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鸡窝保卫战:疯癫师父暴揍强敌(1/2)
雷霸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后脊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妈的,不对劲,来者不善啊!
周围潜藏的敌人,压根不止金毛护法一个,暗处还有几道凌厉的气息,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抬眼望去,不远处那间简陋的小木屋,烟囱里没有冒烟,却透着一股熟悉的气息,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是他师父镇山河的住处。
只要能惊动师父,让师父出手,眼前这几个杂碎,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绝对不够看!
一想到这里,雷霸天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他转头看向身边吓得浑身发抖的夏欢颜,强撑着镇定,语气坚定地安慰道:
“欢颜,别害怕,有我在,天塌不下来,凡事有我顶着!”
他这话,一半是说给夏欢颜听,一半是说给自己听——只要撑到师父出来,一切就都稳了!
可金毛护法压根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想起上一次被雷霸天揍得丢尽脸面的屈辱,他双眼赤红,怒火中烧,指着雷霸天的鼻子,嘶吼道:
“上一次你给老子受的那些窝囊气,今天老子要你千倍百倍地奉还!拿命来!”
话音未落,金毛护法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雷霸天猛扑过来,掌风凌厉,带着刺骨的寒意,招招致命。
雷霸天心里门儿清,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跟金毛护法硬拼,而是尽快冲到小木屋门口,喊师父出来!他当即脚下一动,运起全身内力,施展轻功,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朝着不远处的小木屋飞速掠去。
可他万万没想到,金毛护法的轻功,竟然比他还要快上几分!只见一道黑影闪过,金毛护法瞬间就挡在了他的面前,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嘲讽:
“想跑?往哪儿跑?今天你就算插翅难飞!”
雷霸天脸色一变,心知自己根本跑不掉,只能硬着头皮,猛地转身,硬生生接了金毛护法一掌!
“砰”的一声巨响,两掌相撞,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席卷全身,雷霸天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江倒海,闷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原本到了嘴边的“师父救命”,硬生生被憋了回去,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咬着牙,强压下胸口的剧痛,深吸一口气,正要再次转身朝着小木屋的方向冲去。
所以,金毛护法压根不废话,趁着雷霸天还没缓过劲来,再次挥掌,朝着雷霸天的胸口猛击过去,掌风比上一次还要凌厉!
就在这时,四周的树林里,突然传来四道破空之声,紧接着,四个身穿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的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雷霸天的四周,四个方向,同时朝着雷霸天袭去,招式狠辣,招招都朝着他的要害攻来,显然是打算联手,一举将他拿下!
雷霸天见状,当即怒不可遏,双眼赤红,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从心底喷涌而出——这群杂碎,竟然敢以多欺少,太过分了!
“霸王反神!”
雷霸天怒吼一声,浑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霸王之气,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震得扭曲起来。他猛地挥出四掌,掌影翻飞,力道十足,“啪啪啪啪”四声脆响,每一掌都精准地击中了一名黑衣人!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那四名黑衣人,竟然被雷霸天这四掌,硬生生击退了好几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嘴角更是溢出了一丝鲜血!
要知道,这四个人,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而是噬影、焚天、斩魂、绝脉四大上武境界的高手,在江湖上,每一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物,实力强悍无比!
可雷霸天万万没想到,自己拼尽全力击退了这四大高手,却给了金毛护法可乘之机!
金毛护法趁着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间隙,身形一闪,瞬间冲到他的面前,一招快如闪电的消音掌,狠狠击中了雷霸天的胸口!
“噗——”
雷霸天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哗啦”一声,撞碎了小木屋门口的篱笆,重重地摔进了旁边的鸡窝里,浑身沾满了鸡毛和泥土,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浑身无力,胸口的剧痛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波袭来,嘴角的鲜血更是源源不断地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服。
他张了张嘴,想要喊师父出来救他,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喉咙里都发不出一丝声音——金毛护法这一招消音掌,彻底废了他的发声能力!
另一边,被雷霸天击退的噬影、焚天、斩魂、绝脉四大高手,此时也不好受。
他们虽然只是被击退,没有受到致命伤,但雷霸天那一掌之中蕴含的霸王之气,带着一股强劲的暗劲儿,顺着他们的经脉,侵入了他们的体内,让他们浑身气血翻涌,只能赶紧盘膝坐下,运功疗伤,暂时根本无法再次出手。
金毛护法也被雷霸天刚才爆发出来的霸王之气震得有些胸闷气短,气血不畅,可当他看到雷霸天倒在鸡窝里,浑身是血,再也没有了战斗力,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冰冷的冷笑,眼神里满是得意和嘲讽。
而那四大高手,此时也已经缓过了一丝劲,睁开眼睛,看着倒在鸡窝里的雷霸天,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相信。
噬影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这……这怎么可能?雷霸天的境界,明明跟我们差不多,都是上武境界,可他竟然能一招就击退我们四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焚天也满脸懵逼,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说道:
“是啊!我们四个,就算是同在上武境界,实力也比一般的上武高手强悍一大截,怎么可能被他一招就全部击退?难道……我们四个的上武境界,都是假的?”
斩魂脸色凝重,摇了摇头,沉声道:
“不可能!我们的境界都是实打实的,没有半点水分。这个雷霸天,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他的实力,根本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绝脉也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忌惮:
“没错,他刚才爆发出来的那股霸王之气,太过诡异,也太过强悍了,仅仅是余波,就差点让我们受伤,这个人,太可怕了!”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充满了震惊和忌惮——他们今天,算是彻底看走眼了,原本以为凭借他们五个人的实力,拿下雷霸天,简直是易如反掌,可没想到,雷霸天竟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
而一旁的夏欢颜,早就被眼前的打斗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直到看到雷霸天倒在鸡窝里,浑身是血,再也动弹不得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她尖叫一声,连忙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声音哽咽地说道:
“霸天哥!霸天哥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你不会是要死了吧?你说句话,你快说句话啊!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你要是没事,你就眨眨眼,说句话好不好?”
雷霸天看着夏欢颜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可他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艰难地抬起手,对着夏欢颜比划着,眼神里满是急切。
可夏欢颜根本看不懂他的手势,只是一个劲地哭,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地说道:
“呜呜呜……霸天哥,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了?想不到你这么厉害的一代名医,竟然会陨落在这种荒山野岭,陨落在这群杂碎手里,太可惜了,呜呜呜……”
雷霸天听得头皮发麻,心里暗骂:
“你才要死了!你全家都要死了!老子只是说不了话而已,至于说得这么惨吗?”
他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慢慢爬了起来,不顾身上的剧痛和满身的鸡毛泥土,一步步朝着小木屋的门板走去,然后伸出手,“啪啪啪”地用力拍打着小木屋的门板,力道之大,差点把门板拍碎。
他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师父!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啊?外面都打成一锅粥了,鸡飞狗跳的,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你没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和我的拍打声吗?快出来救我啊!”
就在雷霸天拍得手都麻了的时候,小木屋的大门,终于“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只见镇山河手里拎着一只啃了一半的鸡腿,嘴里还叼着一根鸡骨头,一边擦着嘴上的油,一边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皱着眉头,大声呵斥道: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鬼哭狼嚎的,干啥呢?!”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旁边被撞碎的篱笆,以及满地鸡毛的鸡窝上的时候,他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的鸡骨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紧接着,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
“哎呀!我的鸡窝!我的鸡窝啊!这是谁干的?谁把我的鸡窝弄成这样了?我的鸡窝啊!”
雷霸天看到镇山河出来的那一刻,瞬间激动得不行,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师父!你可算出来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
“师父!就是他们!就是眼前这几个杂碎,把我打成这样,还把你的鸡窝弄毁了!你快出手,好好教训他们一顿,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
“妈的!刚才你们不是很嚣张吗?不是很能打吗?不是想取我的命吗?现在我师父出来了,我看你们谁还敢跟我装逼!有本事你们再来啊!我让你们一百个来,一百个死在这里,连渣都不剩!”
雷霸天激动地伸出一只手,朝着镇山河指了指金毛护法他们,眼含热泪,嘴唇动了动,想要说话,可喉咙里依旧发不出一丝声音,那种急不可耐,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
他恨不得当时就给镇山河磕几个响头,求师父赶紧出手救他,收拾这群杂碎。
可他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幕,直接让他懵在了原地,镇山河看都没看他一眼,一只大手直接越过了他伸过来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就跟扯一只死狗、扯王八蛋一样,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镇山河然后随手一扔,“砰”的一声,雷霸天再次被摔在了篱笆院的外面,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哼都哼不出来。
紧接着,镇山河就跟疯了一样,冲进了鸡窝旁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些断裂的木头方,一边捡,一边哭丧着脸,絮絮叨叨地抱怨着:
“哎呀!完了呀!彻底完了!我刚辛辛苦苦整好的鸡窝,就这么被你们弄毁了!这架子都碎成这样了,我劈这些小木头方,废了老鼻子劲儿了,整整劈了一下午,手都磨起泡了,你们倒好,一句话不说,就给我砸了……”
“这败家玩意儿,你们打架就不能死远点吗?非要在我鸡窝旁边打,看把我鸡窝弄的,这以后我的鸡住哪儿啊……”
夏欢颜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傻眼了,整个人都懵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老头子,怕不是有病吧?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病,是神经病!”
“雷霸天是什么人?那可是能一招击退四大上武高手的狠角色,实力强悍到不行,可这个老头子,竟然一只手就把他跟扔死狗一样薅走了,还摔得那么惨,连一点情面都不留?”
夏欢颜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心里暗暗嘀咕:
“这老头子疯疯癫癫的,看起来这么暴躁,他不会一会儿也打我吧?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无量山了,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我怎么这么傻,非要跟着雷霸天来这个鬼地方……”
镇山河蹲在地上,捡起一截断裂的木头方,哭丧着脸,一脸绝望地说道:
“完了啊,彻底完了,这木头方都断成这样了,根本没法再用了,明天还得重新劈木头,重新搭鸡窝,又得忙活一天,累死我了……”
夏欢颜看着他那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在心里说道:
“老伯伯,你别激动啊!不就是一个鸡窝吗?多大点事儿啊!别说一个鸡窝了,明天我赔你十个、八个养鸡场都可以,里面装满了鸡,让你随便养,随便吃,行不行?你别再哭丧着脸了,看得我都心慌……”
就在这时,小木屋的房门,再次被打开了,叶泽文端着一个大海碗,从屋里走了出来,碗里装着香喷喷的菜,他一边往嘴里扒拉着菜,一边扯着脖子,大声喊道:
“老头,咋地啦?大晚上的,鬼哭狼嚎的,吵得我都没法吃饭了,出啥事儿了?”
镇山河听到叶泽文的声音,立马抬起头,一脸委屈地指着自己的鸡窝,哭丧着脸说道:
“你看看,你看看这些人,不知道发什么疯,大晚上的跑到我这里来打架,把我刚搭好的鸡窝都给打烂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叶泽文端着碗,慢悠悠地走到鸡窝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被撞碎的篱笆和满地鸡毛的鸡窝,又往嘴里扒拉了一口菜,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嗨,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不就是一个鸡窝吗?碎了再搭一个不就行了。对了,你还喝不喝酒了?我炖了鸡汤,温了白酒,再不来喝,就凉了。”
镇山河一愣,脸上的悲痛瞬间僵住了,他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说道:
“对啊!可说呢!我……我还没买鸡呢!我这鸡窝搭好了,还没来得及去山下买鸡,里面压根就没有鸡!”
叶泽文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靠!那你慌个屁?鸡窝碎了就碎了,反正里面也没有鸡,也没什么损失,赶紧进来喝酒,别在这儿嚎了,吵死了!”
听到叶泽文这么一说,镇山河瞬间如释重负,脸上的悲痛和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笑容,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哈哈大笑道:
“对对对!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我还没买鸡呢!哈哈哈,没事没事,碎了就碎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咱们继续喝酒,继续喝酒!”
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看得旁边的夏欢颜、雷霸天,还有金毛护法一行人,全都目瞪口呆,彻底懵在了原地。
夏欢颜看着镇山河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大喊一声:
“小文子!”
叶泽文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瞬间愣住了,他转过头,当他看到站在一旁,浑身狼狈、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夏欢颜的时候,眼睛瞪得溜圆,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
“欢颜?!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山庄参加晚宴吗?怎么跑到这无量山来了?”
镇山河也愣住了,他看了看夏欢颜,又看了看叶泽文,一脸疑惑地问道:
“泽文,你们认识?这个小姑娘,是谁啊?”
而另一边的金毛护法一行人,此时也彻底懵了,他们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
金毛护法皱着眉头,眼神冰冷地盯着镇山河,心里暗暗嘀咕:
这个老头子,看起来疯疯癫癫、没心没肺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高手,他真的会是赤血神教的幕后主使吗?
可他转念一想,叶泽文竟然会在这里,而且还跟这个老头子称兄道弟,看起来关系十分要好。
可根据绝脉使者之前传来的消息,叶泽文只不过是他们赤血神教放出去的一条狗,一个棋子而已,怎么会跟这个疑似幕后主使的老头子,关系这么好?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难道是绝脉使者传来的消息,出错了?
金毛护法越想越疑惑,他定了定神,眼神冰冷地看着镇山河,语气阴狠地问道:
“阁下,你就是赤血神教的头目,镇山河?”
镇山河听到金毛护法的话,愣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金毛护法一眼,眯起眼睛,语气不善地说道:
“什么赤血神教?什么头目?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鸡窝,就是你打烂的吧?”
金毛护法一听,瞬间被气笑了,他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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