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紧张对峙：逃离活动的艰难时刻（2/2）

风吹过通道，卷起几张传单，贴在墙角打转。

王局长盯着秦霜看了足足十秒，又转向顾轩：“你们是一伙的？”

“我们各干各的。”顾轩接话，“她帮她的局，我办我的事。今天这事，跟她没关系。”

“可她现在替你们说话。”王局长声音压低，“那就成了同谋。”

“同谋也比冤魂强。”秦霜忽然换了语气，“您真以为没人记着九三年的事？当年批条子的人早死了，可经手的活人都还在。只要有人开口，您这身皮，撑不过三天。”

王局长瞳孔猛地一缩。

顾轩听见了，心头一震——她怎么知道九三年？

但他没表现出来，反而轻轻吸了口气，像是终于抓到了突破口。

“所以，”秦霜收尾，“我现在站在这儿，不是求你，是告诉你：放人，大家没事；动手，谁也别想干净收场。”

王局长站在原地，手指捏紧了风衣口袋边缘。

五秒钟后，他抬手，做了个手势。

保镖们缓缓后退，让开通道。

“走吧。”他对顾轩说，“这次算你们赢。”

顾轩没动。

“我说，走。”他又重复一遍。

顾轩这才迈步，低声对身边人说：“走，别回头。”

林若晴从侧巷走出，低着头，包抱在胸前。周临川拎着背包跟上，脚步沉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三人并排穿过人群空隙，一步步走向街道。

就在他们即将转入街角时，王局长突然开口：

“顾轩。”

顾轩脚步一顿，但没转身。

“有些真相挖出来，只会烧死自己。”声音很低，却像钉子扎进耳膜，“你现在还能全身而退，再往前一步，就没了回头路。”

顾轩没应，也没停。

他抬起手，把袖口的檀木珠往手腕内侧推了推，遮住那道浅浅的磨损痕，然后继续往前走。

街对面，油条摊的老头把新炸的一簸箕面棍倒进篮子，热气腾腾地往上蹿。一辆共享单车停在路边，车筐里还挂着未拆封的塑料袋，像是等人来取。

顾轩走过马路，脚步没缓。

林若晴跟上，低声问：“接下来去哪儿？”

“换个地方说话。”他说。

周临川左右看了看：“我车停在东街，离这儿八百米。”

“别用你自己的车。”顾轩摇头，“打车，分开走，十五分钟后在老纺织厂后门汇合。”

“那你呢？”

“我先甩掉尾巴。”他看了眼手机，屏幕黑着，已经被放进屏蔽袋，“十分钟够了。”

三人站定路口，准备分头行动。

秦霜站在南门台阶上，没下来。她重新戴上墨镜，把手包夹在腋下，目送他们离开。一辆黑色轿车驶到她身后，司机开门，她坐进去，车窗缓缓升起。

顾轩走过两个路口，在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然后把瓶子扔进垃圾桶。他拐进一条窄巷，贴着墙根快速前行，途中换了两次方向，确认没人跟踪后，才掏出备用手机开机。

信号满格。

他拨了个号码，等了三声，挂断。

这是约定——安全屋已激活。

他收起手机，抬头看了眼天空。

云层厚，阳光被切成碎片，洒在旧楼斑驳的墙上。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朝纺织厂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