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疯师父护鸡窝,雷霸天被揍哭还遭误杀?(1/2)
叶泽文透过门缝,一眼就瞥见了院外被揍得蜷缩在地上的雷霸天,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他转头看向身边正狼吞虎咽啃着烧鸡的夏欢颜,心里满是火气——这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省心,竟然敢冒着生命危险,跟着雷霸天闯到这鸟不拉屎的无量山深处来。
他压根猜不透夏欢颜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也不知道这丫头又在酝酿什么鬼主意,只觉得一阵头大,语气不自觉就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
“你是不是疯了?好端端的城里待着不好,非要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送死?”
夏欢颜正啃到兴头上,听到叶泽文的呵斥,动作顿了顿,抬起满是油光的小脸,一双杏眼弯成了月牙,嘴角还沾着几根鸡毛,嬉皮笑脸地凑过去:
“哟,小文子,你这是在关心我呢?”
“关心你个大头鬼!”叶泽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语气里的焦急藏都藏不住;
“大姐,你别在这儿跟我嬉皮笑脸的!在城里你胡闹任性,有夏家的底牌给你兜底,没人敢真的动你。可这里是无量山,荒山野岭的,外面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徒,他们可不会跟你讲什么道理,真要是动起手来,我未必能护你周全!”
夏欢颜眼底的笑意闪了闪,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满脸茫然的冬凌霜,故意垮下脸,摆出一副委屈又不满的模样,提高了几分音量:
“叶泽文,你搞清楚一点,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愿意来哪儿,愿意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半毛钱关系?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叶泽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瞬间就明白了——这丫头,分明是信不过冬凌霜,怕冬凌霜看出什么破绽,故意在这儿演一出戏给冬凌霜看呢。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的火气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无奈,只能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妥协:
“行,算我多管闲事。总之,你给我消停一点,别再惹出什么乱子。今天太晚了,山路难走,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城里,不准再胡闹了。”
夏欢颜见叶泽文接了自己的戏,心里暗暗得意,嘴上却故作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嘟囔道:
“知道啦知道啦,真是啰嗦,凶巴巴的跟个老头子一样,一点都不可爱。”
一旁的冬凌霜,压根没看出这两人是在演戏,还以为他们是真的闹了矛盾,顿时就慌了,连忙上前一步,拉着夏欢颜的手,小心翼翼地安慰道:
“欢颜小姐,你别生气呀,主人他其实人真的很好的。他就是有时候性子太急,容易冲动,说话也直,爱发脾气,但他的心是好的,真的特别、特别、特别好,你可千万别跟他计较。”
夏欢颜看着冬凌霜一脸真诚、极力维护叶泽文的模样,又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故作无奈的叶泽文,心里瞬间掀起了一阵波澜,暗自腹诽:
可以啊叶泽文,我真是小看你了!我还以为我演技能算得上顶尖了,没想到你比我还牛掰!
她控着雷霸天,还得小心翼翼地放技能,步步为营,生怕露出一点破绽。
可叶泽文倒好,随便糊弄一通,就把这么一个娇俏可人的小丫头片子,哄得对他死心塌地、百般维护,这手段,真是比她还高明!
想到这里,夏欢颜心里莫名就泛起了一丝小小的醋意。
女孩子的心思本就细腻,她这么辛辛苦苦地帮叶泽文筹划未来的大计,每天在刀尖上跳舞,陪着雷霸天演一出又一出的戏,还要偷偷算计自己的老爸,冒着天大的风险闯入这深山老林,一路上跋山涉水,又累又饿,受尽了委屈。
可叶泽文呢?他倒好,在这深山里悠哉悠哉,搂着美女,陪着师父,喝着香醇的烧酒,吃着香喷喷的烧鸡,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惬意。
一对比之下,夏欢颜心里的委屈就更甚了,眼眶微微泛红,手里的鸡腿也吃得没那么香了。
叶泽文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了夏欢颜眼底的委屈和醋意,心里微微一软,正要开口解释几句,缓和一下气氛,小木屋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镇山河拎着一个酒葫芦,哼着小曲,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搞定搞定,都整明白了!”镇山河一边擦着手上的灰尘,一边大大咧咧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得意,仿佛刚才收拾金毛护法一行人,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叶泽文连忙收敛心神,开口问道:
“师父,都完事儿了?那些人都解决了?”
“那必须的!”镇山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点了点头,随手把酒葫芦放在桌子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夏欢颜,当他看到夏欢颜手里拿着的鸡腿,还有桌子上被啃得乱七八糟的烧鸡骨头时,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疑惑;
“嗯呐嗯呐,小事一桩!喝酒喝酒,赶紧陪我喝两杯!哎?等一下,这个丫头是谁啊?怎么在吃我的鸡腿?”
夏欢颜听到这话,瞬间就愣住了,手里的鸡腿差点掉在地上——不是吧?这个老头子,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把她给忘了?刚才在院子里,他还见过自己的,怎么现在就不认识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鸡腿,好家伙,刚才吃得太急,偌大的一个鸡腿,现在就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大腿骨了,上面连一点肉渣都不剩。
她瞬间就有些尴尬,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叶泽文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打圆场道:
“师父,这是我前女友,夏欢颜。她也是不小心闯到这山里来的,刚好遇到我们,就留她进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哦哦哦,原来是前小姐啊!”镇山河恍然大悟,脸上瞬间露出了热情的笑容,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道;
“好好好,吃吧吃吧,没关系!泽文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敞开了吃,千万别客气!我跟泽文这关系,谁跟谁啊,想吃多少吃多少,不够我再去烤一只!”
夏欢颜见状,悬着的心瞬间就放了下来,连忙对着镇山河拱了拱手,脸上露出了乖巧的笑容,恭敬地说道: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那我就不客气了。”
叶泽文怕镇山河再问出什么奇怪的问题,连忙拿起酒葫芦,给镇山河倒了一碗酒,催促道:
“师父,快喝酒,这酒放凉了就不好喝了,您尝尝,这可是我特意给您温的。”
镇山河接过酒碗,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入喉,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疲惫,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
“哎呀,好酒啊!真是好酒!这味道,够劲!再来一碗,再来一碗!”
屋里的三人推杯换盏,吃得不亦乐乎,气氛十分热闹。
可院子外面的雷霸天,就惨到了极点,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金毛护法被镇山河打断了一只手和一条腿,浑身是伤,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坐在地上,浑身疼得龇牙咧嘴。
可他心里的怒火,却一点都没消,反而越烧越旺——他没法去找镇山河报仇,也打不过叶泽文,只能把所有的邪火,全都撒到了雷霸天的身上。
“打他!给我往死里打他!”金毛护法坐在地上,指着雷霸天,歇斯底里地怒吼着,眼神里满是怨毒;
“都是这个小兔崽子,害我们被那个老疯子揍得这么惨,害我们丢尽了脸面!今天,我非要打断他的四肢,让他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噬影、焚天、斩魂、绝脉四大高手,虽然也被镇山河揍得浑身是伤,浑身酸痛无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钻心,但他们心里的怒火,一点都不比金毛护法少。
反观雷霸天,他被金毛护法一招消音掌击中,发不出一点声音,还被镇山河摔了好几次,浑身是伤,气血翻涌,连呼吸都觉得疼,伤势比他们四个人加起来还要严重。
就这样,一场不公平的混战,再次爆发了——四大高手围着雷霸天一个人打,金毛护法坐在一旁指挥,五个人欺负一个重伤员,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
雷霸天虽然实力强悍,平日里就算是以一敌四,也未必会落下风,但此刻他身受重伤,还发不出声音,连呼救都做不到,只能勉力支撑,被动防御。
面对四大高手的轮番攻击,他明显落入了下风,身上不断被击中,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全身,看起来狼狈不堪,惨不忍睹。
噬影、焚天四人,心里简直是憋屈到了极点,恨雷霸天恨得牙痒痒。
前几天,他们奉命去叶泽文的宅子里搞事情,结果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场混战,被叶泽文和雷霸天揍得遍体鳞伤,灰溜溜地逃了回来,丢尽了脸面。
今天,他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追踪雷霸天来到这无量山,本以为能一举拿下雷霸天,一雪前耻,可没想到,还没等他们搞定雷霸天,就遇到了镇山河那个疯癫的老头子。
更让他们憋屈的是,他们竟然被镇山河一顿胖揍,而且揍他们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们不小心打坏了老头子的鸡窝!
最没面子的是,镇山河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既不用武功,也不用兵器,就用一只大鞋底子,把他们五个人抽得哭爹喊娘,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简直是耻辱中的耻辱!
他们心里清楚,雷霸天是这件事的见证人,今天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
要是让江湖上的人知道,他们四大使者,再加上一个金毛护法,竟然集体被一个疯癫的老头子,用鞋底子抽得满地找牙,他们以后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嘲笑,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所以,雷霸天这个人,绝对不能留!今天,必须要把雷霸天灭口,永绝后患!
“兄弟们,加把劲!今天一定要弄死这个小兔崽子,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噬影一边挥掌攻击雷霸天,一边咬牙切齿地大喊道,语气里满是狠厉。
雷霸天心里清楚,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这四个人打死。
他拼尽全力,想要朝着小木屋的方向冲过去——屋里有他的师父镇山河,有叶泽文,还有冬凌霜,只要他能冲进屋里,就能得救!
可噬影四人,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他们四个人对视一眼,瞬间加快了攻击的速度,死死地缠住雷霸天,不让他前进一步。
“想跑?往哪儿跑?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焚天一边踹向雷霸天的胸口,一边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想冲进屋里求救?简直是痴心妄想!”
雷霸天被他们四人死死缠住,进也进不去,退也退不得,想喊喊不出,想反抗又力不从心。
援兵明明近在咫尺,就在那间小屋里,可他却像是隔着一道天堑,怎么也靠近不了。那种绝望和无助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
他被四个人揍得晕头转向,浑身是伤,每一次被击中,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骨头,疼得他浑身抽搐,眼前阵阵发黑,好几次都差点晕过去。
可他心里的求生欲,支撑着他,让他没有彻底倒下——他还不想死,他还没有报仇,他还想等到镇山河发现真相,救他出去,收拾这些杂碎!
金毛护法坐在一旁,看着雷霸天被揍得惨不忍睹的模样,心里的怒火终于消散了一些,可他依旧不依不饶,坐在地上,不停地大喊大叫:
“打他!继续打他!往死里揍!别手下留情!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是多么可怕!”
噬影被金毛护法喊得热血沸腾,也顾不上身上的伤口疼痛,怒吼一声,施展出自己的独门绝技:
“神龙摆尾!”
焚天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怒吼一声:
“亢龙有悔!”
斩魂也咬着牙,怒吼一声,施展出自己的招式:
“龙马精神!”
最后轮到绝脉,他皱着眉头,憋了半天,也怒吼一声,喊出了自己的招式:“龙东龙东墙!”
喊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妈的,情急之下,竟然把自己小时候听的顺口溜喊出来了!可事到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猛地挥出一掌,朝着雷霸天的小腹猛击过去,力道十足!
四大高手,四大绝招,同时朝着雷霸天招呼过去,凌厉的劲风席卷全身,眼看雷霸天就要被这四招重创,甚至当场毙命!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木屋的房门,再次“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镇山河探着一个脑袋,皱着眉头,对着院子里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大晚上的,鬼哭狼嚎的,能不能小声一点?我们正在屋里喝酒呢,都被你们吵得没胃口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瞬间击中了院子里的五个人。
他们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狠厉和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慌和谄媚。
他们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对着镇山河,满脸堆笑,点头哈腰,语气恭敬得不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前辈!”噬影连忙陪着笑脸,恭敬地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马上小声一点,绝对不打扰您喝酒!”
焚天也连忙附和道:“对对对,对不起大爷,您继续忙,您继续喝酒,我们一定小声一点,再也不吵您了!”
“您多喝点,多喝点啊大爷!”斩魂也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酒这么好,可不能浪费了,您慢慢喝,我们就在这儿待着,绝对不惹您生气!”
绝脉也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
“是是是,前辈,我们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绝对不打扰您的雅兴!”
镇山河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废话了,赶紧小声一点,再吵到我喝酒,看我不抽死你们!”
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了小木屋的房门,继续回去和叶泽文、夏欢颜喝酒去了。
院子里,五个人瞬间松了一口气,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刚才真是太惊险了,幸好他们反应快,要是真的惹恼了那个疯癫的老头子,他们今天恐怕又要被一顿鞋底子抽了!
可雷霸天,却趁着这个间隙,拼尽全力,想要朝着小木屋的方向爬过去,嘴里虽然发不出声音,但他的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渴望,他想敲门,想让屋里的人听到动静,救他出去!
可他刚爬了两步,就被噬影一把薅住了头发,硬生生地拽了回来,狠狠摔在地上。
噬影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狠厉,对着雷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兔崽子,还想跑?真是不知死活!今天,我非要弄死你不可!”
说完,他再次施展出自己的招式,只不过这一次,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声喊道:
“神龙摆尾!”
焚天也连忙压低声音,跟着喊道:“亢龙有悔!”
斩魂更是直接用起了气声,几乎听不到声音:“龙马精神!”
绝脉则直接凑到雷霸天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含糊地喊道:
“龙东龙东强!”
坐在一旁的金毛护法,也连忙伸出一只手,挡在自己的嘴巴前面,压低声音,歇斯底里地喊道:
“往死里打!给我往死里揍!千万别出声,别再惹恼了那个老疯子!”
雷霸天躺在地上,被他们四个人一顿乱揍,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都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真的太惨了,被人欺负到这种地步,却连反抗和呼救的能力都没有,简直是绝望到了极点!
他被四个人揍得飞了出去,朝着旁边的鸡窝方向摔去。
金毛护法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压低声音,急声大喊:
“小心!小心一点!千万别碰那个老疯子的鸡窝!要是再把他的鸡窝碰坏了,我们今天就真的完了!”
噬影和焚天听到这话,瞬间吓得浑身一僵,连忙放弃了继续攻击雷霸天,身形一闪,冲了过去,伸出手,一把踹向雷霸天的身体,硬生生地改变了他的下落方向。
雷霸天的身体,擦着鸡窝的边缘飞了过去,没有碰到鸡窝分毫,最后重重地摔在了院子外面的草丛里,疼得他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噬影和焚天,还有旁边的斩魂、绝脉、金毛护法,全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心脏“砰砰砰”地狂跳不止——刚才真是太惊险了,差一点,就又碰到那个老疯子的鸡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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