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废墟激战：突破重围的生死时刻（2/2）

“疼……”周临川忽然睁开眼，声音沙哑。

“忍着。”顾轩按住他肩膀，“你刚才救了我。”

周临川扯了下嘴角，想笑，却只挤出个苦相。“别废话……文件……还在吗？”

顾轩拍了拍腰间防水袋：“在。”

林若晴从背包夹层掏出一瓶碘伏和棉球，递给顾轩。“还有点药。”

顾轩点点头，开始清理伤口。每碰一下，周临川都抽一口冷气，但没喊出声。处理完主要创面，顾轩又撕了块布条把他左臂吊在脖子上固定。

“能走吗？”他问。

“试试。”周临川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脸皱成一团。

林若晴扶住他另一侧，三人互相搀扶着走出工棚。远处城市灯光模糊可见，像是隔着一层雾。他们沿着荒地边缘缓慢移动，尽量避开开阔地带。

走了约莫十分钟，林若晴忽然停下。

“等等。”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震动的设备——是藏在背包夹层的信号探测器，之前设定了十五分钟自动唤醒接驳模式。屏幕上跳出一行字：“临时基站已激活，可发送加密短讯”。

她看向顾轩。

“发一条。”他说，“只写坐标和‘紧急撤离’四个字，不留署名。”

林若晴操作完毕，关掉设备塞回包里。信号灯闪了一下，熄灭。

他们继续往前走。风更大了，吹得衣服啪啪作响。周临川的脚步越来越虚浮，全靠两人架着才没倒下。顾轩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升高，呼吸也不稳。

“撑住。”他低声说，“马上就到了。”

前方出现一条小路，通向外围围墙。墙角有个塌陷的豁口，刚好够人通过。顾轩探头看了看，确认外面没人，率先钻出去，然后转身接应另外两人。

当林若晴最后一个翻过豁口时，她突然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废墟。黑沉沉的厂房轮廓隐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顾轩也回头看了一眼。

他知道，今晚的事不会结束。那些人既然能精准埋伏，说明内部早就有问题。但他现在顾不上查是谁泄密。

眼下最要紧的是保住这条命，保住手里的东西。

他们沿着小路往东走，身影渐渐融入城市的边缘光影。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没有开大灯，在距他们五十米处停了下来。

车窗降下一半。

顾轩停下脚步，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钢筋。

车内的人没说话，只是轻轻按了两下车喇叭，节奏很慢，一下，停顿，再一下。

这是约定的暗号。

他稍稍放松了些，但仍挡在林若晴和周临川前面，直到看清驾驶座上那张熟悉的脸。

车门打开，一双穿旧皮鞋的脚踩在地上。来人戴着鸭舌帽，手里拎着个医药箱，走路有点跛。

“上车。”他说，“后面还有两辆车在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