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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法律较量,蝴蝶狡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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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三法庭,上午九点二十七分。

旁听席坐满了人,记者、纪检干部、旧改项目涉及小区的居民代表,还有几个穿着深色西装、面无表情的政府工作人员。空气里有股消毒水混着皮鞋擦地的味道,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响,照得审判席前那块国徽反光刺眼。

顾轩坐在原告席第一排靠过道的位置,黑框眼镜没摘,袖口檀木珠串垂在桌沿下,拇指正一下一下摩挲着其中一颗。他没看对面,也没翻材料,只是盯着法官刚刚敲下的法槌,木头底座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裂痕。

“现在进入举证质证环节。”审判长翻开案卷,“请公诉方出示证据。”

话音刚落,被告代理席那边就动了。三名律师同时起身,主辩律师五十出头,灰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捏着一份异议申请书。

“审判长,我方对本案证据的合法性提出全面质疑。”他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首先,举报材料来源不明,系由非司法机关人员私自收集整理,程序严重违法;其次,所谓‘联合举报’并无正式备案文书支撑,不具备法律主体资格;最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顾轩,“关键财务数据提取过程缺乏第三方监督,存在人为篡改可能。”

旁边两名助理立刻接话:“我们要求当庭驳回全部证据,否则将申请回避。”

旁听席有人低声议论。顾轩依旧没抬头,右手慢慢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封口火漆印完整,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紧急移送专用”。

他把袋子轻轻推到陈岚面前。

陈岚点头,站起身,动作利落。她今天穿的是藏青色职业套装,衬衫领口别着一枚银色胸针,左手拿着一个U盘,右手拎着那个红色公文袋。

“审判长。”她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强,“我是省厅副局长陈岚,也是本次联合举报的发起人之一。现提交原始举报文件一套,包含三册纸质证据汇编、电子备份及签署文件,请当庭启封查验。”

书记员过来登记编号。陈岚当众撕开封条,打开袋子,取出一本厚达五厘米的册子,封面贴着统一标签:《专项资金使用异常情况调查汇总》。她一页页翻开,每一页都有骑缝章、时间戳和多人签名核验记录。

“所有材料取证全程符合行政监察规范。”她说,“提取人、见证人、复核人均可追溯。我们不仅保留了原始数据源路径,还进行了三重加密备份,权限仅限四人持有。”

她把册子递交给书记员转交审判组。

主辩律师脸色变了变,马上抢话:“就算流程合规,也不能改变这些材料属于‘事后拼凑’的本质!比如这份所谓的‘资金闭环图谱’,完全是用结果倒推过程,没有一家公司被实地查证,凭什么认定是空壳?”

“那就现场查。”顾轩终于开口。

全场静了一秒。

他站起来,走到证据展示台前,插入U盘,调出第一张图表:五家公司法人信息比对表。

“宏达贸易法人叫李建国,身份证号尾数0418;恒远建设法人也叫李建国,尾数0418;新域咨询、广联工程、瑞丰实业——全是同一个名字,同一个身份证后四位。”他放大截图,“他们注册地址分别是霍尔果斯、喀什、自贸区、前海、横琴,听着挺分散,可实际办公地点呢?”

他点击下一页,弹出五份工商登记附图。

“全都填的是虚拟集群注册地址,没有门牌号,没有联系电话,更没有社保缴纳记录。这种公司能签合同?能开发票?能走银行流水?”

律师团中一人急道:“市场主体有权选择注册地!这是政策鼓励行为!你怎么能说这是虚假主体?”

“好。”顾轩不动声色,“那我问你,这五家公司过去六个月有没有一笔真实业务支出?水电费、员工工资、办公耗材,哪怕一顿团建餐费?”

没人答。

他继续切画面:“再看发票。十九笔大额预付款对应的发票代码,集中在同一台税控机开具,开票时间间隔最短的只有三分钟。一台机器一分钟开六张专票?你们信吗?”

旁听席传来几声轻笑。

主辩律师咬牙:“这些都是间接推断!构不成直接证据链!真正的商业往来本来就复杂,不能因为结构相似就定罪!”

“不是推断。”顾轩语气平稳,“是事实。”

他调出第二组资料:安置小区实地拍摄视频与申报合同对比图。

左边是政府官网公示的“外墙翻新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红头文件,日期去年十二月十五日;右边是林若晴拍摄的现场照片——墙皮大片剥落,电线乱挂,楼道堆满杂物,连一块新瓷砖都没有。

“申报说花了八十万做外立面改造。”顾轩指着图,“结果老百姓住的房子还是老样子。绿化提升项目批了百万资金,小区里一棵树没种,反倒多了三个露天垃圾堆。”

他滑动鼠标,切换到另一组画面:七份物业提供的施工日志为空,专家组签字页上的“现场勘察记录”竟写着“天气晴,光照充足,墙体完好”,而当天气象局记录显示暴雨橙色预警。

“他们根本没来过现场。”他说,“所谓的验收,就是拿十年前的照片交差。”

主辩律师猛地拍桌:“这些媒体拍摄的内容根本不具备法律效力!谁都能拿手机拍几张图就说政府造假?你这是煽动舆论!”

“我不是媒体。”顾轩看着他,“我是举报人。而且这些图片不是孤证,它和财务数据形成了闭环。”

他切到最后一页:审计结论摘要。

“十九笔异常转账总额九百七十六万元,全部通过五家公司中转后,最终流向华东票据交易中心进行匿名贴现。”他放大交易明细,“但注意——贴现后的现金提取记录显示,这些钱全都在城南ATM机被取走,时间集中在每周五晚上七点到九点之间。”

他点开一段监控截图:昏黄路灯下,几个戴帽子的男人排队取款,每人每次取两万,动作熟练。

“企业账户的钱用来发工资奖金,会专门挑周五晚上、固定地点、分批小额提取?”他反问,“这像正常经营吗?”

法庭安静了几秒。

陈岚接过话头:“根据财政内网导出的时间戳,这些合同上传系统的操作节点,全部发生在非工作时段,且IP地址集中于市旧改办内部办公区。我们已锁定具体登录账号,并完成操作行为分析。”

她说完,把U盘交给书记员。

主辩律师团三人迅速低头商量,声音压得很低。片刻后,主辩律师清了清嗓子:“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我方当事人参与其中!你们通篇都在讲‘关联’‘疑似’‘可能’,可有一个人指认?有一个直接对话录音?没有!这就是一桩靠猜测堆起来的案子!”

“不需要录音。”顾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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