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紧张对峙：逃离活动的艰难时刻（1/2）

晨光斜切过南门通道的水泥地，顾轩刚迈出第三步，脚底踩到一片碎玻璃，发出轻微的“咔”声。他没停，继续往前走，手插在裤兜里，指节微微绷紧。街对面油条摊的热气还在往上冒，一个老头正弯腰夹起炸好的面棍，动作慢得像老式放映机。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齐整的踏地声。

不是散乱的人流，是训练有素的那种——落地轻、频率一致，带着压迫感从背后压上来。

顾轩立刻侧身半步，靠向墙边，眼角余光扫去：三个人，穿黑夹克，步伐紧凑，呈扇形包抄过来，堵住了通道出口。他们没说话，也没亮证件，只是站定，双手垂在两侧，手指微曲，明显是准备动手的姿势。

主厅方向，核心人物走了出来。

他没穿中山装了，换了一件深灰风衣，领口扣得严实。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刀片刮过瓷砖，一寸寸落在顾轩脸上。

“你走得挺快。”他说。

顾轩站直，没后退，也没上前：“活动结束，自然要走。”

“你以为这是普通展会？”那人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休息室是你能随便进出的地方？话筒状态是你能擅自检查的？”

顾轩嘴角动了下：“我只是工作人员，按流程服务贵宾。您要是觉得我不该进，可以投诉主办方。”

“投诉？”对方冷笑一声，“你连工牌都不是真的。”

空气一下子绷紧。

林若晴原本已经混进后勤队伍，正往侧巷走，听到这话猛地顿住。她没回头，但右手悄悄抬起来捋了下鬓角，指尖轻轻碰了下腕表边缘——这是确认信号，也是提醒周临川：出事了。

周临川正在拐角处脱协管制服，听见动静立刻停下动作。他把衣服塞进随身背包，手摸到裤袋里的对讲机，没开，只用拇指顶了顶天线开关，随时能接收暗频。

南门这边，保镖又逼近一步。

顾轩仍站着不动，但左手慢慢从裤兜抽出，搭在袖口那串檀木珠上，拇指轻轻摩挲了一圈。这个动作很轻，几乎没人注意到，但他自己清楚——这是他在逼自己冷静。

“你们三个，”核心人物终于开口，“跟我回去。”

“回哪儿？”顾轩问。

“把事情说清楚。”

“说什么？说我端了杯茶？还是说投影坏了五分钟？”顾轩往前半步，声音沉下来，“您要真没问题，何必调人围我？要查，应该通知纪委，而不是私自带人拦路。”

对方眯了下眼。

“你倒会讲道理。”

“我不是来讲理的，我是来做事的。”顾轩语气不变，“如果您觉得我越界了，现在就可以报警。我配合调查，光明正大。”

周围静了几秒。

保镖们没动，但手的位置松了些。

就在这时，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稳定，每一步都像敲在节拍器上。

秦霜来了。

她穿着一身墨绿旗袍，外披米色长外套，头发挽成低髻，脸上涂了淡妆，看起来像是刚参加完另一场活动。她走到人群边缘，摘下墨镜，目光直接对上核心人物。

“王局长。”她叫了一声。

对方眉头皱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秦霜笑了笑，声音不高，但足够所有人听见，“这个项目，我盯了三个月。拆迁补偿流水、安置房分配名单、施工方中标记录——这些资料，我都看过原件。”

王局长眼神变了。

“你说的那些事，我不懂。”他说。

“但我知道你懂。”秦霜往前一步，“上周五晚上八点十七分，你的车从北环高速下来，绕了三个区，最后停在郊区废弃建材厂。你在那儿待了四十三分钟。期间，有两个人上了你的车。”

她顿了顿：“那段监控，我已经备份了。”

王局长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秦霜语气依旧平和，“我只想让他们走。安全地走。”

“拿证据换人？”

“拿沉默换平安。”秦霜看着他，“您要是愿意让更多人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不拦着。但后果，您得自己扛。”

现场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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