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第三扇门后是出生证明(1/2)
胃里那阵空洞的绞痛,像一只手攥住了我的内脏,提醒我还活着。
钥匙在口袋里,被我的手心捂得温热,上面斑驳的铁锈硌着指腹。
回到姥姥家的小院,每一步都踩在熟悉的青石板上,却感觉像走在陌生的土地。
西厢房。
那扇从未打开过的第三扇门。
它像我童年记忆里一个沉默的句号,姥爷昏迷前含糊的叮嘱在耳边回响,“等霜降……等霜降再开……”
可现在,霜已经落了,落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将那枚从档案柜底拿到的钥匙插进锁孔。
没有预想中生涩的摩擦,它异常顺滑地沉了进去,仿佛这把锁已经等了它二十二年。
轻轻一转,锁芯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顾昭亭几乎在同时把我向后拉了一步,他高大的身影挡在我身前。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一股浓重的、混杂着木头腐朽和陈年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咳了一声。
他的手电光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划破了房间里的黑暗。
没有我想象中的恐怖陈列,没有血迹,也没有囚笼。
光束的尽头,只有一张蒙着厚厚灰尘的婴儿床,静静地立在房间中央。
我绕过顾昭亭,一步步走近。
我的脚踩在地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低头一看,才发现地上铺满了干枯的橘子皮,早已脆得像纸片。
我蹲下身,手指抚过婴儿床的护栏,粗糙的木头表面刻满了字。
霜07,霜19,霜82……
一个个编号,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我自己的编号就在最显眼的位置,周围的木色因为反复的触摸而变得深黑油亮。
床垫很薄,
我用发麻的手指,将那张泛黄对折的纸抽了出来。
《出生医学证明》。
我的。
母亲姓名那一栏,被一团狂乱的黑色墨水彻底涂死,像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
我的视线猛地被最下方一个签名攫住——接生护士:周秉坤。
那潇洒中带着一丝刻意的连笔,我认得,和我七岁那年办第一张儿童卡时,他签下的字一模一样。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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