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旧麦吟出心灵声(2/2)
就在这时,李白突然开口:“我知道你为什么想要话筒。”他看着花衬衫,眼神温和,“当年你母亲是声姨的听众,临终前说想听声姨的声音,对不对?而且你欠了高利贷,他们逼你拿话筒抵债,对吗?”
花衬衫愣住了,眼泪掉了下来:“你怎么知道?我妈躺在床上,就想再听一次声姨的节目,可我没钱给她治病,也没钱还债,只能这样做。”
公羊悦走过去,把话筒递给他:“你可以录一段声姨的故事,带给你妈妈听。我们的节目,每个人都能听。”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五万块,你先拿去给你妈妈治病,还债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花衬衫接过话筒,手都在抖:“谢谢……谢谢你们。”他突然跪下来,对着殳晓磕了个头,“对不起,当年是我不好,我会赔偿你的医药费,跟你一起找开发商讨说法。”
这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可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就在大家松了口气的时候,楼外突然传来了挖掘机的轰鸣声,络腮胡又跑进来,脸色惨白:“不好了!开发商带着人来拆楼了!他们说不管里面有人没人,今天必须拆!”
众人都慌了,拓跋?立刻喊道:“大家别慌!声姨的日记里写着,小楼西墙有暗格,藏着应急铃,还有一条地下通道,是当年传递情报用的!”
周伯点点头:“对!那条通道通往隔壁的花店,盲童们和女眷先从通道走,我们留下来守着小楼!”
大家立刻行动起来,李白和拓跋?找到暗格,里面的铜铃比周伯手里的大一圈,铃身上刻着缠枝纹。周伯颤抖着拿起铜铃,用力摇了三下,“叮——叮——叮——”声音穿透小楼,飘向外面的夜空。
“这是当年声姨约定的信号,老听众们听到铃声就会来帮忙!”周伯解释道。
开发商带着一群人冲进来,为首的是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正是红头发的后台,他指着众人吼道:“给我砸!谁敢阻拦,就给我打!”
红头发带着人冲上来,手里拿着钢管和铁锹,可他看到话筒上的唇形轮廓,又想起花衬衫说的话,心里有些发怵。他妹妹还被高利贷控制着,可他现在又不想帮开发商作恶,陷入了两难。
漆雕?、拓跋?、殳龢等人立刻迎上去,和开发商的人打了起来。漆雕?一拳一个,身手不减当年;拓跋?拿着短剑,剑鞘挥舞得虎虎生风,没人敢靠近;殳龢虽然没练过,但为了保护妹妹,也拼尽了全力。
就在这时,乐正?突然喊道:“年年不见了!”大家这才发现,年年不见了,肯定是刚才混乱中被开发商的人抓走了。
红头发突然喊道:“别打了!年年在我这儿!”他从身后抱出年年,脸上带着挣扎,“我妹妹被高利贷控制,他们逼我帮开发商拆楼,可我不想再作恶了!”他突然对着外面喊道,“高利贷的人听着,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报警,把你们的事都抖出来!”
原来红头发早就不想帮高利贷做事了,只是一直被要挟,现在看到大家为了保护小楼和话筒拼命,终于鼓起勇气反抗。
开发商气得脸色铁青:“反了你了!给我打!”
就在这时,楼外传来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夹杂着自行车铃铛响、拐杖点地声和警笛声。老顽童推着轮椅进来,后面跟着十几个老人,有拄拐的,有坐轮椅的,还有人手里拿着买菜的竹篮:“谁敢欺负声姨的人?我们这些老听众还在呢!”
警察也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开发商和剩下的手下。原来老顽童在来的路上就报了警,还联系了媒体,曝光了开发商强拆和克扣拆迁款的事。
就在大家以为危机解除的时候,李白突然发现日记里还有一页没翻开,上面写着:“话筒底座藏着密钥,通往地下密室,里面有我毕生积蓄,用于资助盲童和需要帮助的人。”
大家赶紧拆开话筒底座,果然发现了一把小小的铜钥匙。拓跋?用钥匙打开了储物间的地板,些信件。存折上的金额高达两百万,是声姨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还有一些信件,是当年受到声姨帮助的人的感谢信。
“太好了!”公羊悦激动得哭了,“有了这笔钱,妈妈的手术费、亓官黻妹妹的手术费、缑晓宇的康复费、养老院的收音机、太叔黻的画具费……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众人都欢呼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亓官黻和段干?握手言和,他们决定一起改造零件,段干?的项目验收通过了,亓官黻妹妹的手术也顺利进行;眭?找到了陈默,陈默主动现身作证,眭?父亲的冤案得以昭雪;缑?拿到了康复费,缑晓宇的病情有了明显好转,还开口说了更多的话;公良龢还了大金牙的钱,大金牙也主动向税务局坦白,接受了处罚,还捐出了一部分钱给盲童;乐正?找到了住处,年年的病也治好了;羊舌黻用声姨的方子,治好了女儿的眼疾;太叔黻的画顺利参展,还获得了大奖;漆雕?重新拾起了拳击,开办了青少年拳击培训班;谷梁?和白玲复合了,一起开发无障碍软件;令狐黻的书屋也保住了,还成了盲童们的阅读基地。
夜幕降临,小楼里的灯都亮了起来,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出去,像一盏明灯。盲童们继续录制节目,声音清脆又响亮,充满了希望。
李白拉了拉公羊悦的胳膊,指着窗外:“你看,那只白鹭又回来了。”
公羊悦抬头看去,白鹭落在楼顶,月光洒在它身上,像镀了层银。
“声姨肯定在天上看着我们呢。”公羊悦说。
李白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首诗:“我写了首诗,念给你听。‘旧麦藏深意,新声续晚情。清风传谢意,明月照心明。’”
李白的声音刚落,公羊悦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医院”二字,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接起电话,护士焦急的声音刺破夜空:“公羊小姐,你母亲手术中突发大出血,急需AB型Rh阴性血,血库库存不足,你这边有合适的献血者吗?”
公羊悦脸色煞白,这种稀有血型她自己都不是,身边的人大多是常见血型,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几乎要摔倒。李白赶紧扶住她,指尖感受到她掌心的冰凉:“别急,我来想办法。”他掏出手机,正要联系所有认识的人,眭?突然喊道:“我带陈默阿姨来了!”
众人回头,只见眭?搀扶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走进来,正是照片上的陈默。她身形佝偻,眼神有些浑浊,显然是受了岁月的磋磨,可看到话筒时,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光亮。“声姨的话筒……”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却清晰。
“陈默阿姨,您是什么血型?”李白急切地问。
陈默愣了愣,慢慢回忆:“我是AB型Rh阴性,当年声姨救过我,就是因为这个血型……”
眭?脸色一变:“阿姨,您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抽血会伤元气的!”他好不容易找到陈默,还没来得及让她为父亲作证,若是陈默出了意外,父亲的冤屈可能永远无法昭雪,这是他最两难的选择——一边是父亲的清白,一边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陈默却摆了摆手,眼神坚定:“声姨当年说,守住别人的希望,就是守住自己的良心。孩子,我没事,救人要紧。”她转头看向眭?,“你父亲的事,我记在心里,等救了人,我一定跟你去作证,绝不食言。”
眭?眼眶发红,重重地点了点头。淳于?立刻上前为陈默检查身体,片刻后点头:“身体底子还行,可以少量抽血,我跟着去医院,确保安全。”
就在众人准备送陈默去医院时,李白的手机也响了,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接通后,里面传来阴冷的笑声:“李白,想救苏晚,就把声姨的话筒送到城郊废弃仓库,一个人来,不准报警,否则你就等着收尸吧!”
苏晚!李白的瞳孔骤缩,他最好的朋友,那个患有罕见神经系统疾病的女孩,竟然被文物贩子绑架了。对方显然是不死心,知道话筒的价值,又想用苏晚来要挟他。一边是公羊悦母亲的救命血,需要他护送陈默去医院;一边是苏晚的性命,必须单独送话筒过去;还要守住声姨的话筒,不能让它落入坏人之手,三重困境像巨石压在李白心头。
“我跟你一起去!”拓跋?突然开口,握紧了手中的短剑,“我是退役特种兵,对付几个毛贼绰绰有余。你送陈默阿姨去医院,话筒我来想办法周旋。”他的仇家还在暗处盯着短剑,此刻主动涉险,无疑是将自己置于险境,可他看着眼前这群为了守护而拼尽全力的人,实在无法袖手旁观。
“不行,对方要我一个人去。”李白摇头,大脑飞速运转,“我有办法,公西?,你跟我换衣服,你开车送陈默阿姨去医院,尽量拖延时间。谷梁?,你立刻黑进城郊仓库的监控,摸清里面的情况。拓跋大哥,你带着令狐阳和漆雕?,从仓库后门潜入,伺机救人。”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公西?换上李白的月白色亚麻衫,戴上帽子遮住半张脸,带着陈默和淳于?匆匆赶往医院。李白则抱起话筒,叮嘱公羊悦:“看好小楼,我很快回来。”公羊悦紧紧拉住他的手,眼里满是担忧:“小心点,我等你。”
李白点点头,转身冲进夜色。刚走出不远,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里面坐着一个面色阴鸷的男人,正是文物贩子的头目老鬼。“上车吧,李白先生,别耍花样。”
与此同时,笪龢的手机也响了,是村里的会计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笪老师,不好了!小学的危房突然裂了大缝,十几个孩子被困在教室里,山体滑坡把路堵死了,救援车进不来!”
笪龢浑身一震,小石头还在小楼里,可村里的孩子们更危险。她看着小石头稚嫩的脸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边是视若己出的小石头,一边是十几个等待救援的学生,她必须做出选择。“小石头,老师要回村里救同学,你在这里乖乖听话,等老师回来。”
小石头紧紧抱住她的腿:“笪老师,我跟你一起去!我能帮忙!”他虽然年纪小,却异常懂事,知道村里的同学正处于危险之中。
殳龢走上前:“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开宠物店的货车,或许能冲开小路。”他的宠物店拆迁款还没拿到,妹妹的二次手术也还需要钱,可看着笪龢焦急的样子,他实在无法拒绝。
笪龢感激地点点头,带着小石头和殳龢匆匆离开,身后是小楼暖黄的灯光,身前是漆黑的山路,她不知道前路有多危险,只知道必须尽快赶到村里。
仓库里,苏晚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布,眼里满是恐惧,却还是倔强地瞪着老鬼。老鬼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嘴角挂着冷笑:“李白怎么还没来?难道他真的不管你的死活?”
苏晚摇摇头,她相信李白一定会来救她,更相信李白不会让声姨的话筒落入坏人之手。就在这时,仓库门被推开,李白抱着话筒走了进来,身后没有任何人。“放了她,话筒给你。”
老鬼眼睛一亮,示意手下上前拿话筒:“先把人放了。”
李白却后退一步:“我要亲眼看着她离开。”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仓库后门突然传来动静,拓跋?、令狐阳和漆雕?冲了进来,漆雕?一拳打倒一个手下,令狐阳扛起苏晚就往外跑。老鬼大怒:“敢耍我!给我上!”
李白将话筒扔向一旁,与拓跋?并肩作战。拓跋?的短剑挥舞得虎虎生风,剑身的青光闪过,吓得手下们不敢靠近;李白虽然不是特种兵,但身手也不差,几下就放倒了两个;漆雕?更是勇猛,当年的拳击技巧丝毫未忘,拳拳到肉。
可老鬼带来的人太多,三人渐渐落入下风。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警笛声,谷梁?带着警察赶来了!原来谷梁?在黑进监控的同时,就已经报了警。老鬼见状,想要趁机逃跑,却被李白一脚绊倒,被随后赶来的警察制服。
“苏晚,你没事吧?”李白冲到苏晚身边,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苏晚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我以为你不来了……”
“我怎么会不来。”李白拍着她的背,“医药费的事你别担心,声姨留下了一笔钱,足够你治疗了。”
另一边,医院里,陈默的血液成功输入公羊悦母亲体内,手术顺利完成。眭?守在陈默身边,陈默缓缓开口:“当年你父亲是被冤枉的,是大金牙的父亲赵天虎出卖了情报,还嫁祸给你父亲。我当年为了保命,只能隐姓埋名,这些年一直活在愧疚里。”
眭?攥紧拳头,眼里满是怒火,他终于知道父亲蒙受了多大的冤屈。这时,大金牙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本旧日记,脸色苍白:“我……我找到了我父亲的日记,他承认了当年的事,还说声姨当年知道真相,却没有揭发他,是因为想给我留一条后路。”
大金牙面临着艰难的选择:要么隐瞒日记,保住家族最后的颜面;要么公开日记,还眭?父亲清白,却让家族蒙羞。最终,他选择了后者,将日记交给了眭?:“对不起,是我父亲害了你的家人,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眭?接过日记,泪水掉落在纸页上:“谢谢你,这不是你的错,是你父亲的选择。”
山路这边,殳龢的货车艰难地行驶着,山体滑坡后的路面布满碎石,随时可能发生二次滑坡。小石头坐在副驾驶座上,紧紧握着红绳,嘴里默念着:“同学们一定要平安。”
突然,一块巨石从山上滚下来,直奔货车!殳龢猛地打方向盘,货车擦着巨石冲了过去,车身却失去平衡,侧翻在路边。笪龢和小石头被甩出车外,幸好有草丛缓冲,只是受了点轻伤。
“小石头,你怎么样?”笪龢扶起小石头,焦急地问。
小石头摇摇头:“我没事,笪老师,我们快去找同学。”
两人徒步往前走,山路崎岖,笪龢的脚被碎石划破,鲜血浸透了布鞋,可她丝毫不敢停下。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村里的村民们!原来村民们听到消息后,自发组织了救援队,正朝着学校的方向赶。
“笪老师!”村民们看到笪龢,激动地喊道。
众人汇合后,加快了脚步,终于赶到了小学。教室的墙壁已经裂开了巨大的缝隙,孩子们吓得哭声一片。“孩子们,别怕,老师来了!”笪龢冲进教室,和村民们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们一个个抱出来。
就在最后一个孩子被抱出来时,教室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笪龢看着倒塌的教室,泪水流了下来,幸好所有人都平安无事。
小楼这边,拓跋?的仇家终于找到了他。为首的男人叫黑鹰,是当年和拓跋?一起执行任务的战友,却因为贪生怕死出卖了队友,被拓跋?举报,判了刑。如今他刑满释放,一心想要报复拓跋?,夺回那把象征荣誉的短剑。
“拓跋?,把短剑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黑鹰的声音冰冷,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手下。
拓跋?握紧短剑,眼神坚定:“这把剑是牺牲的战友用命换来的,我绝不会交给你这种叛徒!”他面临着选择:要么交出短剑,保住自己和身边人的安全;要么坚守正义,与黑鹰死战,可身边还有老人和孩子,一旦开战,他们可能会受到牵连。
“拓跋大哥,我们帮你!”公西?、令狐黻等人纷纷站出来,虽然他们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但此刻都毫无惧色。
黑鹰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也配跟我斗?”他挥手示意手下动手,双方立刻扭打在一起。老顽童举起竹篮,朝着一个手下的脑袋砸去;东郭龢拎着秤砣,狠狠地砸在对方的胳膊上;就连百里黻也冲了上去,他虽然有案底,却不想再做一个懦夫。
就在这时,李白带着苏晚和警察赶了回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加入战斗。黑鹰见势不妙,想要偷袭拓跋?,却被拓跋?察觉,短剑出鞘,寒光一闪,架在了黑鹰的脖子上。“你输了。”
黑鹰看着拓跋?眼里的决绝,突然笑了:“我输了,输得心甘情愿。当年若不是我贪生怕死,战友们也不会牺牲,这些年我活在愧疚里,早就不想活了。”他闭上眼睛,“动手吧。”
拓跋?却收起了短剑:“我不会杀你,法律会制裁你。”他选择了放下仇恨,守住了战友的荣誉,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警察将黑鹰和他的手下带走,小楼终于恢复了平静。这时,笪龢带着小石头和村民们回来了,虽然满身尘土,却脸上带着笑容:“孩子们都平安无事!”
众人欢呼起来,公羊悦也从医院打来电话,告诉大家她母亲已经脱离危险,让大家放心。
第二天一早,阳光洒满小楼,爬墙虎的叶子上挂着露珠,显得格外清新。声姨的话筒被修复完好,放在桌子中央,银灰色的外壳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盲童们排着队,轮流对着话筒录制节目,声音里充满了希望。
眭?带着陈默和父亲的日记,去了公安局,为父亲洗清了冤屈。公安局的人告诉他们,当年的案件已经重新立案,赵天虎虽然已经去世,但他的罪行会被记录在案,还眭家一个清白。
大金牙公开了父亲的日记,向眭家道歉,还捐出了自己的一部分财产,用于资助盲童和修缮村里的小学。他说:“我父亲犯了错,我不能逃避,我要替他弥补。”
缑晓宇的康复治疗很顺利,在声姨的《摇篮曲》和大家的关爱下,他变得越来越开朗,不仅能说完整的句子,还能跟着钟离?一起唱歌。缑?看着儿子的变化,热泪盈眶:“谢谢大家,是你们给了我和儿子希望。”
太叔黻的画在展览中获得了金奖,他将奖金全部捐给了村里的小学,用于建造新的教学楼。他说:“这是我父亲的遗愿,也是声姨教会我的,要守住别人的梦想。”
漆雕?开办了青少年拳击培训班,免费教孩子们拳击,不仅教他们防身术,还教他们勇敢面对困难。她说:“当年我走错了路,现在我要帮这些孩子走对路。”
谷梁?和白玲一起开发了一款无障碍软件,帮助盲童更好地学习和生活,这款软件很快就得到了广泛推广,帮助了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令狐阳最终还是选择了报考播音主持专业,令狐?虽然一开始不同意,但看到孙子的坚持和对声姨精神的传承,最终还是妥协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爷爷支持你。”
乐正?找到了新的住处,年年的病也治好了,他还收养了几只流浪猫,和年年一起陪伴盲童们录节目。
羊舌黻的女儿用声姨的方子治好了眼疾,终于能看到阳光和向日葵的样子。她抱着一束向日葵,送给盲童们:“这是希望的颜色,我想让你们也感受到。”
拓跋?将短剑捐给了博物馆,让更多人知道当年战友们的故事。他说:“短剑的荣誉不在于谁拥有它,而在于它所代表的精神。”
李白的论文《近代声学设备与情报传递》顺利发表,他没有拆解话筒,而是通过声姨的日记和史料,完成了研究。苏晚的治疗也很成功,身体正在慢慢恢复。他看着公羊悦,眼里满是温柔:“我想留在镜海市,和你一起,把‘心灵频率’这个节目一直做下去。”
公羊悦点点头,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好,我们一起守住声姨的声音,守住别人的希望。”
盲童们的节目“心灵频率”正式在镜海市广播电台开播,第一期节目就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很多听众打来电话,表达对盲童们的支持和对声姨的怀念。电台台长也亲自赶来,向公羊悦道歉,不仅恢复了她的岗位,还批了专项经费,支持“心灵频率”的播出。
小楼被列为市级保护建筑,成为了盲童们的录音基地和志愿者们的聚集地。每天,这里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声姨的精神像一粒种子,在每个人的心里生根发芽,开出了最美的花。
夕阳西下,白鹭再次掠过楼顶,翅膀划过晚霞,留下一道优美的弧线。李白和公羊悦并肩站在窗前,看着楼里忙碌的身影,手里紧紧握着对方的手。话筒静静地放在桌上,那个唇形凹陷仿佛在微笑,见证着这一切。
“旧麦藏魂引群贤,危局迭生破两难。”这句诗不仅是这一夜的写照,更是声姨精神的传承。只要守住心里的光,守住别人的希望,无论遇到多少艰难险阻,都能披荆斩棘,迎来光明。而这只承载着岁月与温情的旧话筒,将继续传递着心灵的声音,温暖着每一个孤独的灵魂,照亮每一条前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