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最终爆炸：善与恶的轮回终章（2/2）

周临川看了他一眼：“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五分钟到。”

顾轩点头，弯腰重新抱起孩子。她体温很低，呼吸还是微弱，但至少还在。

“这楼不能待了。”周临川说，“结构受损严重，再有震动可能整体坍塌。”

“我知道。”顾轩抱着孩子往门口走，“我们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踩过破开的地板洞口时，周临川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骨灰坛。它还静静地躺在金属箱里，像一件被遗忘的遗物。

下了楼，外面依旧安静。街道空无一人，连路灯都有几盏不亮。他们穿过小区院子，走向大门口。顾轩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实了，生怕颠到怀里的孩子。

到了门口，他停下。

回头望了一眼B栋。

三楼那扇烧黑的窗户，在夜色里像个沉默的眼睛。

他没再多看，转身朝路口走去。

摩托车还在原地，车灯关着，车身蒙了层灰。他把孩子小心放在后座，用安全带固定好，自己跨上车座。周临川站在旁边，没再问什么。

“你回去吧。”顾轩说，“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周临川点头：“有事打我电话。”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那枚胸针……你还拿着？”

顾轩低头看了眼手心。翡翠蝴蝶静静躺着，玉质温润，边缘焦痕清晰可见。

“先留着。”他说。

周临川没再说什么，挥了下手，消失在街角。

顾轩拧动钥匙，发动机低吼一声，车灯亮起。他看了眼后视镜，确认孩子状态稳定，松开刹车，摩托车缓缓驶出小区。

刚拐上主路，手机震了一下。

他单手扶车，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是一条匿名短信，没有号码显示，内容只有四个字：

你赢了。

他盯着那条信息看了两秒，手指一划，删了。

车灯照向前方，路面在光束下延伸。远处医院的轮廓隐约可见，急诊楼的灯还亮着。

他把车速提了点。

风迎面吹来，带着海水的味道，也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焦糊气。

他一只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伸进衣兜，摸到了那份文件袋。纸页边缘有些毛糙，但完整。

他还记得今天早上社区医生的电话。

血糖指标不稳，建议复查。

他答应了，说忙完就去。

现在他去了。

人还在。

证据也在。

他低头看了眼油箱表，指针在红线以上。够跑到医院，也够跑更远的地方。

只要他还愿意跑。

摩托车驶过最后一个路口，前方红灯亮起。

他捏住刹车，车稳稳停住。

等灯的间隙，他抬头看了眼天空。

刚才炸出字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片漆黑。

他收回视线，手落在档杆上。

绿灯亮了。

他松开刹车，车子向前滑出一段，随即加速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