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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大型社死!雷霸天求复能,师父一开口加五十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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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拔出的瞬间,滚烫的鲜血溅得冬凌霜满脸都是,她手里还攥着那把沾血的麒麟匕,整个人都慌了神,手脚冰凉,浑身发抖,声音都慌乱:

“怎么办?怎么办啊?完了完了!少主他……他被戳中要害了啊!这可怎么办呀?”

一旁的夏欢颜,也捂着脸呜呜大哭,只不过哭归哭,嘴里念叨的东西,却跟冬凌霜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她一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低头瞅着自己满身的血渍,满脸委屈:

“怎么会变成这样啊……雷哥哥明明是咱们这儿的战力天花板,怎么说栽就栽了?还有啊,这些血溅得我满身都是,看着就膈应,关键是这玩意儿最难洗了,蹭在衣服上,估计搓破手都洗不掉!”

冬凌霜压根没听进去夏欢颜的碎碎念,她咬着银牙,脸上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悲壮神情,对着夏欢颜沉声道:

“事到如今,多说无益,天命难违,与其让少主这么痛苦地煎熬着,倒不如干脆利落点,给少主一个痛快,免得他再受这份罪!”

夏欢颜一听,哭喊声更大了,一边哭,一边伸手,小心翼翼地拨开雷霸天颈间的衣领,假装悲痛欲绝地道:

“凌霜妹妹,你说得对,咱们不能让雷哥哥再这么受苦了,下手干脆点,一刀送他去该去的地方,让他解脱吧,也算咱们尽到心了。”

两个姑娘面对面站着,哭得撕心裂肺,那副悲壮又绝望的模样,不知情的人看了,估计都会被她们打动,忍不住跟着掉眼泪。

冬凌霜攥着麒麟匕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她对着雷霸天的方向,声音哽咽,语气里满是愧疚:

“少主,对不起了,事已至此,凌霜别无选择,只能亲手送您一程了。您在黄泉路上稍微等我片刻,我处理完这里的事,马上就去陪您,给您赎罪,这辈子,凌霜都欠您的!”

夏欢颜也跟着凑趣,哭得梨花带雨,指着雷霸天的脸,哽咽着补充道:

“凌霜妹子,快动手吧,你快看哥哥的眼神,他眼底全是不甘,全是痛苦,还有愤怒和悲痛,他肯定不想再这么苟延残喘下去了,咱们就遂了他的心愿吧!”

冬凌霜用力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中的麒麟匕,眼神紧闭,嘴里大喝一声:

“少主!一路走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站在旁边当旁观者的叶泽文,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他已经站在那儿看了半天热闹,看着这两个姑娘戏精附体,情绪拉满,演技直接封神,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对着一个还没断气的人嘶吼,那股子悲痛欲绝的劲儿,演绎得淋漓尽致。

那种面临生死抉择时,内心的纠结、不舍、无奈,还有必须痛下决心的矛盾感,被她们演得活灵活现,要是放在戏台子上,绝对能拿最佳女主角。

整个场面,堪称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不知情的,还以为她们真的要失去最亲的人了。

叶泽文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慢悠悠地开口道: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先冷静一下?与其在这儿哭哭啼啼,纠结着给雷师兄一个痛快,不如……问问师父,他老人家有没有办法,把雷师兄救活?”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瞬间打断了两个姑娘的表演。

她们哭喊声戛然而止,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叶泽文,眼神里满是疑惑,仿佛在说:

对啊,我们怎么忘了还有师父这号人物?

紧接着,两个姑娘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恍然大悟:

“对啊!怎么把师父给忘了!”

躺在地上,全程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戏精姑娘给自己“安排后事”的雷霸天,瞬间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下意识地看向叶泽文,眼神里满是感激:

“泽文,好兄弟,多亏了你,不然我今天,就算不死,也得被这两个姑娘给折腾死!”

叶泽文感受到雷霸天感激的目光,对着他隐晦地眨了眨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放心吧大师兄,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被这两个戏精给“送走”呢?

好在镇山河的医术确实高超,一番忙活下来,终于把雷霸天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没过多久,雷霸天就被安置在了小木屋的床上,虽然依旧浑身是伤,动弹不得,但至少保住了一条命,也能正常说话、进食了。

......

.....

这天,冬凌霜亲自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走到雷霸天的床边,语气里满是愧疚和关切,轻声说道:

“少主,您醒了?快喝点鸡汤吧,这是我特意给您炖的,补补身子,您现在身受重伤,得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才能快点好起来。”

雷霸天点了点头,冬凌霜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让他靠在床头,然后舀起一勺鸡汤,吹了吹,递到雷霸天的嘴边。

雷霸天张嘴喝了一口,鸡汤鲜香浓郁,暖意瞬间传遍全身,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和疲惫,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虚弱,问道:

“师父呢?怎么没看到他老人家?”

冬凌霜一边继续给雷霸天喂鸡汤,一边轻声回答道:

“师父他……在外面修鸡窝呢。上次被那些坏人打坏了,师父一直记挂着,这不,一有空就去修,说什么,那鸡窝是他的宝贝,绝对不能有半点损坏。”

雷霸天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这位师父,什么都好,就是性格疯疯癫癫的,有时候还十分孩子气,最宝贝的就是他那窝鸡,谁要是动了他的鸡,或者动了他的鸡窝,他能跟谁拼命。

不过,也正是因为师父的这份随性,才让他们师兄弟几人,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温暖。

雷霸天又喝了一口鸡汤,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对着冬凌霜问道:

“春墨羽,最近有没有找过你?”

听到“春墨羽”这三个字,冬凌霜的身体瞬间一僵,脸上的神色变得黯淡下来,她低下头,不敢去看雷霸天的眼睛,声音低沉地回答道:

“找、找过我……”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雷霸天的语气,又加重了几分,带着几分质问,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冬凌霜的肩膀微微颤抖着,语气里满是消沉和愧疚,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手上,轻声说道:

“我……我想再给他最后一天时间,也给我自己最后一天时间……”

雷霸天看着冬凌霜伤心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他知道,冬凌霜重情重义,心里一直放不下叶泽文。

雷霸天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严肃地对着冬凌霜说道:

“凌霜,我不管你有什么念想,但是从今天起,无论我多痛苦,无论我伤得多重,你都不能再想着给我一个痛快,明白吗?”

冬凌霜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犹豫,小声说道:

“可是……少主,我怕您再受那样的痛苦,我怕……”

“我问你,明不明白?”雷霸天的语气,再次变得严肃起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紧紧地盯着冬凌霜。

冬凌霜被雷霸天的气势震慑住了,连忙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眼泪,语气坚定地说道:

“明、明白了……少主,我明白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看着冬凌霜乖巧的模样,雷霸天的语气,又缓和了几分,可依旧带着几分责备,他看着冬凌霜,无奈地说道:

“你还知道自己错了?我问你,你跟夏欢颜抢那把匕首的时候,怎么会抢不过她?你明明武功比她高强那么多,最后竟然还把匕首,捅到我身上了,你说你,是不是蠢?”

冬凌霜低下头,脸上满是愧疚,声音委屈巴巴的,小声解释道:

“我……我知道欢颜小姐不会武功,我怕我下手太重,伤到她,所以我就一直让着她,不敢用全力,谁知道……谁知道一不小心,就把匕首捅到您身上了。”

“而且,那把麒麟匕,真的很奇怪,当时我感觉,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着我的手,我根本控制不住……”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雷霸天打断了冬凌霜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总之,我不能再让你这么胡闹下去了。等我伤好了,我会让师父帮我,然后……就收了你,帮你恢复神识,让你摆脱春墨羽的控制,恢复正常的神智。怎么样?听到这个消息,开心吧?”

冬凌霜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震惊,可震惊过后,随之而来的,并不是喜悦,而是一阵莫名的慌乱和迷惘。

她以前,日日夜夜都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恢复神识,不仅仅意味着,她可以摆脱春墨羽的控制,恢复正常的神智,不再像以前那样,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身不由己;

更意味着,她可以正式成为少主的枕边人,和少主结为夫妻,圆了自己多年以来的心愿,从此和少主相守一生,百年好合。

可此时此刻,当雷霸天真的把这个“喜讯”告诉她的时候,她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心里反而充满了迷惘、矛盾、惊慌,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可真的要实现了,却又变得退缩起来。

就在冬凌霜心神不宁,不知所措的时候,小木屋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镇山河裹着一件厚厚的外套,搓着双手,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哎呀妈呀,这大山里的晚上,也太凉了吧!冻得我手都僵了,嘿!”

雷霸天看到镇山河进来,连忙对着冬凌霜使了个眼色,轻声说道:

“凌霜,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件事,想和师父单独聊一聊,不方便外人在场。”

冬凌霜回过神,连忙点了点头,对着雷霸天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

“是,少主,那我就在外面候着,您有什么吩咐,随时叫我。”说完,她便转身,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只不过,脸上依旧带着几分迷惘和惊慌。

镇山河走到雷霸天的床边,找了个凳子坐下,一边搓着双手,一边笑着问道:

“怎么了霸天?看你这神色,好像有什么心事啊?是不是身上的伤,又疼了?还是有什么别的事,跟师父说,师父帮你解决!”

雷霸天撑着床沿,咬着牙,努力地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对着镇山河,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地说道:

“师父,徒儿身上有伤在身,不方便给师父行大礼,还请师父不要怪罪徒儿。”

“嗨,怪罪什么怪罪!”镇山河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道;

“我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你身上有伤,好好躺着就行,不用跟师父这么客气。对了,你感觉怎么样?身上的伤,有没有好一点?师父给你敷的药,管用吗?”

雷霸天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神色,说道:

“多谢师父关心,徒儿感觉好多了,身上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多亏了师父的医术高超,不然,徒儿这次,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顿了顿,雷霸天又继续说道:

“师父,徒儿还有一件事,想跟您说。徒儿已经成功晋级上武境界了,而且最近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潜心修炼,实力也提升了不少,算是没有辜负师父的期望。”

“不错不错!”镇山河听到这话,瞬间喜笑颜开,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欣慰的神色;

“不愧是我镇山河的亲传大弟子,果然没让师父失望!晋级上武境界,不容易啊,你能这么快就晋级,还能巩固住境界,已经很厉害了!”

雷霸天笑了笑,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可紧接着,他的神色,又变得尴尬起来,语气也变得支支吾吾的,对着镇山河说道:

“但是……师父,徒儿现在,遇到了一个难题,就是……就是……您应该知道的,就是上次……”

镇山河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

“什么呀?你说什么呢?师父怎么听不懂?到底是什么难题?你倒是说清楚啊!”

雷霸天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更加支支吾吾,他对着镇山河,挤眉弄眼,试图提醒他:

“就是……就是上次,徒儿晋级上武境界的时候,您不是用了一个秘术,让徒儿……让徒儿不能……内什么吗?师父,您再好好想想,就是那件事……”

镇山河依旧是一脸茫然,挠着头,疑惑地说道:

“什么内什么外什么的?师父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你到底说的是什么事?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别跟师父打哑谜,师父性子急,最受不了这个!”

雷霸天的脸,红得都快要滴血了,他咬着牙,硬着头皮,继续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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