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信息整合：新的突破方向出现（1/2）

纺织厂后门的铁皮卷帘被风刮得哐当响，顾轩推开门时顺手从墙角捡起半块红砖压住底边。屋内没开灯，只有林若晴的笔记本屏幕泛着冷光，映在她脸上一明一暗。她正把腕表里的录音文件拖进解码程序，手指敲击键盘的节奏很稳，但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鬓角滑到了下巴。

“信号增强完了。”她头也不抬，“王局长呼吸变频那段，剪出来三秒峰值波形，已经发你手机。”

顾轩靠在锈迹斑斑的货架上，掏出备用机点开音频波谱图。那条曲线像被刀削过一样，在“九三年”三个字出现时猛地跳了一截。他盯着看了五秒，把手机递到陈岚面前：“你调的档案呢？”

陈岚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捏着一把银匙，轻轻搅动一次性纸杯里的速溶咖啡。她没接手机，而是用匙沿点了点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我比对了城建局三十年来的废弃地块记录，符合经纬度偏差的只有这一个地方。”她说着放大地图，一个红圈落在城西工业带边缘，“原属军工八厂，九十年代初关停，土地性质一直挂着‘地质不稳定’，没人敢开发。”

林若晴扭头凑过去看，鼠标滚轮一滚，拉出卫星图层。“这儿现在全是野草和塌楼，连路都没有。”她说，“但你看这个——”她框住一片不规则的水泥地，“这种铺设方式不像普通厂房，倒像是……地下结构的通风口分布？”

顾轩没说话，走到墙边摊开一张旧厂区平面图。这是他昨晚让线人从档案馆偷拍的复印件，边角已经泛黄卷曲。他用铅笔在几个节点画上圈，又连出三条虚线。

“秦霜提‘九三年’的时候，王局长反应太大。”他说，“不是怕事暴露，是怕有人挖出更深的东西。他当年不可能单独行动，背后一定有体系支撑。而这种体系，不会把证据留在办公室、电脑里，只会藏在当时合法、现在没人管的地方。”

“比如废弃军工设施？”陈岚放下银匙，指尖轻点红圈位置，“冷战时期很多保密工程都打着‘地质勘测’的幌子立项，后来项目停了，资料却没清干净。”

林若晴突然“啧”了一声。她刚把一段模糊截图放大到极限，画面是王局长与保镖站位图的侧拍角度，背景里有一块倾斜的水泥桩，上面刻着几个数字：7-3-19。

“这不是日期。”她皱眉，“顺序反了。要是按军工编号习惯读，应该是‘19-3-7’，对应厂区分区代码。”

顾轩立刻翻到平面图背面，找到一栏小字备注：“19区为中央控制室附属通道，3号井通地下库房，7号出口直连运输专线。”他笔尖一顿，抬头看向两人：“他们当年运东西，根本不用走正门。”

屋里安静了几秒。

陈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头微蹙。温度早就凉透了，但她没在意。“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偏偏是这块地被标成‘不稳定’？”她说，“如果它真有问题，当初就不会批给军工系统；如果没问题，这么多年风吹雨打，早该有人来查。可它就像被刻意遗忘了一样，谁都不提。”

“不是遗忘。”顾轩低声说，“是封存。”

他拉开背包，取出一个加密U盘插进笔记本。这是他在南门通道最后时刻，借擦肩之机从王局长随身助理口袋里顺出来的。当时对方正低头看手机，没察觉夹层已被撬开。

文件解压后跳出一组照片，全是手绘符号，线条扭曲，像是甲骨文和电路图混在一起。其中一页右下角有个标记，形状像一只闭合的眼睛，嵌在三角形里。

林若晴瞳孔一缩。“这图形……我在哪见过。”

顾轩的手指猛地顿住。

他当然记得——那是妻子生前研究的最后一份图纸上的标志。她曾在深夜伏案抄录这些符号，说它们属于某个“不该存在”的工程代号。第二天清晨，她再也没醒来。

他喉头动了一下，把檀木珠往手腕内侧推了推，遮住那道磨损痕。然后继续往下翻。

最后一张图是个坐标表，附注一行小字：“废墟之下，钥匙非金。”

“钥匙非金？”林若晴念了一遍，“什么意思？密码？指纹？还是某种权限认证？”

“都不是。”陈岚忽然开口。她盯着那个闭眼三角符号看了很久，声音低了些：“我在省厅密档培训时接触过类似编码体系。这类标记通常代表‘中枢节点’，意思是……进入核心区域前必须通过验证。而验证方式，往往和创建者有关。”

顾轩抬眼：“你是说，要进去，得知道当年是谁建的这个地方？”

“或者，”陈岚看着他，“你知道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空气一下子沉下来。

林若晴察觉气氛不对，悄悄往后挪了半步。她没问，只是默默打开浏览器，新建匿名窗口，把那个闭眼三角符号截了个图，上传到一个海外学术论坛的冷门板块，标题写成：“求解艺术创作中的抽象图腾”。

不到十分钟，一条回复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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