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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霜降草长成了村界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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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清晨湿冷的空气里。

根本不是食堂开门。

顾昭亭猛地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整个人压进带有腐殖质气味的落叶堆。

顺着他视线看去,树梢顶端的三只惊鸟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滑翔姿态——它们不敢振翅。

紧接着,那种令人牙酸的嗡鸣声才迟迟传来。

三架涂装成暗灰色的旋翼无人机,正呈品字形切开晨雾,贴着树冠线低空掠进。

“县里的航拍队,”顾昭亭的声音贴着地面传来,胸腔的震动顺着我的手肘传导,“比预案早了两小时。”

我的大脑迅速检索着记忆库——昨天副科长那一瞥而过的行程单上,写的明明是早九点。

这帮人想打个时间差,趁着露水还没干,红外热成像最敏感的时候,把这片乱葬岗里的“异常生物反应”一网打尽。

小满缩在我身侧,那双满是冻疮的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

她脚踝上的光纹因为恐惧而变得急促,像是坏掉的霓虹灯管。

“姐姐,霜降草……还没长高。”她牙齿打颤,“它们还没来得及把名字顶出土面,现在拍下去,就是一片荒草。”

“要的就是荒草。”

顾昭亭突然翻身坐起,动作利索地解下腰间那个掉了漆的旧军用水壶。

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酸味混着焦糊气扑面而来——那是昨夜他特意收集的,那只陶粥碗底刮下来的米醋混合灶灰的糊状物。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昨晚我们在食堂顺手牵羊的废弃饭票衬纸,塞进我手里:“涂上去。别涂根,涂叶面。动作要快。”

我不解其意,但身体比脑子反应快。

蘸取那黑乎乎的糊状物,手指触碰到霜降草冰凉叶片的瞬间,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弹了一下。

米醋,酸性。

灶灰,碱性残留。

两者混合后的浆液干燥后,会形成一种极薄的结晶膜。

我想起昨天在副科长公文包夹层里看到的那张《无人机巡检参数校准单》。

我的大脑自动把那张纸上的细则放大了十倍,悬浮在眼前:重点识别色温区间:5600K(日光标准)±200K。

而霜降草原本的叶绿素反射率,在涂抹了这种米醋灰浆后,色温会发生极其微小的偏移,恰好卡在5400K以下。

“他们在找‘人为种植’的整齐光谱,”我一边疯了似地往那些刚钻出蚁道的嫩叶上抹浆,一边低声说,“只要把色温降下来,在机器眼里,这片草就是毫无价值的自然杂灌。”

“聪明。”顾昭亭手里的动作快得像残影,他负责外围,专门挑那些长势最旺、最容易被识别出字形的草株下手。

就在这时,小满突然松开我,猫着腰窜向了不远处刻着“霜7”的那块半截碑。

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把碎布片——那是她那件旧棉袄的内衬,上面密密麻麻绣满了扭曲的针脚。

她把布片用力塞进石碑那道被岁月侵蚀出的裂缝里。

“那是‘布引子’,”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着超出年龄的决绝,“姥姥说,把名字绣在衣服里子,烧成灰拌在浆里,就算人没了,魂也能顺着针脚找回来。”

晨露浸润了布片。

奇迹发生了——或者说,化学反应发生了。

那些看似普通的棉布一旦遇水迅速软化、坍塌,里面藏着的骨灰微粒顺着碑缝渗出,被风一吹,洋洋洒洒地吸附在周围那些还没来得及涂抹的霜降草叶背上。

原本油亮的叶片,瞬间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哑光。

是漫反射。

骨灰微粒极其细小,能把直射光打散。

这对电子摄像头的滤镜来说,简直就是天然的隐身衣。

“七点整。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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