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VR炼狱：科技与仇恨的狂欢（2/2）

更关键的是，玫瑰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墨迹略淡，像是用旧钢笔写的：刘庆·癸未年刻。

顾轩盯着那行字，呼吸一顿。

他没听过这个名字，但直觉告诉他，这张贴纸不该出现在这里。它太旧了，和其他高科技设备格格不入，像是从另一个时代掉进来的遗物。

他迅速把贴纸塞进内袋，顺手将空壳胸针也收进裤兜。刚做完这些，头顶传来“咔啦”一声闷响，天花板裂缝扩大，灰尘簌簌落下。

这地方撑不了多久。

他站起身，腿还有点软，但还能走。最后看了眼那堆废墟，转身朝来时的梯子走去。每一步都踩在碎屑上，发出细碎声响。

爬梯子时，左手用力，檀木珠蹭过铁栏，一颗颗滑过指尖。他没像平时那样摩挲，只是紧紧攥着，仿佛那是唯一能让他保持清醒的东西。

七米高，十八级台阶，他一级一级往上爬。越往上，空气越稀薄，呼吸越重。快到顶时，头顶突然传来一阵震动，像是有什么重物在移动。

他停住，屏住呼吸。

上面没人说话，也没脚步声。但金属门轴转动的声音很清晰，接着是滑轮摩擦轨道的“吱呀”声。

有人在封通道。

他加快速度，最后一蹬，翻上地面。刚站稳，身后“砰”地一声巨响，合金门从外侧被锁死，液压杆发出沉闷的闭合音。

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手伸进衣袋，再次确认贴纸还在。

远处传来消防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应该是附近居民听见爆炸报了警。他没等警车靠近，转身就往停车方向走。

路上经过一面破碎的玻璃窗，他脚步顿了顿。

玻璃映出他的影子：西装皱了，脸上沾着灰，右臂血迹已经干成暗红色。但他眼神没变，还是那种压着火的冷静。

他掏出手机，屏幕裂了条缝，但还能开机。信号还没恢复，无法联网，只能当手电用。他打开前置摄像头，对准衣袋口，确认贴纸没有掉落。

然后关机，放回口袋。

走出铁门时，天边刚有点发白。风很大，吹得他袖口猎猎作响。他站在塌了一半的院墙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主楼。

整栋建筑像被掏空了内脏，只剩个壳子。二楼窗口还挂着半截电线，在风里轻轻晃。

他转过身，迈步走向停在百米外的车。钥匙插进锁孔，拧开，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启动，车灯划破晨雾。

车子缓缓驶离废墟，碾过碎石和枯草。后视镜里，那座废弃精神病院越来越小，最终被晨光吞没。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进衣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张玫瑰纹身贴。

车速渐渐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