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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荆南风起谋交趾 莫言自荐拓南疆【210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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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五年春,荆南大地草木葱茏,湘江两岸的垂柳抽丝吐绿,漫山遍野的杜鹃开得如火如荼,却掩不住暗藏的刀光剑影。刘备借赤壁之战余威,以“助刘琦安守荆州”为名,率关、张、赵三将星夜疾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武陵、长沙、桂阳、零陵四郡,黄忠、魏延等猛将尽数归降。消息如疾风般传回柴桑,孙权案前的舆图上,荆州南部已被密密麻麻的红点标注,江东上下皆感腹背受敌——前有曹操在襄樊、合肥虎视眈眈,后有刘备势力沿湘江向南蔓延,若任其染指交州,江东将陷入南北夹击之困。

柴桑宫议事殿内,烛火通明,映得满殿文武面色凝重。孙权身着玄色龙袍,端坐御座,指尖反复划过荆南四郡的疆域,语气沉郁:“玄德公借联盟之名,行扩张之实,荆南四郡转瞬易主,麾下关、张、赵皆是万人敌,黄忠、魏延亦是勇冠三军。如今其势力已达湘江之南,若再向南渗透,交州危矣,江东危矣!”

阶下诸将窃窃私语,甘宁按捺不住,虎目圆睁,上前一步拱手道:“吴侯,不如即刻起兵,夺回荆南四郡!某愿为先锋,直捣长沙,生擒黄忠、魏延,教刘备知晓江东铁骑的厉害!”

程普连忙上前劝阻:“甘将军不可鲁莽!赤壁新胜,江东虽士气高昂,但粮草军械尚未完全充盈,且曹军在襄樊囤积重兵,合肥一线亦有张辽、李典虎视眈眈。若贸然与刘备开战,必遭曹操渔翁得利,届时腹背受敌,悔之晚矣!”

周瑜羽扇轻摇,目光掠过舆图南端的岭南之地,眼底闪过一丝战略锋芒——这正是他日后“取蜀联马”大计的前置铺垫,必先稳固南疆,方能无后顾之忧。他沉声道:“主公勿忧。荆南虽失,交州尚存。交州牧士燮割据岭南三代,辖境千里,兵精粮足,且控制着海上贸易要道,珍珠、香料、象牙、苏木等物资丰饶,更有稻米、蔗糖等粮草源源不断。此人久居岭南,虽名义上称臣汉室,实则自成一国,外有刘备觊觎,内有南蛮部落掣肘,看似稳固,实则急需强援自保。”

他顿了顿,羽扇指向舆图上的交趾郡:“若能将士燮拉拢,一则可断刘备南向扩张之路,形成‘江东据长江、交州扼岭南’的南北制衡之势;二则可获岭南粮草物资与海上通道,充实江东国力,为日后北伐或取蜀积攒底气;三则可借交州之地牵制荆南,让刘备不敢轻举妄动。此乃‘稳南疆、固联盟、谋长远’的上策。”

话音刚落,阶下一人挺身而出,玄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冽寒光,正是吕莫言。他身形挺拔,肩挎落英枪——这杆枪是赤壁之战后孙权亲赐,枪身刻有“落英”二字,取“横扫千军如落英”之意。他拱手朗声道:“吴侯,周瑜都督,末将愿往交趾一行!”

众人目光齐聚其身,吕莫言继续道:“士燮久居岭南,虽势力稳固,但深知刘备野心勃勃,荆南既失,交州便是下一个目标。而曹操远在北方,无力南下驰援,江东是其唯一可靠的强援。末将愿携江东诚意,以兵威为盾,以互利为饵——许其士氏世代自治交州之权,江东不干涉内部事务;减免三年边境赋税,开放柴桑、京口等港口与交州通商,互通有无;派遣五十名能工巧匠传授耕种、冶铁、造船之术,二十名江东医者教授防疫治病之法;若遇外敌侵袭,江东水师即刻驰援。如此诚意,士燮必动心。”

孙权抬眸望去,见吕莫言目光坚定,想起他赤壁之战中夜袭曹营的勇毅、留守柴桑时协助打理水师政务的沉稳,更念及他熟悉南境水网与气候、善于安抚异族人心的特质,颔首道:“莫言智勇双全,且深谙南境水土与战事,此去正合事宜。孤予你三千水师,一艘落英舰——此舰乃江东最新打造的楼船,可载兵千余,配备投石机与强弩——再调拨二十名医者、五十名工匠随行,务必携盟书归来!”

“末将领命!”吕莫言沉声应道,转身退出大殿。他深知此行不仅关乎江东南疆稳固,更关乎他与大乔的约定,心中早已暗下决心,定不辱命。

夜色渐深,江堤之上,春风拂过,堤岸的老柳抽出新绿,柳絮纷飞,落在大乔的素色罗裙上,宛如霜雪。她早已等候在此,手中捧着一方紫檀木锦盒,烛光下,眉眼温婉,眸中却藏着几分不舍——自赤壁之战后,两人虽未明说心意,却早已相互牵挂,江堤赏梅时的“种梅论阵”约定犹在耳畔。

“将军此去交趾,路途艰险,多烟瘴毒虫,万事需小心。”大乔将锦盒递给他,指尖微颤。锦盒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三样物事:一瓷瓶伤药,一油纸包梅花酥,还有一封折叠整齐的手书,以及一枚小巧的梅花形玉佩——这玉佩与她贴身佩戴的是一对,温润通透,今日特意赠予他为契。“这伤药是我按祖传秘方调制,以青蒿、菖蒲为引,能解虫毒、治金疮;梅花酥是你爱吃的,路上可解乏;手书里记着岭南的风土人情、南蛮部落的禁忌习俗,还有我请教水师老兵记下的避瘴气之法,你闲时看看,或许能派上用场。”

吕莫言接过锦盒,触到她微凉的指尖,心中一暖。他将玉佩与之前她赠予的天青色丝帕、梅花香囊一同贴身藏好,沉声道:“大乔放心,我定会平安归来。待平定交州,便回来兑现江堤种满梅花的约定,届时再无战事烦扰,陪你赏梅论阵,再不错过。”

大乔脸颊微红,转身望向滔滔江水,声音轻若蚊蚋:“我等你。无论多久,都会在这江堤上等你。”她抬手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月光下,眼底的牵挂如江水般绵长。

吕莫言心中一动,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柳絮,沉声道:“保重自身,柴桑后方,有劳你多留意——若有曹魏或荆南的异动,可通过水师信使告知我。”他知晓大乔聪慧,且与江东世家联系紧密,托付后方之事,既显信任,也让这份牵挂多了几分实质的羁绊。

三日后,晨光熹微,柴桑码头旌旗招展。吕莫言率领三千水师登上落英舰,舰身巍峨,帆影如云,投石机与强弩分列两侧,气势恢宏。大乔站在码头,手中紧攥着另一枚梅花玉佩,望着舰上的身影,直到落英舰驶离码头,化作江面上的一个小点,才缓缓转身——这对玉佩,是她特意寻工匠以整块暖玉雕琢而成,愿以玉为媒,盼他平安。

落英舰顺着湘江逆流而上,一路向南。江水清澈,两岸青山连绵,猿啼声此起彼伏。吕莫言每日在舰上操练水师,教授将士岭南作战的技巧——如何辨识瘴气、如何在山地与水网间行军、如何与南蛮部落打交道;医者们则熬制防疫汤药,每日分发给将士饮用;工匠们整理耕种、冶铁的图谱,以备抵达交州后交付士燮。整个舰队井然有序,士气高昂。

行至苍梧郡境内三日后,江面突然狭窄起来,两岸峭壁林立,古木参天,遮天蔽日,竟是一处天然险隘。此处水流湍急,暗礁密布,正是易守难攻之地。

“将军,前方地势险要,需小心防备!”副将周泰高声提醒,他曾随孙策征战江东,经验丰富,一眼便看出此处易设埋伏。话音未落,两岸林中突然箭如雨下,密集的箭矢穿透船板,溅起木屑纷飞,不少水师士兵中箭倒地,发出痛呼。

“是苍梧贼寇!”吕莫言眼神一凛,拔出落英枪,枪尖横扫,如一道银弧,将袭来的箭矢尽数击落,沉声道,“周泰,你率五百将士守住船尾,加固船板,防备暗礁与后方偷袭;陈武,你率一千将士操控战船,稳住航向,避开暗礁;其余将士随我登岸破阵!”

说罢,他纵身跃上岸边,玄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贼寇约有两千余人,皆手持刀斧,衣衫褴褛,却个个凶神恶煞。为首的是个满脸虬髯的大汉,身高八尺,手持一柄开山斧,大喝一声:“江东小儿,敢闯爷爷的地盘,找死!”

吕莫言冷哼一声,落英枪一抖,枪尖如流星赶月般刺出,直取大汉咽喉。大汉挥斧格挡,“铛”的一声巨响,斧刃被枪尖震开,虎口发麻,手臂隐隐作痛。吕莫言趁机借力,枪杆横扫,如惊雷破风,正中大汉胸口,将其击飞数丈远,重重撞在石壁上,口吐鲜血而亡。

贼寇见首领被杀,顿时大乱,纷纷四散奔逃。吕莫言枪法如神,落英枪在他手中如灵蛇出洞,枪尖所到之处,贼寇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岸边的青草与碎石。周泰、陈武也率水师上岸接应,将士们奋勇杀敌,不到半个时辰,贼寇便被尽数剿灭。

清理战场时,吕莫言在贼寇首领的尸身上搜出一枚令牌,令牌正面刻着“长沙太守府”,背面刻着一个“刘”字。他心中暗惊:“玄德公刚取荆南,便已暗中扶持苍梧贼寇,阻断江东通往交州之路,看来他对交州早已觊觎已久。”他随即想起远在零陵的吕子戎——按此前消息,吕子戎正镇守荆南门户,刘备此举怕是也在试探荆南防线,那股模糊的羁绊感突然涌上心头,不知吕子戎是否已察觉刘备的扩张意图,能否稳住零陵防线。这一幕更坚定了他拉拢士燮的决心——若让刘备抢先一步,江东将陷入绝境。

他当即下令,将令牌收好作为凭证,同时加快行程,避开苍梧郡腹地,改走支流河道,日夜兼程向交趾进发。沿途又遇几处小规模盗匪,皆被吕莫言率军轻松剿灭,而这些盗匪的兵器上,竟也有荆南工坊的印记,更坐实了刘备暗中阻挠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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