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VR炼狱：科技与仇恨的狂欢（1/2）

合金门无声滑开，冷风裹着电流的焦味扑面而来。顾轩一脚踩进密室，手电光扫过四周，金属墙面泛着青灰反光，地上散落着几根断裂的数据线。正中央摆着一台半人高的VR舱，外壳漆黑，舱盖正在缓缓开启。

秦霜从里面坐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刚做完一场梦。她抬手扶了扶旗袍领口，翡翠蝴蝶胸针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看着顾轩，嘴角一点点扬起：“你来了。”

顾轩没动，手指扣紧了战术手电的开关。他记得这间屋的结构——上头图纸标的是二级防护空间，防爆墙，独立供电，通风口在西北角，离地两米三。他的目光扫过去，发现通风管道的格栅被人拆了一块，露出后面弯曲的金属弯道。

“你妻子就是在这里，”秦霜的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看着女儿被溺死的全息投影……一遍，又一遍。”

顾轩喉结动了动，指甲掐进掌心。他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脚底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你不信？”秦霜笑了，伸手摸了摸VR舱边缘，“我给她加了触感反馈系统。水漫上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凉意。孩子挣扎时抓她的手，那种力度……我都调得很准。”她歪头看他，“你说，她是不是以为自己能救她？”

顾轩猛地抬头，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近乎愉悦的平静。

角落里传来急促敲击键盘的声音。技术员缩在控制台前，双手飞快操作，额头全是汗。他忽然抬头喊：“不行了！主机温度超过临界值，散热系统失效，再不关机要炸！”

警报声瞬间拉响，红光在墙上旋转闪烁。设备嗡鸣加剧，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塑料烧焦的味道。

秦霜却没慌。她利落地站起身，旗袍下摆一甩，转身就往房间另一侧走。那里有一道不起眼的金属滑门，藏在一堆废弃电缆后面，门边贴着张褪色标签：检修通道A3。

顾轩立刻反应过来，拔腿就追。他绕过VR舱，一脚踢开挡路的线缆箱，冲向滑门。可刚跑两步，眼角余光瞥见主控屏上的倒计时——02:17，红色数字不断跳动。

他咬牙刹住脚步，扭头扑向控制台。技术员已经吓懵了，手指僵在键盘上。顾轩一把推开他，快速翻找断电按钮。面板上一堆密密麻麻的选项，他直接长按电源键五秒，系统提示弹出：“指令锁定，需管理员权限解除。”

“操！”他低骂一声，回头再看，滑门已经被拉开一条缝，秦霜半个身子已经钻进去。

他不再犹豫，转身猛冲过去。就在秦霜即将完全进入通道的瞬间，他一个跨步上前，左手抓住她旗袍左肩，右手顺势去扣那枚蝴蝶胸针。

布料撕裂声响起，秦霜踉跄了一下，回身狠狠甩手。她指甲刮过顾轩手背，留下三道血痕。但那一刹那，胸针被扯了下来，连带着一小片旗袍布角。

她终于消失在通道里，滑门“咔”地自动闭合。

顾轩喘着气，低头看向掌心。翡翠蝴蝶在应急灯下泛着幽光，背面有细微划痕，像是被人经常摩挲。他正要收起，突然发现夹层边缘有点松动。

他用指甲轻轻一撬。

“轰——”

背后传来剧烈爆炸声，气浪掀得他整个人向前扑倒。热风擦着后背掠过，头顶的灯管炸裂，碎片哗啦砸在地上。他本能地翻滚两圈，右手死死攥住胸针，左手护住头脸。

烟尘弥漫中，他慢慢撑起身子。耳朵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蜜蜂在颅内振翅。右臂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划了道口子，血正顺着小臂往下流。

他抹了把脸，确认自己还能动，立刻抬头环顾四周。

VR舱已经塌了一半，冒着黑烟，控制台炸成了零件堆。技术员倒在墙角，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晕了还是被气浪撞昏。空气里全是焦糊味和金属烧熔的刺鼻气息。

他爬过去，伸手探了探技术员的鼻息，还有气。然后才低头，重新看向手中的蝴蝶胸针。

刚才那一震，夹层彻底脱落。里面不是什么电路板或存储芯片，而是一张贴纸——巴掌大，泛黄，边缘有些卷曲。图案是一朵玫瑰，花瓣层层叠叠，花茎带刺，纹路清晰得像是手工绘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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