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义肢谜踪：科技与罪恶的共舞（1/2）

摩托的引擎声在东郊土路上碾出一串沉闷回响。风从顾轩耳侧刮过，带着铁锈和海水混杂的气息。他没戴头盔，袖口的檀木珠紧贴皮肤，那股热意一路顺着小臂往上爬，像有根线牵着他往码头方向走。

三号仓就在前方，黑压压的轮廓蹲在夜色里，四周没有灯光，也没有巡逻的人影。太安静了。连海浪拍岸的声音都像是被吸走了。

他把车停在五十米外的废弃吊机后，熄火，取下背包。紫外线灯握在手里，冰凉的金属外壳让他指尖一缩。他知道这地方不该这么容易进——刘庆能在这儿藏东西，就说明有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门没锁，探头歪向墙角，连警报线路都被剪断了。

不是疏忽，是等着他来。

顾轩没停顿，贴着墙根绕到侧门。门缝里透不出光，他用镊子挑开插销，轻轻一推，铁皮门发出短促的摩擦声。仓库内部空旷，几排货架倒在地上，角落堆着几个标着“医疗设备”的纸箱。他蹲下去翻，第三箱底部有个暗格，打开后里面只剩一层薄海绵，正中央印着半个手掌印。

不是按上去的，是抠出来的。

他心头一跳，立刻用紫外灯扫视地面。一道微弱荧光从东南角延伸出来，断断续续，像是被人擦过又没清理干净。他顺着痕迹走到尽头，是一台报废的叉车。掀开油箱盖，底下压着一团布条包裹的东西。

解开，是那截义肢残件。

比周临川送来的更完整，膝盖以下的部分都在，关节处有细密刻痕，像是某种编码。他戴上手套，用镊子沿着接缝一点点剥离。当灯照到小腿内侧时，一点反光闪过——那里嵌着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边缘严丝合缝。

芯片。

他屏住呼吸，用工具撬开夹层，取出芯片放进屏蔽袋，顺手塞进衬衫内袋，紧贴胸口。做完这些，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抬头环顾四周。

没人。

可他清楚，自己已经被看见了。

刚转身准备离开，仓库外传来脚步声，整齐划一，踩在水泥地上像敲鼓点。紧接着，车灯亮起，两辆黑色公务车无声驶入视野，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但车牌尾数是“001”和“003”，市府专用车的编号规则他记得。

车门打开，江枫第一个下车。

他穿着笔挺的深灰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右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左肩微微前倾，像是习惯性地压着什么。走近时，顾轩看见他衬衫口袋里露出半截钢笔，银色笔帽，在车灯下泛着冷光。

“顾科长。”江枫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念稿子，“市领导要见你。”

顾轩站在原地，没动。

“这么晚了？”他问。

“紧急会议。”江枫往前一步，站位恰好挡住出口，“关于近期舆情应对和重点项目审计的事。主要领导点名让你参加。”

“我现在算哪门子‘重点’？”顾轩笑了笑，抬手扶了下眼镜，“一个普通科员，连正式任命都没下来，就能进这种会？”

江枫没笑。“组织安排，不看级别。”他说完，侧身示意，“车里等你。”

顾轩没动，目光落在他插在口袋里的手上。那只手始终没拿出来，姿势僵硬。他忽然想起大学时的事——江枫写材料总爱咬笔尾，有次钢笔漏墨，染黑了整颗门牙，后来他就改把笔插在左边口袋，方便随时抽出来改稿。

可现在这支笔，是在右边。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左手悄悄摸了下胸口。屏蔽袋还在，芯片没丢。

“我能问一句吗？”他说，“谁通知你的？值班室？还是市长秘书处直接打给你？”

江枫眼神没变。“流程上的事，我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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