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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献帝禅位曹丕 玄德称帝白帝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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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响起,将士们高举兵器,寒光映日;百姓们跪拜在地,热泪盈眶,声浪直冲云霄,连长江的涛声都被淹没。刘备立于祭坛之上,望着眼前的盛况,心中百感交集——他毕生所求,便是兴复汉室,如今虽只占据西川、汉中之地,偏安一隅,却也算圆了多年的夙愿。

他望向江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心中默念:“二弟、三弟,朕今日称帝,定要举全国之力,伐灭江东,为你们报仇雪恨,兴复汉室,以慰你们在天之灵!”

诸葛亮立于祭坛一侧,手持羽扇,望着眼前的盛况,心中却暗叹一声。陛下登基,虽能凝聚民心,稳固蜀汉政权,让将士们士气大振,却也让吴蜀战事愈发难以挽回。曹丕篡汉,刘备称帝,孙权必然会紧随其后称王,三国鼎立的格局正式形成,曹魏坐山观虎斗,坐收渔利,天下一统之路,怕是愈发遥远了。他抬头望向北方,洛阳城的方向仿佛就在眼前,那里的曹魏政权,才是汉室最大的仇敌,可惜陛下被仇恨蒙蔽,一心伐吴,不知何时才能幡然醒悟。

消息传到豫章时,已是初夏。

豫章城外,万亩良田碧波荡漾,早稻长势喜人,稻浪翻滚,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清甜的稻香。百姓们在田间劳作,男女老少各司其职,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一派安居乐业的祥和景象。这是吕莫言治理豫章五年的成果——他兴修水利,疏通赣江、抚河支流,筑起百里长堤,让豫章免受水旱之灾;他开垦荒地二十余万亩,推广新的耕作技术,让豫章五谷丰登,粮仓充盈;他轻徭薄赋,安抚流民,收留自荆州、淮南逃难而来的百姓十余万,让他们有田可耕,有屋可住,人心归附。如今的豫章,已是江东最坚固的屏障,最富庶的粮仓,也是乱世中的一方乐土。

吕莫言身着便服,与大乔、小乔一同巡视农田。他走在田埂上,脚下沾着湿润的泥土,看着长势喜人的庄稼,看着百姓们脸上淳朴的笑容,眼中满是欣慰。小乔槿汐走在他身侧,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时不时为他扇去蚊虫,语气轻快:“夫君你看,今年的早稻长得多好,秋收时定是大丰收,百姓们又能过上好日子了。”

大乔念秋跟在后面,手中提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解暑的酸梅汤,她望着田间的景象,眼中满是温婉:“莫言,你为豫章百姓做了这么多,他们都记在心里呢。方才还有老农问起你,说要给你送新收的绿豆和甜瓜,都被我婉拒了,说你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吕莫言微微一笑,刚要开口,一名侍从快步走来,神色凝重,单膝跪地:“太守大人,洛阳、白帝城双份急报!”

吕莫言接过急报,展开细看,眉头渐渐蹙起,眼中的欣慰之色被凝重取代。第一封急报来自洛阳:曹丕篡汉称帝,国号魏,改元黄初,封汉献帝为山阳公,迁往山阳郡;第二封急报来自白帝城:刘备在白帝城登基称帝,国号汉,史称蜀汉,改元章武,封诸葛亮为丞相,赵云为骠骑将军,并发誓要伐吴报仇,为关羽、张飞雪恨。

“夫君,出什么事了?”小乔见他神色不对,连忙问道,语气中带着担忧。

吕莫言将急报递给二人,沉声道:“曹丕篡汉,刘备称帝,天下三分的格局,算是彻底定了。”

大乔看完急报,神色复杂,轻声道:“曹丕篡汉,名不正言不顺,天下诸侯必有非议;刘备称帝,虽为汉室宗亲,却也难逃自立之嫌,更何况他一心伐吴,吴蜀战事只会愈演愈烈。如今曹魏虎视眈眈,坐观成败,江东该何去何从?”

“孙权必会称王以自保。”吕莫言望着北方的天空,目光深邃,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曹丕称帝,刘备称帝,江东若不进位,便会沦为藩属,不仅士气民心受损,在外交上也会处于劣势。不出三月,孙权必在建业称王,国号吴,与魏、汉鼎足而立。”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深的忧虑:“只是,孙权若称王,吴蜀战事只会愈发激烈,刘备必然会倾全国之力伐吴,夷陵前线的压力会更大。而曹魏则会坐收渔利,待吴蜀两败俱伤,再挥兵南下,江东危矣。江东唯有放下恩怨,与蜀汉联合,共抗曹魏,方能自保,否则,必遭覆灭之灾。可惜,主公被眼前的仇恨蒙蔽,诸葛亮虽有远见,却难以改变刘备的决心,这场战事,怕是难以避免了。”

小乔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的温热传递过来,轻声道:“夫君不必太过忧心,江东有你守豫章,有陆都督守夷陵,定能稳住局势。只要我们守好豫章,护好百姓,便总有一线生机。”

大乔也点头道:“莫言,你只需守好豫章,加固城防,囤积粮草,防备曹魏南进,便是对江东最大的贡献。至于天下大势,自有主公与群臣商议,你不必过多自责。”

吕莫言点点头,正欲说话,腰间的梨纹玉牌突然剧烈发烫,仿佛要灼烧皮肤,烫得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指尖传来的热度几乎要将皮肉灼伤。这是玉牌自出现以来,从未有过的异动,温热的触感不再是以往的温和呼应,而是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暴力量,似在呼应着远方的变局,又似在与什么东西产生强烈的共鸣。

身旁的大乔察觉到他神色异动,轻声问道:“莫言,玉牌又异动了?”

吕莫言点头,指尖摩挲着玉牌上发烫的纹路:“这异动越来越频繁,且每次都与天下变局同步,想来这玉牌的秘密,必与乱世格局、还有那两位羁绊之人息息相关。”

小乔接过话头:“不管是什么秘密,夫君只需守好豫章,我们陪在你身边便好。”

吕莫言望着二人温婉的眉眼,心中的疑虑稍缓——无论玉牌藏着何种玄机,守好眼前的土地与亲人,便是当下最重要的事。他抬头望向西方,仿佛能看到白帝城祭坛上的刘备,看到他眼中的决绝与仇恨;望向北方,仿佛能看到洛阳受禅台上的曹丕,看到他志得意满的笑容;看到乱世中挣扎的众生,看到战火纷飞的土地,也感受到了千里之外,另外两处同样灼热的羁绊——那是淮南寿春的蒋欲川,是长江中游刚刚驶出江雾的吕子戎。

这股异动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平息,玉牌恢复了常温,却依旧带着一丝余温,纹路也黯淡下去,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吕莫言望着手中的玉牌,心中满是疑惑与震撼:这玉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为何会在天下变局、三国鼎立之时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它与蒋欲川、吕子戎手中的玉牌,又有着怎样的联系?

而此刻的天下,曹丕称帝于洛阳,刘备称帝于白帝城,孙权即将称王于建业。三国鼎立的格局正式形成,吴蜀战事愈演愈烈,曹魏虎视眈眈,乱世的棋局,愈发错综复杂,杀机四伏。吕莫言守豫章,蒋欲川守淮南,吕子戎刚驶出江雾,正奔赴建业,三人虽素未谋面,却因腰间的梨纹玉牌,被牢牢绑在这乱世的棋局之上。他们的命运,也将随着天下大势的变迁,随着夷陵之战的烽火,迎来新的、决定性的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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