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最终爆炸：善与恶的轮回终章（1/2）

顾轩一脚踩上第四级台阶，楼道里的风更重了，吹得他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他没抬手去拨，只是盯着三楼南户那扇黑洞洞的门框。门已经不在了，只剩半截焦黑的门轴挂在墙上，像被火舌啃过一口的骨头。

他一步步走上去，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每一步都压着心跳，稳得不像话。走廊地面铺着碎砖和掉落的电线，有几根还冒着细烟，空气里那股焦味比楼下浓得多，混着点说不清的腥气。

卧室在最里面，门框塌了一半。他弯腰钻进去，脚底踩到一块翘起的地板，发出“吱呀”一声。屋子里没什么家具，一张儿童床翻倒在地，床垫烧穿了一个洞。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后面的水泥层，裂缝里嵌着玻璃渣。

他蹲下身，在床边的瓦砾堆里摸了摸。

指尖忽然碰到一点温热。

他动作一顿，迅速扒开上面的碎石和木板，露出一张小脸。是那个孩子，脸灰扑扑的，嘴唇发紫，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她的一只手蜷在胸口，攥得死紧。

“醒醒。”他低声说，拍了拍她的脸颊。

孩子眼皮颤了颤，勉强睁开一条缝。眼神涣散，像是看不清眼前的人。

“顾……叔……”她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风吹纸片。

“我在。”他把她慢慢抱起来，靠在自己臂弯里，“撑住，我带你出去。”

她没点头，只是把那只攥紧的手缓缓松开。

掌心里躺着一枚翡翠蝴蝶胸针，边缘有些发黑，像是被火烧过，但玉石本身完好。她用尽力气抬起手，往他这边递了递。

顾轩接过胸针，触感冰凉。

“她说……”孩子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断在呼吸之间，“这是……打开天堂的钥匙……”

话没说完，她头一偏，昏死了过去。

顾轩立刻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但很弱。他脱下外套裹住她，正准备起身，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周临川从门口走进来，战术靴踩在碎砖上发出干脆的响声。他没穿警服，一身黑色夹克，左手虎口处那道烫伤疤痕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

“你怎么在这儿？”顾轩问。

“你摩托停在路口，没锁。”周临川走近，看了眼地上的破拆痕迹，“这栋楼刚通电改造，线路图我手里有。你一个人上来太悬。”

他说完，蹲下身，手指沿着地板缝隙划了一圈，眉头皱了起来：“这

“什么意思？”

“承重柱改建过，这里应该有个检修井。”他抽出战术刀，插进地砖接缝，用力一撬。地砖松动，但他没停下，继续沿着边缘切割。几分钟后，整块预制板被掀开，露出

箱子没有锁，只是用胶带封着。周临川撕开胶带，掀开盖子。

里面是个黑色骨灰坛，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标记。坛口塞着一个泛黄的文件袋，封口没粘，只是简单折叠着。袋子正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顾氏血脉验证书。

顾轩盯着那行字，没动。

周临川抬头看他：“要打开吗？”

他没答，而是先把孩子轻轻放在相对干净的墙角，用衣服垫住她的头。然后才走过来，接过文件袋。

封口一拉开，里面是一份DNA检测报告，附带两张照片。第一张是女人的脸，闭着眼，躺在病床上，手腕上插着输液管。第二张是个婴儿，刚出生不久，裹在白色襁褓里。

报告上的名字写着：顾婉清、顾念安。

那是他妻子和女儿的名字。

他手指顿在纸页上，没抖，也没翻下一页。就这么看着，看了很久。

周临川站起身，退后两步，没说话。

就在这时，头顶突然亮了。

不是闪电，也不是探照灯。

是烟花。

一串信号弹似的光火从远处升空，在夜空中炸开，排列成清晰的汉字：

游戏结束，新规则开启

七颗字，一颗接一颗点亮，像被人一笔一划写在天幕上。光是暗红色的，不喜庆，也不热烈，反而透着一股冷意。持续了大概十秒，随后熄灭。

整个过程没人说话，也没人解释。

顾轩缓缓抬头，望着那片刚刚炸过字的天空。云层慢慢合拢，把痕迹吞了进去。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他袖口微微晃动。

他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檀木珠，拇指习惯性地滑过第一颗。七颗珠子，一颗颗数过去，最后停在那颗裂了缝的老料上。

然后他把文件袋收进怀里，紧贴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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