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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集;令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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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研究区走廊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系统的低鸣。秦建国从深度连接状态脱离后,意识里残留的画面碎片仍在搅动——那些地脉节点、黑暗空洞、以及沉睡在更深处的“东西”带来的寒意,比训练场任何实战训练都更真实地触动了生存本能。

他没有立即离开房间,而是在书桌前坐下,打开台灯,摊开一本空白笔记本。笔尖悬停片刻,开始快速勾勒记忆中的图像:星图般的能量网络,黑石岭节点的结构剖面,还有那些被黑暗吞噬的“空洞”的大致轮廓。画到一半,他停下笔——这些信息如果外泄,后果不堪设想。

令牌在抽屉里微微震动,仿佛在赞同他的谨慎。

秦建国将画到一半的纸撕下,走到卫生间,点燃火柴看着纸张在陶瓷洗手池里蜷曲、变黑、化成灰烬,然后打开水龙头冲走。火焰的余温还残留在指尖,他盯着水池里旋转消失的黑灰,意识到自己正在学习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有些知识,连痕迹都不能留。

第二天上午的例会,气氛比往常凝重。

叶文静将一份加密简报投影在幕布上,画面是几张模糊的远距离拍摄照片,能辨认出是省城大学周边的街景,几个红圈标记出不同的人影。“昨晚的清理行动确认了至少七个观察者,分布在晓梅同学常去的三个区域。他们很专业,行动组接触时,其中五人迅速撤离,两人服毒自尽——牙齿里藏了氰化物胶囊。”

陈薇补充道:“尸体检查没有身份标识,衣物是本地购买的普通品牌,但战术素养和决绝程度显示受过严格训练。从行动模式和装备碎片分析,与‘基金会’外围行动组的特征有60%吻合度。另外40%可能指向另一个我们了解更少的组织——‘真理之眼’。”

“基金会和真理之眼同时出现?”王锋眉头紧锁,“这不符合他们的行事逻辑。这两家通常互相回避,除非有足够大的利益。”

“或者足够大的威胁。”叶文静切换画面,显示出一张全球地图,上面标记着十几个光点,“过去七十二小时,全球七个主要地脉节点监测站记录到异常能量波动,波动模式与黑石岭节点激活时有相似谐波。虽然强度微弱,但指向性明确——它们在‘呼应’源初协议。”

李明哲推了推眼镜:“我在想……令牌激活是不是像在深水里投了块石头?涟漪正在扩散。那些古老节点,可能并不是完全‘死寂’,只是进入了低功耗休眠。现在,有东西把它们‘唤醒’了。”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秦建国。

秦建国沉默了几秒,决定部分分享昨晚的所见,但隐去了关于深处“沉睡之物”的细节。“我昨晚尝试与令牌深度连接,看到了地脉网络的画面。黑石岭节点的封印有微小破损,能量在泄漏。还有其他节点,有的完好,有的破损,有的……完全被黑暗侵蚀。令牌似乎能感知到这些节点的状态。”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你能‘看见’网络?”叶文静的声音里带着压制的激动,“范围多大?清晰度如何?”

“不确定。画面是碎片化的,更像是一种……直觉性的拓扑图。我知道节点在哪里,大致状态,但细节模糊。”秦建国谨慎地选择措辞,“而且连接被令牌强制中断了,它好像在阻止我深入。”

“自我保护机制,或者权限锁。”李明哲若有所思,“上古文明可能设置了认知过滤器,避免信息过载或过早接触危险知识。秦顾问,你看到的‘黑暗侵蚀’,能描述得更具体吗?”

秦建国回忆那种感觉:“不是物质性的黑暗,更像是一种……能量性质的腐败。节点本身的结构还在,但流动的能量变得粘稠、恶意,像是被污染的水源。被完全侵蚀的节点,给我的感觉是‘空洞’——不只是能量缺失,而是存在本身被掏空了,变成了某种……通道的入口。”

“通道?”陈薇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通往哪里?”

“不知道。令牌没让我看下去。”

王锋抱臂靠在椅背上:“不管通道那头是什么,有人想找到它,或者利用它。基金会和真理之眼都不是慈善组织,他们追求的是对异常现象的控制和利用。如果源初协议是调控甚至封印这些‘通道’的关键,那你——”他看向秦建国,“就成了各方都想掌控的钥匙。”

“钥匙”这个词让秦建国不舒服。他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工具。

“我的首要任务是保护我妹妹和正常生活。”他说,“在这个前提下,我愿意配合研究,掌握令牌的力量。但我需要明确一点:我不是‘玄黄’的资产,我们是合作关系。”

叶文静点头:“这一点周队早已明确。你是顾问,享有自主权和知情权。但秦建国,现实是,你现在已经卷入漩涡。自我保护的能力,必须尽快建立。王教官,格斗训练进度如何?”

“基础框架已经搭起来了。他的身体学习和适应速度快得惊人,特别是防御本能和战场直觉。但缺乏实战磨砺,尤其是面对……非人威胁的经验。”王锋顿了顿,“我建议启动‘模拟场’初级试炼。”

陈薇立刻反对:“太早了。模拟场虽然可控,但精神压力巨大。秦顾问接触异常世界才一个多月,心理评估显示他仍处于适应期,稳定性边界尚未建立。”

“但外界威胁不会等我们准备好。”王锋反驳,“基金会的人已经摸到了他妹妹身边。下一次,可能就不是观察,而是直接行动了。他需要见过血——哪怕是模拟的血。”

两人看向叶文静。作为组长,她需要权衡风险与必要性。

“秦顾问,你的意见?”叶文静问。

秦建国想起晓梅在视频里强装镇定的脸。“我同意王教官。如果危险逼近,我宁愿在可控环境里先跌倒。”

“好。”叶文静做出决定,“下周安排一次模拟场试炼,级别限定为‘低威胁异常实体’和‘敌对特工模拟’。陈薇,你设计渐进式压力方案,确保有充足的心理干预节点。李明哲,我需要模拟场的所有参数实时监控,特别是令牌能量介入的阈值。”

“明白。”

“另外,”叶文静转向秦建国,“从今天下午开始,增加‘意识防护训练’。既然你能深度连接令牌,意识层面也可能成为攻击目标。我们需要建立精神防线。”

下午两点,秦建国来到一间特殊的训练室。

房间空旷,四壁和天花板覆盖着哑光的黑色吸波材料,地面是柔软的深蓝色抗静电垫。房间中央只有一个蒲团。这里没有任何电子设备,连照明都来自墙壁内嵌的、柔和的光带。

叶文静已经在等他,身边还站着一位他没见过的女性。她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穿着简单的深蓝色禅修服,头发在脑后挽成整洁的发髻,面容平和,眼神却深邃得让人想起寂静的深潭。

“秦顾问,这位是苏青老师,‘玄黄’特聘的意识训练导师。她将指导你基础的精神稳固与防护。”叶文静介绍道。

苏青微微颔首,声音温和:“秦建国同志,不用紧张。意识训练不同于体能训练,它更注重觉察、接纳和锚定。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呼吸觉察。”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秦建国盘坐在蒲团上,在苏青的引导下,学习将注意力从纷杂的思绪中收回到一呼一吸之间。起初,他总是不自觉地走神——想到晓梅,想到令牌,想到那些黑暗的节点画面。每次走神,苏青都会轻轻敲一下手边的小铜磬,清脆的“嗡”声将他拉回当下。

“意识就像水面,”苏青的声音不疾不徐,“风(外境)会吹起波浪,水底(潜意识)也会有暗流。我们要做的不是阻止风和暗流,而是增加水的深度和透明度。深度来自定力,透明度来自觉察。”

当秦建国逐渐能保持十分钟左右的专注呼吸时,苏青开始了下一步:“现在,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你胸前的令牌上。感受它的存在,但不要主动交互,只是观察,就像观察呼吸一样。”

秦建国照做。令牌的脉动感在宁静的意识背景下变得格外清晰,那是一种沉稳、恒定的节奏,如同大地深处的心跳。渐渐地,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节奏开始与令牌的脉动自然同步,一种奇异的安宁感弥漫开来。

“很好。”苏青的声音仿佛从远处传来,“现在,回忆一个让你感到安全、温暖的场景。细节越具体越好。”

秦建国想到了黑石岭的老家,冬天的傍晚,炉火噼啪,父亲在修理农具,母亲在灶台边忙碌,晓梅趴在桌上写作业,铅笔划过纸张沙沙作响,空气里是炖菜的香气……

“将这个场景的感觉,与令牌的脉动锚定在一起。”苏青指导道,“当你在意识中建立起这个‘安全锚点’,未来遭遇精神冲击或试图侵入时,你可以主动回归这个锚点,稳固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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