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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聪游艇派对上的行为艺术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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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游艇派对的画风,开始出现一丝诡异的偏转。

在舒缓的爵士乐背景下,永州队的五个人,在那片空旷的木地板上,以老曾为中心,围成一个小圈。他们没有音乐,却开始有节奏地轻轻踏步、转身、抬手,动作整齐划一,神情无比严肃认真。

起初没人注意。但随着他们动作幅度稍微加大,口中开始发出低沉而有规律的“嘿!”“哈!”声时,附近的谈话声渐渐低了下去。一些宾客诧异地转过头。

他们是在……训练?在游艇派对的沙龙里?

只见老曾站在中间,双手虚按,仿佛面前有个无形的战术板,嘴里快速低声说着:“左路穿插!回敲!注意越位!……逼抢!阵型收紧!……反击!打身后!”

铁柱子、王小胖、林锐、老陈四人,则随着他的指令,做出相应的跑动、拦截、传球、射门的模拟动作,虽然脚下无球,但那股职业球员的专注和肢体语言的准确性,却瞬间抓住了眼球。他们的训练服在这环境里不再突兀,反而成了这场“行为艺术”最合适的戏服。

“他们在干嘛?”一个穿着晚礼服的女士掩嘴低声问同伴。

“好像是……在演练足球战术?无声的那种?”同伴也一脸不可思议。

越来越多的目光被吸引过来,交谈声几乎停止,音乐都显得突兀了。王思聪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端着酒杯,眯着眼看过来,脸上露出饶有兴味的表情。

一场简短的“无球战术演练”结束,五人收势,微微气喘(主要是心理作用)。老曾面向围观宾客,面不改色,用不大但清晰的声音说:“抱歉,打扰各位雅兴。球队习惯,每日基本功不能落。地方小,将就一下,就当给各位助兴了。”

沉默。

然后,不知是谁先带头,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接着变得热烈,还夹杂着口哨和笑声。不是嘲讽,是一种看到意想不到的精彩表演后的赞叹和娱乐。

“牛逼啊曾教练!”一个看起来像电竞选手的年轻男生大喊,“这比看游戏比赛复盘还带感!”

“这就是职业球员的素养吗?随时随地进入状态?”另一位宾客感叹。

王思聪笑着走过来,拍了拍老曾的肩膀:“可以啊曾教练,我这游艇派对,还是第一次有人把这儿当训练场的。这节目不错,独家!”

老曾憨厚一笑:“条件有限,只能脑补。见笑了。”

经此一役,永州队身上的“尴尬展品”标签被撕掉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帮在游艇上搞无球训练的神人”。他们成功地把自己的专业领域,以一种极度突兀却又充满力量感的方式,嵌入了这个原本不属于他们的场合。

气氛破冰,后续的交流顺畅了许多。人们开始真正对他们踢球的故事、玩梗的经历感兴趣,问的问题也少了些居高临下,多了些真诚的好奇。永州队员们也放松下来,用他们自己的语言,讲述那些汗水和笑声交织的日子。

派对进行到后半段,游艇驶入平静海域,星空低垂。有人提议玩点游戏。不是常见的酒桌游戏,而是一些需要动手或创意的轻度竞赛。

其中一项是“用游艇上现有材料,设计并制作一个最能代表自己或团队特色的‘艺术品’,限时二十分钟”。

其他宾客有的用香槟塞和丝巾做抽象雕塑,有的用水果和鲜花拼搭,有的甚至解下手表项链进行组合。

永州队围成一团,看着组织者提供的杂七杂八的材料(包括一些餐具、装饰品、绳索、甚至后厨提供的一些蔬菜),有点傻眼。

“这咋整?咱们的特色是踢球和玩梗,这东西能做出个啥?”王小胖发愁。

铁柱子拿起一个银质餐盘盖:“这个像不像咱们的奖牌?就是大了点。”

林锐盯着几根装饰用的蓝色绸带:“这个颜色,像咱们队服。”

老陈拿起一根长面包:“此物形态,可塑性极强。”

老曾目光扫过材料,又看了看窗外星空下的大海,忽然说:“有了。咱们就做一个……‘永州号’梦想潜艇。”

“潜艇?”众人一愣。

“对!”老曾开始指挥,“柱子,那个银盘子当艇身。小胖,去找点透明的东西当舷窗。林锐,蓝绸带装饰艇身。老陈,面包……面包掰开,弄点碎屑,当……当海底的礁石还是鱼饵随便!”

队员们虽然不明所以,但执行力超强。二十分钟后,当其他组纷纷亮出或精致或抽象的作品时,永州队捧出了他们的“杰作”:

一个倒扣的银质餐盘盖作为艇身,上面用蓝绸带歪歪扭扭贴出“永州”二字和队徽(用番茄酱画的)。几片掰开的圆形面包硬壳,用牙签固定在“艇身”侧面,充当“涡轮”或“推进器”(王小胖的解释)。“舷窗”是用切开的透明塑料杯底做的,里面还放了小片生菜叶,代表“艇内生态”。整个“潜艇”被放在一个大托盘里,托盘里撒了面包屑和海苔碎,代表海底。最绝的是,老曾不知从哪里弄来个小LED蜡烛杯,放在“潜艇”前方,代表“探索的明灯”。

这作品,粗糙、稚拙,充满一种近乎狂野的想象力,与周围那些精致作品形成惨烈对比。

主持人忍着笑,请他们阐述理念。

老曾清了清嗓子,指着他们的“潜艇”,一本正经:“这就是我们永州队。这个银盘子,代表我们获得的冠军奖杯,也是我们抵挡风浪的壳。这些面包涡轮,代表我们可能看起来有点简陋、但一直在努力转动的动力系统。这些舷窗,让我们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哪怕看不太清。艇身写着永州,根不能忘。前面这点光,就是我们心里那点不服输的念想。”

他顿了顿,看向王思聪和其他宾客:“我们就像这艘自己瞎捣鼓出来的小潜艇,可能不好看,可能技术含量不高,但我们在自己的海里,一直往下潜,想看看。我们只有这艘小潜艇,但我们敢往深处去。就这样。”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深刻的哲理,只有朴素的比喻和一股子蛮劲。

现场再次安静,然后爆发出比刚才更热烈、更真诚的掌声。王思聪都鼓着掌,连连点头:“有意思,真有意思。这个‘梦想潜艇’,我收了,回头摆我办公室。”

那一刻,永州队员们忽然觉得,脚下这艘价值数亿的奢华游艇,不再那么让人眩晕和隔阂了。因为他们刚刚,用最“土”的材料和最真的心思,在这艘巨轮上,稳稳地安放了一艘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小的“潜艇”。

派对尾声,宾客们来到顶层甲板,吹着海风,欣赏星空。王思聪拿着杯酒,走到老曾旁边,看着远处漆黑的海平面,随口问:“曾教练,今天感觉怎么样?我这船,还行吧?”

老曾也看着海,老实回答:“船很好,大开眼界。但说实话,不如我们的训练基地踏实。这儿太高,太飘,待久了,怕忘了地是硬的。”

王思聪笑了笑,没接话,转而说:“你们挺有意思。保持住这个劲儿,别被这东西……”他晃了晃酒杯,意指这游艇、这派对、这整个浮华的世界,“……给泡软了。硬骨头,现在挺稀罕。”

老曾点点头:“王先生放心,我们骨头硬,主要是以前摔得多。”

回程的包机上,队员们都很安静,累的,也是思绪万千。

王小胖看着窗外的云海,忽然说:“曾导,我现在觉得,咱们那牛肉粉,比游艇上的鱼子酱好吃。”

铁柱子瓮声瓮气:“我还是喜欢在草地上跑。”

林锐总结:“长见识了,但更确定自己该待哪儿了。”

老曾闭目养神,缓缓道:“看见过山顶的风景,才知道自己更适合在哪条山沟里撒欢。这趟不亏,至少以后谁再跟咱们吹牛逼,咱们能淡定地说:‘哦,那个啊,我们在王思聪游艇上玩过。’”

机舱里响起低低的笑声。

飞机平稳飞行,载着这群见识了“泼天富贵”顶配版、却依旧心系草地和牛肉粉的男人,飞回属于他们的那片土地。他们的梦想很小,像那艘面包涡轮的“潜艇”;他们的骨头很硬,能经得起风浪,也抵得住浮华。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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