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敌方施压：造假把柄的阴谋（2/2）

顾轩沉默几秒。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那些曾经在信访办门口举横幅的人，那些在拆迁废墟前哭着求公道的家庭，他们信他，是因为他敢站出来。

现在他沉默，他们会觉得被抛弃。

但他更清楚，这时候任何情绪化回应，都会被当成突破口。

“真相不在嘴上。”他说，“在证据链里。他们造的是假东西，总有缝。我们只要不动，他们就越要加码。加得越多，漏得越多。”

林若晴没再说话。

她知道顾轩的性格——表面温吞，骨子里硬得像铁。越压，他越不弯。

“陈岚怎么说？”顾轩问。

“她刚发来消息。”林若晴滑动手机，“内部查过了，原始资料没外泄。他们手里没有真东西，做的全是‘影子证据’——照着真实文件格式仿的，看着像，经不起细查。”

顾轩点头。

这就是他不怕的地方。

对方敢闹，是因为他们以为没人能证伪。可只要原始数据还在，只要流程日志没被删，他们做的每一个假，都是给自己埋的雷。

“但他们目的达到了。”林若晴低声说，“你现在是风口浪尖。上级态度不明，群众开始质疑，连同事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顾轩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早上七点，他去单位签到，走廊里本来有说有笑的几个人，看见他走近，声音立刻低了下去。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加快脚步离开。那种无声的疏远，比骂街更难受。

“他们要的不是真相。”他说，“是要让所有人不敢信真相。只要大家开始怀疑，哪怕只有一秒，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林若晴咬了下嘴唇：“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耗着？”

“不。”顾轩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一台离线终端，“我们得反着来。他们想让我出声，我偏不出。他们想让我乱，我偏冷静。他们越是铺天盖地，我们越要沉住气。”

他调出过去48小时的舆情数据，一条一条标记攻击节点。

第一波：秦霜提交复审申请后三小时。

第二波：她约谈审计人员当天晚上。

第三波：她父亲被调往政协的新闻发布后。

全部精准卡在她可能采取下一步动作之前。

“他们在盯她。”顾轩低声说，“每她动一下，他们就敲一次警钟。用我当棒子，打她的胆。”

林若晴看着数据图，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这场仗，不只是我们的事？”

“从来都不是。”顾轩合上电脑，拿起外套，“他们以为打压我就能吓住她，可他们错了。真正能让局面翻盘的，不是我，也不是她，而是我们能不能看清彼此的位置。”

林若晴抬头：“你要见她？”

顾轩没答，只是把檀木珠串戴回袖口，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知道这一步有多险。秦霜是敌人，过去三年两次提出政商联姻被他拒绝，第三次更是直接放出他女儿胎毛鉴定报告当筹码。他们之间没有信任，只有算计。

可现在，他们有了共同的对手。

“她犹豫了很久。”顾轩说，“但她没动，是因为怕。怕一动，就万劫不复。现在有人拿我当例子告诉她：动了，就是这个下场。”

他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

“我要让她知道，不动，才是真的死路。”

林若晴看着他：“你打算怎么接触？她现在连办公室门都不出。”

顾轩走到门边，停下。

“她不出门，我就去找她能碰面的地方。”他说，“她怕被监听，我就用她听得懂的方式说话。她不信我，我就拿出她不得不信的东西。”

他拉开门，外面天还没亮，楼道灯昏黄。

“这场戏，是他们先开的幕。”他回头看了眼林若晴，“但怎么收场，得看谁还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