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聪游艇派对上的行为艺术家?!(1/2)
收到王思聪私人助理的加密邮件邀请函时,永州队一致认为这是个新型诈骗。
直到对方发来包机航班信息和上海外滩某顶级酒店预定确认单,老曾才摸着下巴说:“这要是骗子,成本下得也太大了。”
站在那艘白色巨兽般的游艇舷梯前,王小胖咽了口唾沫:“曾导,我现在说自己晕船,还来得及吗?”
---
加密邮件是发到永州队那个刚申请不久、主要用于接商务合作的官方邮箱里的。标题很直白:“王思聪先生私人派对邀请”。
刘姐点开附件里那个需要密码的PDF时,手都在抖。密码是对方助理通过一个上海号码发来的短信提供的。PDF打开,设计极简,全英文,黑底烫金字体,核心信息就几点:时间、地点(公海某坐标)、着装要求(SartCasual),以及附注的包机航班信息和酒店安排。
“这……真的假的?”刘姐把电脑屏幕转向围过来的队员们,“王思聪?请我们?去他的游艇派对?”
铁柱子凑近看了看,指着那串坐标:“这地方在哪儿?地图上能搜到不?别是把咱骗到海上卖了吧?”
王小胖已经兴奋地开始搜索“王思聪游艇派对”的历史图片,满眼都是香槟、超跑、网红脸和蔚蓝海面。“我滴个乖乖……这游艇,比咱们训练基地都大吧?这得多少钱?十个亿?一百个亿?”
林锐相对冷静,但眼睛也发光:“如果是真的,这曝光度……比上十个《快乐大本营》都猛。但为什么请我们?我们跟那个圈子,八竿子打不着啊。”
老陈推了推眼镜,开始分析:“几种可能。一,纯粹的猎奇心理,想看看我们这群‘网络红人’在那种场合的反应,作为派对谈资或娱乐项目。二,商业试探,或许背后有我们不知道的资本或体育项目意向。三,确实是一时兴起,对于顶级流量玩家而言,邀请名单上多一组‘有趣的人’,成本几乎为零。”
老曾一直没说话,盯着那封邀请函,眉头拧成了疙瘩。最后,他拿起手机,按照短信里的号码拨了回去。响了几声后,一个语气专业、语调平淡的男声接起:“您好,曾教练。”
“我是曾志国。邮件我收到了。”老曾开门见山,“我想知道,王思聪先生邀请我们的具体原因是什么?我们就是一帮踢球的,不太懂你们那个圈子的玩法。”
对方似乎早有准备,回答得滴水不漏:“王先生近期有关注到贵团队,欣赏你们在逆境中展现的乐观精神和独特的‘玩梗’智慧。本次派对主题是‘破圈层对话’,邀请名单涵盖了科技、文娱、体育、艺术等不同领域的非传统精英。王先生认为贵团队符合这一主题。请务必放心,所有行程安排均由我们负责,贵团队只需携带个人物品准时抵达即可。”
挂掉电话,老曾环视一圈眼巴巴看着他的队员们。“对方说是‘破圈层对话’,欣赏咱们的‘乐观’和‘玩梗智慧’。听着挺玄乎,但我感觉,人家可能就是图个新鲜,想看咱们这群‘土包子’进了‘白金汉宫’,是吓得尿裤子还是能整出点新活。”
“那咱去不去?”铁柱子问。
“去!为啥不去?”王小胖摩拳擦掌,“这可是见过大世面的机会!回头跟孙子吹牛都有素材!”
林锐:“风险与机遇并存。处理好了,是巨大的形象提升和潜在机会;处理不好,可能沦为笑柄,甚至引发负面舆论。”
老曾拍板:“去!就当是又一场客场挑战赛。对手是……纸醉金迷。战术就一个:保持本色,多看少说,见机‘整活’,安全第一。记住,咱们是永州队,不是去当背景板的!”
出发前夜,“梗办”召开了史上最短会议,议题:游艇派对生存指南。结论:统一穿最拿得出手的“战袍”——洗得最干净的那套训练服(刘姐连夜用挂烫机熨平),外面套上市里之前发的、印着“永州”二字的队服外套。坚决不打领带,不穿皮鞋(只带训练用运动鞋)。王小胖偷偷往包里塞了副墨镜,被老曾发现勒令取出:“你是去守门还是去走秀?”
---
从永州到上海,再乘坐安排好的商务车抵达浦东某个游艇会专用码头时,永州队员们才真切感受到什么叫“另一个世界”。
码头停泊的船只,在夕阳下闪着冷峻的金属或洁白的光泽,线条流畅,体积庞大。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味和淡淡的燃油气息,混杂着隐约的香水和雪茄味道。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步履轻盈,彬彬有礼。
他们被引到一艘通体洁白、流线型的巨型游艇前。目测起码有五六层,顶层有直升机坪,侧面舷窗透出温暖辉煌的光。舷梯铺着深蓝色地毯,两侧站着身穿白色制服、微笑标准的侍者。
“欢迎登船,曾教练,各位队员。王先生在顶层沙龙等候大家。”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微微躬身。
队员们互相看了看,深吸一口气,踏上了地毯。脚下是异常柔软的触感,和训练场硬邦邦的草皮天差地别。
登上游艇,内部景象更让人眼花缭乱。光可鉴人的深色木地板,巨大的环形沙发,一整面墙的酒柜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琥珀色液体,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光芒。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逐渐暗下来的海面和远处城市的灯火。空气中飘荡着舒缓的爵士乐和低声谈笑。
已经有不少宾客抵达,男士们衣着得体,女士们妆容精致,裙裾飘飘。手持香槟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声音不高,却自成一股气场。永州队这一行人穿着运动服、背着双肩包进来,瞬间吸引了几乎全场的目光。那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玩味,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居高临下。
王小胖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感觉咱像是误入珠宝店的大白菜……”
铁柱子努力挺直腰板,但手脚僵硬得像新装的假肢。
老曾定了定神,低声命令:“抬头,就当这是在咱们主场更衣室,外面那些是来采访的记者!”
这时,一个穿着休闲西装、身材微胖的年轻男子从人群中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那种着名的、略带惫懒和玩世不恭的笑容。正是王思聪。他身边跟着几位男女,气质各异,但都透着“非富即贵”。
“曾教练,欢迎欢迎!路上还顺利吧?”王思聪伸出手,语气随意,目光在永州队员们身上扫了一圈,尤其在他们的训练服上多停留了一秒,笑意似乎加深了些。
“王先生,感谢邀请。”老曾握手,力道沉稳,“都很顺利。您这船……很气派。”
“还行,就是个玩具。”王思聪随口道,侧身介绍旁边的人,“这几位朋友,做投资的,搞电竞的,玩艺术的……大家随便聊,别拘束。那边有吃的喝的,自己拿。等会儿开船了更好玩。”说完,他似乎对永州队的“初始观察”告一段落,又转身和另一位宾客聊起了最近某个科技项目的估值。
永州队员们被“释放”在奢华的空间里,一时有些无所适从。去吧台?那些酒名一个都不认识。去拿吃的?长条餐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海鲜、火腿,很多连见都没见过,更不知道怎么吃。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相对安静的角落,像一群误入丛林的小动物,警惕地观察着环境。
“乖乖,那盘子里的鱼子酱,就这么一勺,够我一个月牛肉粉钱了。”王小胖盯着不远处餐桌,小声惊叹。
林锐注意到一些宾客偶尔投来的目光,低声道:“我感觉咱们像是被放在展柜里的……特色展品。”
铁柱子闷声道:“浑身不自在。不如去甲板上跑两圈。”
正说着,游艇微微一震,低沉的引擎声传来,船身开始缓缓移动,驶离码头。派对的气氛似乎随着船只出海而更加松弛活跃起来。音乐换成了更有节奏感的电子乐,灯光也调暗了一些。
很快,有宾客主动过来搭话。一个戴着无框眼镜、自称是某VC合伙人的男人,端着酒杯过来,语气带着探究:“曾教练,久仰。你们球队最近的‘出圈’方式很独特。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将一次……嗯,负面事件,转化成持续的流量和品牌资产的?这里面有系统的M运作吗?”
老曾听得半懂不懂,如实回答:“没运作,就是被逼到那份上了,瞎折腾,没想到有人爱看。”
对方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又追问了几句关于“用户画像”“变现模式”“生命周期”的问题,老曾只能含糊应对。那人摇摇头,礼貌地笑笑,转身走了,眼神里写着“果然只是运气”。
接着,一个打扮时尚、浑身散发着香水味的年轻女孩凑到林锐和铁柱子这边,拿着手机:“帅哥,合个影呗?你们超有趣的!我最爱看你们那个遥控车视频了!”拍完照,又问:“你们平时除了踢球,还喜欢玩什么?潜水?滑雪?还是飙车?”听到铁柱子回答“喜欢在训练基地后山跑圈”后,女孩表情微妙地“哦”了一声,也翩然离去。
类似的对话发生了好几轮。永州队员们发现,他们和这个圈子的人,似乎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话语体系里。对方聊区块链、聊NFT数字藏品、聊北极旅行、聊限量版球鞋;他们能聊的只有训练、比赛、牛肉粉和怎么应对奇葩赞助商。一种无形的隔阂和尴尬,在香槟气泡中弥漫。
王小胖有点泄气,偷偷对老曾说:“曾导,咱好像……跟这里格格不入啊。他们看咱们,就像看动物园新来的猴子。”
老曾看着船舱中心那片欢声笑语、觥筹交错的热闹景象,又看了看自己这群缩在角落、与周遭奢华格格不入的弟子,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他压低声音:“觉得自己是猴子?那就给他们表演点他们没见过的‘猴戏’!别忘了咱是来干啥的,客场作战,被动挨打可不行!”
他目光扫过偌大的沙龙,忽然定格在某个角落——那里有一小片相对空旷的木地板,旁边立着个复古风格的留声机(可能是装饰),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
“有了!”老曾眼睛一亮,“柱子,小胖,林锐,老陈,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