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全息真相：跨越生死的终极答案（1/2）

顾轩的手指还悬在手机屏幕上方，指尖离那层微光只差一毫米。他呼吸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画面里那个正在笑的女人。女儿的眼睛刚睁开一条缝，妻子的嘴唇动了一下，说了三个字——“抱抱我”。他的眼眶发热，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画面突然扭曲。

柔和的夕阳瞬间被冷白色的扫描线撕裂，像素块疯狂跳动，原本温馨的画面开始抽搐、变形。妻子的脸拉长、扭曲，五官错位重组，最后定格成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秦霜。

她坐在同一间茶室里，穿着素白旗袍，但眼神冰冷，嘴角挂着实验报告式的微笑。声音同步切换，语气毫无波澜：“你妻子是我克隆的试验品，女儿是……基因嵌合体，第三代优化产物。”

顾轩猛地后退半步，脚跟撞上办公桌边缘，发出一声闷响。他没倒下，左手本能地攥紧手腕上的檀木珠串，拇指来回摩挲着最靠近虎口的那颗。珠子温润依旧，可他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不。”他低声说，不是反驳，更像确认自己还在听。

画面里的秦霜微微歪头，像在观察实验对象的反应。“你以为那段视频是林若晴留下的？错了。那是我提前七十二小时植入的心理诱饵。你的悲伤、犹豫、对重逢的渴望——都在计算之内。你越想新，就越容易被控制。”

她说完，画面忽然放大，镜头推近到她的眼瞳深处。那里反射出另一个画面：一个实验室，无菌舱内躺着几个培养槽，其中一个里面漂浮着和他妻子一模一样的女人，闭着眼，皮肤苍白如纸。

顾轩的呼吸停了两秒。

他想关掉手机，却发现手指僵硬，动不了。他不是怕，是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他曾以为真实的东西——领证那天买的裙子、她哼歌跑调的习惯、孩子攥着他衣角的小手——全成了别人设计的数据点。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突然断电的机器。

门被踹开的时候，他都没回头。

周临川冲进来，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重声响。他一眼就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影像，脸色瞬间铁青。他没说话，直接扑上前，伸手去夺手机。顾轩本能地往后缩，但动作迟缓，被周临川一把抓住手腕。

“别信她！”周临川吼得脖子青筋暴起，“那是陷阱！秦霜早就知道你会查到底，她在你身边埋了心理诱饵，等的就是这一刻！”

顾轩没挣脱，也没回应。他的目光仍黏在屏幕上，看着那个“妻子”的脸，听着那个“女儿”的呼吸声，哪怕明知是假的，心还是往下坠。

周临川见他不动，猛地松手，转身抄起桌角的金属镇纸——那是市长办公室用来压文件的老式黄铜物件，棱角分明。他抬手就砸向手机屏幕。

“啪！”

一声脆响，屏幕当场碎裂。全息投影瞬间中断，残余的光影在空中飘散几秒，像烧尽的灰烬，缓缓消散。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寂静。

顾轩低头看着手里那部破屏的旧手机，屏幕裂成蛛网状，但还能亮。只是画面再没恢复，只剩下一行小字在闪：“信号丢失，连接中断。”

他慢慢抬起头，看向周临川。

周临川喘着粗气，手还握着镇纸，指节发白。他左虎口的烫伤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刚被火燎过一样。他盯着顾轩，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急迫：“你不能陷进去。她要的就是你崩溃，要你放弃判断。你现在要是倒了，前面所有牺牲都白费了。”

顾轩没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他知道周临川说得对。可有些东西，不是点头就能抹掉的。他摩挲着檀木珠的手指停了下来，掌心全是汗。

就在这时，墙角传来一声轻微的按键音。

陈岚从阴影里走出来。她一直站在市政系统终端旁，手里拿着一个U型数据端口，刚刚插进主机接口。屏幕上弹出一个倒计时窗口：“病毒注入中：98%…99%…完成”。

她拔下端口，抬头看向顾轩，声音沉稳：“不用选了，顾轩。所有证据都上传云端了。”

顾轩转头看她。

“监控备份、账本扫描件、录音文件、资金流向图谱，连同秦霜母亲的DNA比对报告，全都在三十七个匿名节点同步公开。现在，不只是我们看见了真相，整个系统都看见了。”

她说完，走到碎屏的办公桌前，把U盘放进西装内袋。“没人能再删掉它。就算切断城市供电，数据也不会消失。它已经活了。”

顾轩站在原地，听着这些话，像在听一段遥远的新闻播报。他的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情绪卡在某个缝隙里——一边是被欺骗的愤怒，一边是对“妻女”影像的不舍，两种力量拉扯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第一缕晨光穿过玻璃，斜斜地打在他手腕上。那串檀木珠静静躺在皮肉之间，黑褐色的表面泛着微光。突然，毫无征兆地，珠串“啪”地一声断了。

一颗颗珠子滚落在地，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顾轩低头看去。

其中一颗珠子裂开了，空心的内腔里，掉出一枚素圈婚戒，还有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条。

他蹲下身，动作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先捡起戒指，冰凉的金属圈贴在掌心。然后展开纸条，上面是一行手写字，笔迹熟悉得让他心头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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