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义肢谜踪：科技与罪恶的共舞（2/2）

“你不解释的事太多了。”顾轩声音低了些，“七次在会上打断我的发言，三次把我的报告顺序调到最后，还有上次常委会纪要，明明我提了三点建议，最后只记了一条无关痛痒的。你写的吧？”

江枫依旧面无表情。“我只是记录，不是编辑。”

“那你现在是来抓我，还是请我开会？”顾轩盯着他，“如果是开会，我可以自己开车去。如果是别的，麻烦你先把执法证亮出来。”

江枫没答话。他只是抬起左手，轻轻碰了下笔帽。

那一瞬间，顾轩看到笔尖微微外露，银光一闪，像刀刃出鞘。

他明白了。

这不是传唤，是围捕。

他慢慢放下背包，放在地上，手机也掏出来，屏幕朝下放好。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留着力道。他知道反抗没用，对方人多，又有名义，真动手只会落个拒捕的罪名。

“我配合。”他说，“但我要知道，是谁下的指令。”

江枫终于开口：“上面的意思，别让我难做。”

“你也知道难做？”顾轩冷笑，“当年咱们一起熬夜写材料，你说最怕的就是笔杆子变成枪杆子。现在呢？你拿支破笔当令箭，堵人门口，装模作样念台词？”

江枫脸色没变，可握笔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走吧。”他说，“车里谈。”

顾轩弯腰拎起外套，顺势将屏蔽袋往袖口檀木珠夹层里又推了推。那珠子还在发热，热度比刚才更明显，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他跟着江枫往外走，两名随行人员一左一右靠上来，步伐同步，距离精准。他知道这是标准控制队形，防逃跑，也防求救。

就在踏出仓库铁门的刹那，他眼角余光扫到百米外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降下一半，一只手搭在窗沿上，指甲涂着暗红色，指尖捏着一枚绿色蝶形胸针，正对着月光轻轻转动。

秦霜。

她没看他，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笑。

下一秒，她松开手，胸针落回掌心，车窗缓缓升起，车内陷入黑暗。

顾轩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眼手表：十点十七分。

他没说话，坐进后排中间位置，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

车子启动，平稳驶离。

后视镜里，三号仓渐渐远去，像一头沉入海底的巨兽。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珠子。

那热度还没散。

反而越来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