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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联姻诱敌攻江陵 欲川驰援战荆襄【210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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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五年夏,柴桑城内暑气蒸腾,梧桐枝繁叶茂,蝉鸣聒噪得穿透街巷,连江水都泛着湿热的腥气。吕莫言出使交州的捷报已由快马传回三日——信使浑身汗透,递上的竹简还带着岭南的水汽,上面清晰刻着士燮愿奉表称臣、与江东缔结盟约的字句,只待吕莫言携正式盟书与士氏宗族信物归来。这消息如一阵清风,吹散了江东朝堂的沉郁,更让周瑜心中筹谋已久的荆襄大计,终于有了落地的契机。

州府大堂内,烛火彻夜未熄,周瑜身着素色朝服,手持捷报立于舆图前,羽扇轻叩荆襄腹地的“江陵”二字,眉宇间尽是振奋。舆图上,长江如一条墨色巨龙横贯东西,江陵恰在龙腰之上,西通巴蜀,东连江夏,北接襄樊,南邻荆南四郡,正是控扼长江中游的咽喉。他连夜草拟奏疏,字字珠玑:“主公,交州既定,南疆无虞,此乃天赐取江陵之机!曹仁据江陵,如鲠在喉——曹操若卷土重来,可顺江而下直捣江东;刘备若得江陵,则荆南、江陵连成一片,上游门户洞开,江东危矣。今主公与刘备联姻,秦晋之好已成,可遣使邀其共取江陵,许以‘破城后共分赋税三年’。刘备新得荆南,急需扩充地盘以固根基,必不会拒;我军则借联军之势拔除曹仁,再据江陵以制刘备,此‘借势破敌、一石二鸟’之策也。”

次日天刚破晓,周瑜便携奏疏入宫。孙权正临朝议事,听闻交州捷报已喜不自胜,再览周瑜奏疏,指尖反复划过舆图上的江陵,沉声道:“公瑾所言极是。玄德公既为江东姻亲,理当共拒曹操。即刻遣鲁肃为使,星夜赶往公安,面见刘备,商议出兵事宜。”他转头看向阶下的程普、甘宁,“江东水师主力由程将军统领,甘宁为先锋,即刻整备战船粮草,三日后于江夏会师,听候周瑜调遣!”

“末将领命!”程普、甘宁齐声应道,虎目之中战意盎然。

鲁肃的使者船逆江而上,三日后抵达公安。刘备府邸的议事厅内,檀香袅袅,诸葛亮手持羽扇,目光落在舆图上的江陵,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主公,周瑜此计,名为共利,实为制衡。然江陵对我军而言,乃是西入益州的必经之路,正所谓‘得江陵者得荆襄,得荆襄者得天下’,此乃天赐良机,断无拒绝之理。”他顿了顿,羽扇指向樊城方向,“曹仁虽勇,却孤军深入,曹操新解合肥之围,援军难以及时赶到。我军可出兵两万,以云长为先锋,翼德为副将,再令零陵守将吕子戎率轻骑协战,与江东联军合围江陵。破城之后,再凭盟约与江东商议归属,即便不能全取,也要分得南岸之地,为日后取蜀铺路。”

刘备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枭雄之志:“孔明所言甚是。即刻点兵,三日后与江东联军会师江夏!”

消息传至零陵,吕子戎正巡视城防。自去年归降刘备后,他镇守零陵,整肃军纪、安抚百姓,早已深得军心。听闻要与江东联军共攻江陵,他心中骤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那是与冥冥中两人的羁绊在呼应,仿佛这场战事会让他遇见命中注定之人。他当即辞别零陵守将邢道荣,将城防托付于副将,带着黄月英所铸的承影剑,率领三千轻骑星夜赶往公安与刘备汇合。

临行前夜,他立于零陵城头,望着江东的方向,指尖摩挲着承影剑的剑鞘。剑身薄如蝉翼,寒光内敛,剑鞘上刻着的流云纹路在月光下流转,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隐秘的联系。“不知那两位……是否也在这场乱世棋局之中?”他喃喃自语,心中既有建功立业的豪情,也有对未知羁绊的期许。

三日后,江夏江面战船云集,孙刘联军会师。江东水师的楼船巍峨如小山,投石机与强弩分列两侧,旌旗猎猎;蜀军的战船虽略逊一筹,却也军容整肃,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张飞的丈八蛇矛在阳光下闪着冷冽寒光。周瑜与刘备并立于旗舰船头,互通盟约后,联军浩浩荡荡地朝着江陵进发。

孙氏,孙权之妹,此刻正立于蜀军的一艘战船上,一身玄色劲装勾勒出飒爽身姿,腰间佩着父亲孙坚遗留的古锭刀,裙摆下的绣鞋依旧绣着小小的宝剑。自嫁入刘家后,她每日习武不辍,更是多次请战,刘备碍于她江东公主的身份始终未允,此次攻江陵,终究拗不过她的坚持。她立于船舷,望着滔滔江水,心中既有对兄长的牵挂,也有对战场的向往——乱世之中,女子未必只能困于后宅,她要以手中刀,为江东、为自己争一份立足之地。

江陵城头,曹仁身披重铠,手扶城垛,望着江面上来势汹汹的联军,面色凝重如铁。他身旁的副将夏侯烈,手持三尖两刃刀,面色阴鸷:“将军,联军虽势大,然江陵城防坚固,粮草可支三月,且樊城、襄阳的援军已在途中,只需坚守待援,必能破敌。”曹仁冷哼一声,马鞭指向联军阵营:“周瑜多谋,刘备枭雄,此二人联手,不可小觑。传我将令,滚石擂木、火油箭矢尽数搬上城头,四门紧闭,凡擅自出战者,立斩不赦!”

夏侯烈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低声道:“将军,末将有一计。那刘备新娶的江东公主孙氏,此次竟随军出征,此刻正在北门蜀军阵中。末将已挑选百名精锐弓箭手,箭镞淬有‘断肠草’之毒,若能射杀孙氏,江东必迁怒于刘备,联军自会内乱。”曹仁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咬牙道:“好!此事若成,必有重赏!切记隐蔽行事,不可暴露。”

次日清晨,攻城战正式打响。战鼓雷鸣,喊杀声震彻天地,暑气与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江陵城头。

南门方向,甘宁手持铁链,身先士卒。他纵身跃离战船,铁链如灵蛇出洞,缠住城头守军的脚踝,借力飞身登上城楼。铁链横扫之间,数名魏军士兵惨叫着被击飞,血溅城砖。程普挥舞铁脊蛇矛紧随其后,矛锋所至,魏军纷纷避让,江东水师如潮水般涌上城楼,与魏军展开惨烈的白刃战。

东门方向,关羽胯下赤兔马,手持青龙偃月刀,怒喝一声,大刀劈落,城门上的铁锁应声断裂。张飞丈八蛇矛上下翻飞,如猛虎下山,率领蜀军士兵冲杀入城,魏军抵挡不住,节节败退,东门城墙很快被蜀军攻占。

北门则是联军的佯攻战场,吕子戎率领三千轻骑往来冲杀,牵制魏军兵力。他身着白袍,胯下白马,承影剑出鞘的刹那,剑光如霜雪般耀眼,薄如蝉翼的剑身竟能劈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嗡鸣。魏军士兵上前阻拦,往往刚靠近便被剑光扫中,兵刃断裂、铠甲破碎,无人能挡其锋芒。

孙氏看得心潮澎湃,按捺不住心中战意,催动战马,手持古锭刀冲入乱军之中。她的刀法得孙策亲传,大开大合却又不失灵动,刀光闪烁间,接连斩杀数名魏军小校,玄色劲装沾染了鲜血,更显悍勇,引得蜀军士兵齐声叫好。

就在此时,城楼两侧的暗堡中,百名弓箭手早已拉满弓弦,箭镞泛着幽蓝的毒光,瞄准了乱军之中那抹醒目的玄色身影。夏侯烈亲自督阵,见孙氏正俯身斩杀一名魏军将领,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低声喝令:“放箭!”

密集的箭矢如暴雨般袭来,裹挟着致命的毒气,直奔孙氏后心。孙氏只顾着身前之敌,全然未曾察觉身后的杀机。

“公主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吕子戎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抹幽蓝的寒光,心中骤然一紧——那股莫名的羁绊感突然剧烈涌动,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失去。他来不及多想,催动白马,如一道白色闪电般冲到孙氏身旁,手腕一抖,承影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半圆的剑光。

“叮铃——”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袭来的箭矢尽数被剑光斩断,断箭落地后,箭镞接触到地面的尘土,竟冒出缕缕黑烟,显然毒性剧烈。孙氏惊觉,勒住马缰回头,恰好看到吕子戎白衣染尘,却依旧身姿挺拔,手中的承影剑还在微微震颤,剑光流转间,将剩余的几支漏网之箭尽数击落。

夏侯烈见状,怒不可遏,亲自抓起一张强弓,搭上一支特制的狼牙箭——此箭箭镞粗如手指,淬有双倍剂量的断肠草毒,射程更是远超普通箭矢。他拉满弓弦,瞄准吕子戎的后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吕子戎刚护下孙氏,心中的危机感却未消散,他猛地转头,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城楼暗堡中的夏侯烈。几乎在夏侯烈松手放箭的瞬间,吕子戎手腕翻转,承影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穿透层层乱军,精准地击穿了夏侯烈的喉咙。

夏侯烈瞪大双眼,手中的强弓“哐当”落地,身体缓缓倒下,至死都不敢相信,竟有人能在如此远的距离,仅凭一柄剑便取他性命。城楼后的魏军弓箭手见状,顿时大乱,射箭的节奏也乱了章法。

孙氏勒住马缰,望着身旁的吕子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敬佩:“多谢子戎将军相救。”

吕子戎收回承影剑,拱手道:“公主乃江东栋梁,亦是联军的重要纽带,末将不敢让公主有丝毫闪失。”阳光洒在他的白袍上,映得他眉目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少年人的锐气。孙氏望着他,脸颊微微泛红,连忙移开目光,挥刀斩杀冲来的魏军士兵——乱世之中,儿女情长总被战火裹挟,可这瞬间的悸动,已在两人心中埋下伏笔。

江陵城下的激战,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月。曹仁虽顽强抵抗,奈何孙刘联军攻势猛烈,城中粮草日渐匮乏,士兵伤亡过半,连井水都渐渐染上了血腥味。曹仁数次派人向樊城、襄阳求援,却都被联军的斥候拦截,江陵城已成一座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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