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敌方施压：造假把柄的阴谋（1/2）

凌晨三点十七分，顾轩的手机又震了。

不是电话，也不是视频，是一条公众号推送弹窗，标题加粗加大：“《起底‘正义先锋’顾轩：数据净化背后的剪刀手》”。封面图是他站在市政发布会台上的侧影，P成了俯视账本、嘴角带笑的模样，像在嘲讽谁。

他没点开，直接划掉。但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五条同类型文章几乎同时炸出来，全挤进热搜前十。有个短视频播放量已经破两千万，用监控片段拼接出他“深夜潜入审计局”的全过程，连门禁刷卡的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

顾轩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屋里没开灯，只有主机风扇低沉地转着。他伸手摸到茶杯，喝了一口，凉透了，茶叶贴在杯壁，泛苦。

他知道这波不是试探了，是冲垮堤坝的第一轮潮水。

手机再响，来电显示“林若晴”。

他接通，那边声音压得很低：“我刚从单位后门溜回来，门口蹲着三拨记者。公众号后台炸了，十几个大号同步发稿，说你团队篡改样本数据，还放了‘原始文件对比图’。”

“格式对吗？”顾轩问。

“表面看挺真，表格边距、字体字号都统一，但纸张纹理放大后有重复像素块——是PS套模板。”林若晴顿了顿，“关键是，这些图已经在体制内传开了。我一个在财政厅的同学说，他们处长开会时特意提了一句：‘有些人做事，是不是太干净了？’”

顾轩闭了下眼。

话传到这个份上，就不是舆情问题了，是风向变了。

“纪检那边呢？”他问。

“陈岚刚回消息。”林若晴翻了下记录，“匿名举报信已经递到督查组，复印件被截流，但上面打了问号，要求‘相关责任人做好说明准备’。还没立案，可程序已经启动了。”

顾轩的手指无意识摩挲起袖口的檀木珠。一颗一颗，慢而稳。

他知道这种时候最怕什么——怕急着解释，怕跳脚喊冤。一旦开口，对方就能断章取义，把你的话剪成十段，每段都能解读出心虚。

可不开口，沉默又是默认。

“他们不只想搞我。”他忽然说。

“你说秦霜？”林若晴反应很快。

“三小时前她提交了城市更新项目的复审申请。”顾轩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舆情时间轴，“两小时前，她参加住建系统闭门会。就在这些节点之后，攻击立刻升级。节奏卡得太准，不像巧合。”

林若晴倒吸一口气：“所以这是打你，给她看？”

“杀鸡儆猴。”顾轩点头，“他们怕她动摇，怕她把知道的东西吐出来。拿我当靶子，告诉她：你看，就算你是副市长女儿，只要敢动，下一个就是你。”

空气静了几秒。

林若晴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帮人真狠。拿你当棋子踩，还想吓住她。”

“但他们忘了。”顾轩靠回椅背，语气没起伏，“我不怕被踩。我怕的是有人因为我，被卷进来。”

他说完，没再说话。

林若晴懂他的意思。她才二十六，本可以安稳写稿、跑新闻、评职称。现在却要半夜躲在出租屋查黑稿资金链，连出门都要绕后门。

可她也没退。

“我已经追到第一批账号的操作痕迹。”她说，“主推号背后是三家空壳公司，注册地在维尔京群岛，但资金中转站设在新加坡。打赏流水里有两笔来自离岸信托，实控人查不到，但IP登录端口显示，操作指令是从境内发出的。”

“内鬼？”顾轩问。

“不一定。”林若晴摇头，“也可能是专业外包团队。这些人干的就是舆论战，哪边给钱帮哪边。但能调用这么多资源，还能精准卡时间点投放，背后一定有人协调。”

顾轩盯着屏幕上不断攀升的红色曲线。热度没降，还在涨。评论区已经开始刷“脱下皮囊”“别装了”“还我真相”。

他忽然笑了下，很轻，没什么温度。

“他们想让我回应？”

“肯定。”林若晴说，“只要你发声，不管说什么，他们都能加工。说多了是狡辩，说少了是心虚，不说就是默认。这是死局。”

“那就别走他们的路。”顾轩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调出一份加密通讯录，“你继续追传播链，重点查剪辑设备ID和首发平台。我让‘融媒-7’配合你，他已经收到指令。”

“好。”林若晴顿了下，“那你呢？纪检那边等着说法。”

“等。”顾轩说，“我不主动回应，也不否认。让他们查，让他们问。只要没实锤，程序就得按规矩走。”

“可群众不会等。”林若晴声音低了些，“支持我们的人开始怀疑了。有人说，如果没问题，为什么不出来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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