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疯师父护鸡窝,雷霸天被揍哭还遭误杀?(2/2)
噬影和焚天,小心翼翼地护在鸡窝旁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然后一起转过头,朝着小木屋的方向看了一眼,生怕镇山河再次出来,发现他们的动静。
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这时,小木屋的房门,再次被推开了,镇山河探着脑袋,皱着眉头,语气不善地说道: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是不是又碰我的鸡窝了?我警告你们,别以为我在屋里喝酒,就不知道你们在外面搞什么鬼!要是我的鸡窝再受到一点损伤,我就把你们的皮都扒了!”
噬影和焚天,听到这话,瞬间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说道:
“没有没有,前辈,您误会了!”
噬影陪着笑脸,连忙解释道:
“我们就是觉得,把您的鸡窝打坏了,心里特别不好意思,所以寻思着,给您修一修鸡窝,弥补一下我们的过错,呵呵,就是单纯地想给您出点力,没有别的意思!”
焚天也连忙附和道:
“对对对,前辈,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小心谨慎,绝对不会再碰坏您的鸡窝分毫!我们真的很抱歉,不小心打坏了您的鸡窝,您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别碰!你们会修个屁的鸡窝!”镇山河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怒吼道;
“就你们这手忙脚乱的样子,别到时候没修好我的鸡窝,再把我的鸡窝彻底毁了!赶紧离我的鸡窝远点,不准再靠近我的鸡窝一步,不然,我今天就整死你们!”
“是是是,前辈,我们马上走,马上走!”噬影和焚天连忙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几步,远离了鸡窝,脸上依旧挂着谄媚的笑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镇山河又皱着眉头,扫视了他们一眼,确认他们没有再碰鸡窝,才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都给我老实一点,别再惹出什么乱子,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完,他再次关上了房门,回去喝酒了。
院子外面的草丛里,雷霸天躺在地上,浑身是伤,奄奄一息,脸上满是泪水,眼神里满是绝望。
他张了张嘴,想要喊师父镇山河,想要喊叶泽文,可他根本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师父……救我……师父……”
可他的呐喊,没有人能听到。
绝脉见状,连忙冲了过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兔崽子,还敢喊?我弄死你个乌龟王八蛋!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完,他再次挥拳,朝着雷霸天的脸上砸去,雷霸天疼得浑身抽搐,却连一声闷哼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他们欺负。
而小屋里,气氛依旧热闹,镇山河喝得不亦乐乎,叶泽文一边陪着镇山河喝酒,一边时不时地瞥一眼夏欢颜,生怕她再惹出什么乱子。
冬凌霜看着夏欢颜,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欢颜小姐,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是怎么上山的啊?这无量山深处,山路难走,而且很危险,你是自己一个人上来的吗?”
夏欢颜听到冬凌霜的问题,心里瞬间有了主意,她放下手中的鸡汤碗,眼眶微微泛红,脸上露出了委屈又担忧的神色,声音哽咽地说道:
“我……我不是自己一个人上来的,我是和霸天哥哥一起上来的……”
“雷少爷也来了?”冬凌霜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连忙开口问道;
“他既然也来了,怎么不进屋来休息一下?外面那么冷,而且还那么危险,他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夏欢颜嘴角动了动,脸上露出了更加委屈和担忧的神色,低下头,小声说道:
“我……我不知道……我们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危险,刚才到了这里,就遇到了一群坏人,霸天哥哥为了保护我,就出去跟那些坏人打架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说完,她偷偷抬起头,瞥了一眼叶泽文,给了他一个眼神。
叶泽文瞬间心领神会,他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身,大声说道:
“啥!?你说什么?我大师兄也来了?而且还在外面跟人打架?这怎么可能?那些坏人也太嚣张了,竟然敢在我师父的地盘上,欺负我大师兄!”
镇山河听到“雷霸天”这三个字,也瞬间愣住了,他放下手中的酒碗,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说道:
“雷霸天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泽文,你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大师兄?我怎么不知道?”
叶泽文连忙说道:
“师父,您怎么忘了?雷霸天啊,就是您的亲传大弟子啊!”
“什么?!”镇山河听到这话,瞬间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神色,他一拍桌子,大声怒吼道,
“谁!?他妈的是谁!?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打我的亲传大弟子!?简直是活腻歪了!看我不收拾他!”
冬凌霜听到这话,也瞬间怒了,她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眼神里满是怒火,对着镇山河和叶泽文说道:
“前辈,少主,你们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出去,看看是谁在欺负雷少爷!谁敢欺负雷少爷,我就跟他没完!”
说完,她提着长剑,转身就朝着小木屋的门口冲了出去,气势汹汹,一副要与人拼命的模样。
院子里的噬影四人,正围着雷霸天一顿乱揍,突然看到小木屋的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白色衣裙、手持长剑的小姑娘,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瞬间就愣住了,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这小姑娘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金毛护法坐在地上,看到冬凌霜,眼神里满是怨毒,他咬着牙,语气阴狠地说道:
“小姑娘,我劝你少管闲事!这是我们和这个小兔崽子之间的恩怨,跟你没有关系,赶紧给我滚远点,不然的话,休怪我们不客气,连你一起打!”
冬凌霜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怒火,指着噬影四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这些坏人,竟然敢欺负雷少爷,简直是不知死活!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们一顿,让你们知道,欺负雷少爷的下场!”
就在这时,镇山河和叶泽文,也跟着从屋里走了出来。
镇山河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语气急切地大喊道:
“哪儿呢?哪儿呢?我亲传大弟子在哪儿呢?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打我的徒弟,给我站出来!”
雷霸天躺在地上,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当他看到镇山河和叶泽文走出来的时候,一行热泪,瞬间从眼角滚落下来,眼神里满是委屈、渴望和绝望。
他拼尽全力,想要抬起手,指向噬影四人,想要告诉镇山河,就是他们欺负自己,可他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看着镇山河。
镇山河走到院子里,四处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哪个像是自己的亲传大弟子,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皱着眉头,语气急切地说道:
“你们谁是我的亲传大弟子?快说话!赶紧站出来,让师父看看,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师父替你报仇!”
院子里的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沉默不语,没有人敢说话——他们哪里知道,哪个是镇山河的亲传大弟子?
镇山河皱着眉头,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小声嘀咕道:
“没有啊?难道是我记错了?泽文,你是不是骗我?我根本就没有什么亲传大弟子啊?”
冬凌霜见状,连忙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躺在地上的雷霸天,对着镇山河,恭敬地说道:
“前辈,您看,这就是您的亲传大弟子雷霸天少爷啊!他被这些坏人打得浑身是伤,都快要不行了,您快救救他!”
“啊?是吗?”镇山河凑了过去,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雷霸天,看了半天,也没认出他来,脸上依旧是一脸的茫然;
“这黑灯瞎火的,他的脸都被打肿了,浑身是血,我怎么看得出来?小子,你说话,你是谁?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传大弟子?”
雷霸天张了张嘴,想要说话,想要告诉镇山河,他就是雷霸天,就是他的亲传大弟子,可他被金毛护法一招消音掌击中,依旧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镇山河。
就在这时,夏欢颜也跟着从屋里走了出来,她走到雷霸天的跟前,“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脸上露出了悲痛欲绝的神色,一边哭,一边大喊道:
“哥哥!哥哥你怎么啦?哥哥!你不是说,凡事有你顶着,你会保护我的吗?你怎么会被打成这样?哥哥,你醒醒啊!前辈,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他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镇山河看着夏欢颜悲痛欲绝的模样,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雷霸天,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着说道:
“哎呀,我说你这丫头,在屋里吃也吃不安生,还总想着拍我马屁,原来你就是为了救他啊?”
夏欢颜一边哭,一边点了点头,哽咽地说道:
“是的呀前辈!他是我哥哥,他为了保护我,才被这些坏人打成这样的,求求您,救救他吧,我给您磕头了!”
“你早说嘛!”镇山河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不就是救他吗?多大点事儿,包在我身上!你放心,有我在,他绝对死不了!”
说完,镇山河脸色一沉,猛地转过身,眼神凶狠地盯着噬影四人,还有坐在地上的金毛护法,朗声道:
“你们给我听着!这个小子,有可能是我的亲传大弟子!今天,我就饶你们一命,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再也不准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就把你们的皮都扒了,扔去喂狗!”
噬影四人,还有金毛护法,听到“滚”这个字,瞬间如蒙大赦,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他们做梦都想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个疯癫的老头子。
“谢谢前辈!谢谢前辈饶命!”五个人连忙对着镇山河,连连磕头,语气恭敬得不行,生怕镇山河反悔。
磕完头之后,噬影、焚天、斩魂、绝脉四个人,如同疯了一般,嗖地一声,一起蹿了出去,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可他们跑出去还不到十秒钟,又全都蹿了回来——他们光顾着自己逃跑,忘了坐在地上、浑身是伤的金毛护法了!
四个人连忙冲到金毛护法的跟前,二话不说,抬起坐在地上、一脸尴尬和茫然的金毛护法,转身就跑,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中,这一次,再也没有回来。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镇山河、叶泽文、夏欢颜、冬凌霜四个人,一起走到雷霸天的跟前,低头一看,好家伙,雷霸天被打得简直是没人形了,气息微弱,奄奄一息,看起来就像是快要断气了一样。
夏欢颜跪坐在雷霸天的跟前,脸上露出了悲痛欲绝的神色,一边哭,一边从自己的腰上,拔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正是麒麟匕。
她握着麒麟匕,对着雷霸天,哽咽地说道:
“霸天哥,你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我陪着你一起走,就算是到了阴曹地府,我也会陪着你的!”
冬凌霜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冲了过去,一把夺过夏欢颜手中的麒麟匕,对着夏欢颜,急切地说道:
“欢颜小姐!你冷静一点,不要这样子嘛!雷少爷他还没有死,我们还有机会救他,你千万不要想不开,不要做傻事啊!”
夏欢颜一见冬凌霜夺过了自己手中的麒麟匕,心里暗暗得意——她本来就没想真的自杀,就是想演一出戏,骗骗镇山河和冬凌霜,让他们更加相信,自己和雷霸天的关系很好。
而且,她也知道,冬凌霜的武功很高强,自己根本不是冬凌霜的对手,就算冬凌霜不夺她的匕首,她也不会真的下手。
可表面上,她却装作更加激动、更加悲痛的模样,对着冬凌霜,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把匕首还给我!你把匕首还给我!霸天哥要是出事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要随霸天哥一起走,你别拦着我!”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冬凌霜也有些急了,紧紧地握着麒麟匕,不肯松手;
“雷少爷他真的还有救,我们不能放弃,你也不能放弃自己的生命啊!”
“还给我!你还给我!”夏欢颜一边大喊,一边伸手,想要去抢冬凌霜手中的麒麟匕。
“我不能还给你!”冬凌霜紧紧地握着匕首,拼命躲闪。
两个人,一个抢,一个躲,在雷霸天的跟前,抢来抢去,互不相让,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雷霸天躺在地上,浑身动弹不得,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麒麟匕。
那把匕首,被两个女孩子紧紧地握在手里,刀刃朝下,就在他的脸上面,来回划来划去,距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随时都有可能划伤他的脸,甚至刺穿他的喉咙!
他一对惊恐的大眼珠子,死死地盯着那把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刀锋,眼睛瞪得溜圆,像是两颗圆滚滚的乒乓球一样。
他的瞳孔,随着刀刃的运动轨迹,快速地闪动着,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真的怕了,他怕这两个女孩子,一不小心,就把匕首刺进他的喉咙,让他当场毙命!
一旁的镇山河,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抹了抹眼泪,对着叶泽文,感慨地说道:
“多好的两个姑娘啊,重情重义,为了一个男人,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泽文,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们,可不能辜负了她们的一片心意啊!”
叶泽文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还有躺在地上、满脸恐惧的雷霸天,心里一阵头大,连忙对着夏欢颜和冬凌霜,急切地喊道:
“喂,你们两个,不要再抢了!快住手!那把刀子很危险,万一不小心伤到人,就不好了!尤其是雷师兄,他现在身受重伤,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可夏欢颜和冬凌霜,两个人都已经红了眼,根本没有听到叶泽文的话,依旧在抢来抢去。
突然,冬凌霜猛地一用力,想要把匕首从夏欢颜的手里夺过来,嘴里还大喊着:“你不要这样子嘛!我不能让你做傻事!”
——噗呲!
一声轻微的闷响,麒麟匕,突然消失在了两个人的手中,紧接着,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起朝着雷霸天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雷霸天躺在地上,双眼圆睁,热泪盈眶地看着天空中的点点繁星,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无奈,心里无声地呐喊着: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我就知道,我迟早会栽在这两个女孩子的手里!我竟然还对人间抱有幻想,还以为自己能得救,我真该死啊!”
原来,刚才冬凌霜猛地一用力,夏欢颜也不肯松手,两个人拉扯之间,匕首不小心刺进了雷霸天的胸口!
冬凌霜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惨白,她连忙松开手,看着雷霸天胸口的匕首,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哭喊着说道:
“少主!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你原谅我们,好不好?”
说完,她慌乱之下,猛地一把拔出了雷霸天胸口的匕首。
“噗——!”
一股滚烫的鲜血,瞬间从雷霸天的胸口喷涌而出,溅得冬凌霜和夏欢颜,满脸都是鲜血,看起来十分狰狞可怖。
“少主!”冬凌霜抱着雷霸天,失声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哽咽地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啊?你不要死,好不好?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雷霸天的眼神,渐渐变得涣散起来,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不甘——此时此刻,就算是让我能张嘴,骂一句这两个蠢女人,也行啊!
可他,终究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鲜血不断地流淌,生命,一点点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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