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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集:加入,训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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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蔽区内的备用设备可以启动,但今天的数据……大部分丢失了。”李明哲苦笑,“而且,我建议在找到屏蔽令牌干扰的方法前,暂停高精度电子扫描。”

“同意。”叶文静转向秦建国,“看来,我们对‘源初协议’的了解还太浅薄。秦顾问,接下来的研究可能需要更多依赖你的主观感受和描述。”

陈薇合上笔记本:“从安全角度,令牌的自主防御机制是一把双刃剑。它能保护你们不被探测,但也可能在不恰当的时候触发,造成意外。建议秦顾问开始学习意识控制和情绪管理。”

“我会安排相关课程。”王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显然也听到了刚才的骚动,“格斗训练本身就包含心性锻炼。不过秦建国,你得学会和那玩意儿‘沟通’——它现在是你的一部分,你得当家作主。”

秦建国握紧令牌,感受着它温润的脉动。当家作主……谈何容易。这古物中沉睡着某个失落文明的智慧,而他只是个刚刚踏入这个世界的年轻人。

但他没有退缩。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走下去。

“我会努力。”他说。

晚饭后,秦建国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去了医疗中心的图书馆。

说是图书馆,其实更像一个综合信息中心:三层挑高的大厅,四面墙壁都是嵌入式的书架,中央区域排列着数十台计算机终端——在90年代末,这已是极其先进的配置。

大厅里人不多,七八个穿着制服的研究员或坐或站,安静地查阅资料。秦建国出示了顾问证件,管理员——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递给他一张权限卡。

“秦顾问,你的权限是三级,可以查阅大部分非核心机密文献,但不能复制或带出。”老先生说话慢条斯理,“如果需要特定资料但找不到,可以在这里登记,我们会调取。”

“谢谢。”秦建国接过卡片,走进书架区。

他今晚想找的,是关于“异常分类”和“上古文明遗迹”的资料。白天的格斗训练和扫描测试让他意识到,要在这个世界生存,仅靠令牌赋予的本能和知识是不够的,他需要系统的理论框架。

书架上的分类标签让他大开眼界:《异常现象编年史(1950-1990)》、《全球地脉节点分布图谱》、《已知上古遗迹发掘报告》、《异常实体行为学》、《能量操控理论基础》……

他抽出几本看起来最基础的,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

翻开《异常现象编年史》,第一页就是警告:“本书内容涉及高度机密,阅读者需签署保密协议。所有案例均经过脱敏处理,但核心数据真实可靠。”

书中按时间顺序记录了全球范围内发生的异常事件:1954年,四川某山村集体幻觉事件;1967年,罗布泊地质异常波动;1978年,长白山天池不明生物目击;1983年,秦始皇陵附近能量泄漏;1992年,云南边境时空扭曲现象……

每个事件都有简短的描述、处置结果和危险等级评估。秦建国注意到,大部分事件都被“玄黄”或类似组织控制或掩盖,未对公众社会造成大规模影响。

继续翻阅,他找到了一章专门讲“上古文明遗存”。这部分内容更加晦涩,充斥着各种假设和推测:

“根据目前考古发现和异常现象分析,地球上至少存在三个史前高级文明周期,分别命名为‘第一纪元’(距今约12万-8万年前)、‘第二纪元’(距今约5万-3万年前)和‘第三纪元’(距今约1万-5000年前)……‘源初协议’可能属于第三纪元末期产物,是该文明为应对某种全球性危机而创造的调控系统……”

秦建国读到这里,心跳微微加速。他意识中的那些碎片记忆,是否就来自那个“第三纪元”?那些星空脉络、大地脉动、能量网络的感知……

“秦顾问对历史感兴趣?”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秦建国抬头,看到李明哲端着一杯茶站在桌旁,眼镜后的眼睛带着笑意。

“李博士。”秦建国合上书,“想多了解一些背景知识。”

“可以坐吗?”

“请。”

李明哲坐下,看了眼秦建国面前的书:“《异常现象编年史》……入门的好选择。不过这本书是五年前编撰的,有些信息已经更新了。”

“比如?”

“比如对上古文明的认识。”李明哲喝了口茶,“最近三年,我们在青海、西藏和蒙古发现了几个新遗迹,出土的文物和铭文显示,所谓的‘第三纪元’文明,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先进,也更复杂。”

他压低声音:“叶博士不让我多说,但既然你是研究核心,提前知道些也无妨。我们在其中一个遗迹里,发现了类似‘源初协议’符号的变体,但功能似乎不同——不是调控,而是‘封印’。”

“封印什么?”

“不知道。”李明哲摇头,“遗迹损毁严重,信息残缺。但结合黑石岭节点里那个‘负能量奇点’,我有个推测:上古文明可能不是在单纯调控自然能量,而是在‘镇压’或‘封印’某种更危险的东西。而随着文明衰退,封印破损,那些东西开始泄露——这就是现代异常现象的根源之一。”

秦建国感到脊背发凉。如果真是这样,那令牌所谓的“守护”,守护的究竟是什么?是现在的人类文明,还是某种更古老的、更可怕的秘密?

“这些……周队长知道吗?”

“当然。但完整的真相,恐怕已经淹没在历史中了。”李明哲站起身,“好了,我不该说太多的。秦顾问继续看书吧,有什么技术问题随时找我。”

他离开后,秦建国再也看不进书。他走到窗边——图书馆的窗户是真实的外景,此刻夜幕已深,星光稀疏。

他拿出令牌,放在掌心。暗金色的纹路在图书馆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你到底是什么?”他低声问,“又是在守护什么?”

令牌一如既往地沉默,只是那温润的共鸣感,比平时更清晰了些。

又一周过去,秦建国的生活逐渐规律:上午理论课或研究会议,下午体能和格斗训练,晚上自学或测试。他对令牌的控制有了初步进展,至少不会再引发设备故障;格斗技巧也在王锋的指导下稳步提升。

周三下午,他获准与秦晓梅进行第二次视频通话。

这一次,晓梅的状态明显不对劲。虽然她努力表现得轻松,但眼神里的疲惫和忧虑掩饰不住。

“晓梅,怎么了?”秦建国直接问,“学校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晓梅避开他的目光,“就是最近课业有点重,睡得不太好。”

“说实话。”

晓梅沉默了几秒,终于说:“哥,最近……总有些奇怪的人在学校附近转悠。不是上次那些穿西装的,是……我也说不清,就是感觉他们在观察我。”

秦建国心中一紧:“什么样的人?”

“有男有女,看起来像普通人,但我去食堂、图书馆、教室,总能看到相同的人出现。有一次我故意绕路,发现有人在后面跟着,跟了两条街才离开。”晓梅的声音有些发颤,“我跟辅导员说了,她报告了学校保卫处,但那些人很谨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保卫处也没办法。”

“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来做了登记,但说没有实质证据,只能加强巡逻。”晓梅咬了下嘴唇,“哥,我有点害怕。是不是……跟你受伤的事情有关?”

秦建国强迫自己冷静:“晓梅,听着。从现在开始,不要单独出门,尽量和同学一起行动。晚上不要出宿舍,如果有陌生人搭讪,一律不理。我会让人去处理这件事。”

“你?”晓梅疑惑,“哥,你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能……”

“相信我,晓梅。”秦建国认真地看着屏幕,“我保证你会安全。但现在我不能解释太多。答应我,照我说的做,好吗?”

晓梅看着哥哥坚定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好。”

通话结束后,秦建国立刻联系了周队。

“情况我知道了。”周队在通讯那头声音平静,“你妹妹的安全一直有我们的人暗中保护。但最近确实发现了可疑人物,不是常规势力,行事很专业。我们的人正在追踪。”

“是什么人?”

“还在查。初步判断,可能和‘基金会’有关——一个国际性的异常控制组织,行事风格和我们不同。”周队顿了顿,“秦建国,这可能和你有关。‘源初协议’的激活,引起了多方关注。”

“那晓梅……”

“我会加派人手,确保她的绝对安全。同时,会安排一次‘清理行动’,把那些老鼠赶出去。”周队的语气带着冷意,“你专心训练和研究。你越早掌握协议的力量,你和你妹妹就越安全。”

通讯结束。秦建国站在房间里,拳头攥紧。

他忽然意识到,踏入这个世界,危险不仅来自那些神秘的“异常”,也来自同样觊觎这些力量的人类。而他的家人,可能因此成为目标。

令牌在口袋里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他的愤怒和焦虑。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晓梅。”他低声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当晚,秦建国没有去图书馆,而是留在房间里,尝试更深层次地与令牌沟通。

他盘膝坐在床上,令牌平放在掌心,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深处。

这一次,他没有试图“控制”或“询问”,而是单纯的“感受”。感受令牌的脉动,感受那些暗金色纹路中流淌的古老信息,感受意识深处那颗种子的低语。

渐渐地,他进入了一种半冥想状态。周围的声音远去,时间的流逝感模糊,只有令牌的共鸣和自己的心跳,渐渐同步。

然后,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意识中浮现出一幅画面:浩瀚的星空下,大地上纵横交错的能量脉络,如同人体的血管和神经。而在脉络的关键节点,矗立着一个个发光的结构——有的如塔,有的如坛,有的深埋地下。

其中一个节点,正是黑石岭。他能“看到”那个节点内部的结构:核心处是一个旋转的暗金色光团(协议印记),周围环绕着复杂的符文阵列,再外层是层层防护。但在防护的某处,有一个微小的破损,一丝漆黑的、充满恶意的能量正从破损处渗出,虽然微弱,却持续不断。

这就是“负能量奇点”的泄漏点。令牌的封印压制了大部分,但未能完全修复。

画面继续延伸。他沿着地脉网络,“看”到了其他节点:有的完好无损,散发着稳定的光芒;有的破损严重,黑暗能量如脓疮般溃散;还有的……完全被黑暗吞噬,变成了恐怖的、扭曲的“空洞”。

而在这些节点的更深处,大地之下,似乎沉睡着某种庞大得难以想象的东西。那不是实体,更像是一种“概念”或“法则”,古老、混沌、充满原始的恶意。

那就是上古文明试图封印的东西吗?

秦建国想要“看”得更清楚,但一股强烈的排斥感突然涌来。令牌剧烈震颤,暗金色的光芒爆发,将他从那种深度连接状态强行弹出。

他睁开眼睛,大口喘气,额头满是冷汗。

刚才看到的一切,是真的吗?还是他潜意识制造的幻象?

但那种真实的感知——能量的流动、结构的细节、黑暗的恶意——不像是幻想。

他低头看令牌。此刻,令牌表面的暗金色纹路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但光芒中带着某种警告的意味,仿佛在说:还不是时候,你知道得太多太早了。

秦建国将令牌贴在胸口,感受着它的脉动渐渐平复。

“我明白了。”他喃喃道,“我会变强,强到足以面对真相。”

窗外,模拟的月光洒进房间。而在数千公里外的省城大学,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清理行动”已经完成。

但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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