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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剁馅刀切开的不只是稻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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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声并不清脆的闷响,像是重锤砸在了一块腐朽的硬木上。

顾昭亭的动作比声音更快,卸掉弹夹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但我没去看老周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目光被灶膛里腾起的火星拽了过去。

姥爷没管身后的一地狼藉,他弯着腰,那把平时只用来切白菜帮子的剁馅刀被他死死插进了即将熄灭的灶膛深处。

暗红色的炭火像是无数条贪婪的舌头,迅速舔舐着那层厚厚的油泥和铁锈。

“木匠行规,断契要用火刃。”姥爷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烟熏过,他没回头,只是盯着那把渐渐变红的刀身,“当年给粮站修门框,我和他喝过这碗酒。如今酒馊了,得把这层皮给烧干净。”

空气里弥漫起一股焦糊的铁腥味。

我看着那些从灶灰里被热浪激起的一粒粒微小黑点,脑海深处的胶卷突然定格。

七岁那年,妈妈坐在灶台前给我编草叶蚱蜢,手里也是抓着这样一把灶灰。

当时我不懂,为什么她编的蚱蜢总是沉甸甸的,飞不远。

现在看着那些在高温下并不熔化的黑色颗粒,我才看清那是混在草木灰里的铁砂。

原来早在二十年前,这个家里的人就在防着那个总是笑眯眯送玉米的老周。

灶灰能迷眼,铁砂能防身,他们早就把警戒线埋进了锅碗瓢盆的日常里。

“别发呆。”

顾昭亭的声音把我拽回现实。

他蹲在门槛边,正把那个防汛应急箱里的救援绳拆解成无数根细丝。

他从那只刚才装过水银的管壁上刮下残留的银珠,又抓了一把井底掏上来的湿冷稻草灰,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里快速揉搓。

“铝箔怕水银,铁屑怕高温,”他一边将那团灰黑色的混合物以此捻进绳芯,一边低声说道,“但草灰绝缘。这一带的信号塔是老式的模拟频段,靠金属反射增强。把这个掺进去,能把这间屋子变成个信号黑洞。”

他将那根颜色怪异的绳子打了个活结,甩手扔上了院门口那个生锈的公告栏顶角。

晨风刚起,那根绳子在风中微微震颤。

那种震动的频率很怪,不像是在随风摆动,倒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在自行嗡鸣,恰好压住了远处变电箱发出的电流声。

“去把手续补齐。”顾昭亭头也不回地丢给我一句话,“缺了那个章,这一晚上的死人就没法变成‘档案事故’。”

我摸了摸口袋,那枚沾着松烟墨的公章还在发烫,透过湿透的布料灼烧着我的大腿。

社区档案室的灯竟然亮着。

管理员老张缩在堆满旧报纸的角落里,像只受了惊的鹌鹑。

听到推门声,他浑身一抖,手里的搪瓷茶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泼了一地的茶叶沫子。

他是知道的。

作为档案室看门人,这二十年来每一个被涂改的姓名,每一个被注销的户口,都经过他的手。

他也是“监护人”网络里的一只蜘蛛,虽然他不吃人,但他负责织网。

我没说话,径直走到那张红漆斑驳的办公桌前,掏出那枚公章,“啪”地一声按在他不断颤抖的手心上。

“按流程,启用特级应急档案需三人联署。”我看着他浑浊的眼睛,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现在老周签不了字,你是第二顺位。”

老张哆嗦着嘴唇,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看着手心里那枚象征着权力的印章,突然崩溃般地大哭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但他还是抓起笔,在那张已经泛黄的《物资损耗登记表》背面,颤巍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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