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穿越当反派,想苟活,女主缺乱来 > 第237章 鸡窝保卫战:疯癫师父暴揍强敌

第237章 鸡窝保卫战:疯癫师父暴揍强敌(2/2)

目录

“装疯卖傻是吧?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老东西,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今天来,就是奔着你来的,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镇山河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怒火,他咬着牙,语气凶狠地说道:

“好啊!原来真的是你打烂我的鸡窝!就算你不是来搞事情的,就冲你打烂我的鸡窝,今天我也饶不了你!”

金毛护法被镇山河彻底激怒了,他怒吼一声:

“妈的!给你点颜色,你还开起染坊了!不给你点苦头尝尝,看来你是不会好好说话了!受死吧!”

镇山河也不甘示弱,同样大喊一声:

“你才受死吧!我招你惹你了?你凭什么打烂我的鸡窝?鸡窝招你惹你啦?”

话音未落,金毛护法运足了全身的内力,十二分的力气都用了出来,一招凌厉无比的劈空掌法,带着刺骨的寒意,直取镇山河的天灵盖,招式狠辣,显然是打算一招就取镇山河的性命!

周围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夏欢颜更是吓得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一幕。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镇山河动了!他的动作看起来很慢,可实际上,却快得惊人。

只见他随手一伸,一把就抓住了金毛护法挥过来的手腕,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金毛护法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手腕,竟然被镇山河硬生生捏碎了!

还没等金毛护法反应过来,镇山河抬起另一只脚,一个大大的鞋底子,狠狠抽在了金毛护法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金毛护法被抽得原地转了三圈,嘴角瞬间溢出了鲜血,脸上也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鞋印。

“打我鸡窝!让你打我鸡窝!”镇山河一边抽,一边怒吼;

“打坏我的鸡窝!你不赔我的鸡窝!你还敢跟我嚣张!你还敢捣乱我的鸡窝!我抽死你!”

说一句,就抽一巴掌,鞋底子抽在脸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听得旁边的人,全都头皮发麻,瑟瑟发抖。

金毛护法彻底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拼尽全力的一掌,竟然被镇山河如此轻松地接住了,而且还被捏碎了手腕,抽得毫无还手之力——这个老头子,到底是什么怪物?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一旁的噬影、焚天、斩魂、绝脉四大高手,看到金毛护法被打得这么惨,也彻底慌了,他们对视一眼,当即一起冲了上去,想要联手救下金毛护法,围攻镇山河!

叶泽文见状,连忙拉着夏欢颜,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了小木屋的门口,一边往屋里拉,一边说道:

“这边这边,别往前凑,免得被误伤,咱们就在这里看戏,别耽误他们打架。”

夏欢颜此时早就被镇山河的实力吓得魂不守舍,哪里还敢多说一句话,只能乖乖地跟着叶泽文,点了点头,小声说道:

“哦哦哦,好,听你的。”

四大高手冲得快,可退得更快!

他们四个人,刚冲到镇山河的面前,还没来得及出手,就看到镇山河身形一闪,手脚并用,四个鞋底子,分别抽在了他们四个人的脸上,“啪啪啪啪”四声脆响。

紧接着,四道黑影,瞬间朝着四个不同的方向,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们龇牙咧嘴,半天都爬不起来。

他们挣扎着爬起来,一个个都一头雾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道清晰无比的鞋印,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噬影瞪大了眼睛,一脸懵逼地说道:

“什……什么情况?这……这老头子,竟然拎着一只鞋,就把我们四个上武境界的高手,给揍飞了?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焚天也满脸困惑,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不解:

“是啊!我们四个,都是上武境界的高手,怎么可能被他这么轻松地揍飞?而且还是用鞋底子抽?这也太离谱了吧?”

斩魂和绝脉,也都是一脸的震惊和忌惮,他们看着镇山河,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样——这个老头子,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可实力,却强悍到了这种地步,简直就是深不可测!

更倒霉的是焚天,他被镇山河一鞋底子抽飞之后,好死不死,竟然又一次摔在了鸡窝上面。

刚才雷霸天撞碎的,只不过是鸡窝的门,可这一次,焚天重重地摔在上面,“哗啦”一声,整个鸡窝的半边,都被他砸塌了,断裂的木头方散落一地,看起来比之前还要凄惨。

“哎——呀!”

镇山河看到这一幕,瞬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他猛地一跺脚,直接踩在了金毛护法的小腿骨上,“咔嚓”一声脆响,金毛护法的小腿骨,瞬间被踩碎了!

金毛护法本来就被镇山河抽得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此时小腿骨被踩碎,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瞬间弹射坐起,抱着自己的小腿,嗷嗷惨叫起来,声音凄厉,响彻整个山林,听得人头皮发麻。

镇山河压根不管他的惨叫,怒气冲冲地冲到焚天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如同拎小鸡一般,将他拎了起来,然后猛地一扔,焚天的身体,瞬间被扔出了十几米高,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朝着远处飞去。

绝脉和斩魂见状,脸色一变,连忙冲了过去,想要接住焚天——毕竟,他们四个人,是一起出来的,要是焚天出了什么事,他们回去也没法交差。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焚天被扔出去的力道,竟然如此之大,他们两个人,拼尽全力,也没能接住焚天,反而被焚天下落的冲击力,撞得连连后退,三个人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得他们半天都爬不起来,浑身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镇山河站在原地,不停地跺着脚,脸上满是悲痛和绝望,一边跺,一边哭丧着脸大喊:

“完啦!全完啦!我的鸡窝!我的鸡窝啊!我那……我那用我细心劈的小木方,辛辛苦苦搭起来的鸡窝,就这么被你们彻底毁了!你们这群败家玩意儿,我跟你们拼了!”

他一边喊,一边撸起袖子,咬着牙,眼神凶狠地盯着噬影、绝脉、斩魂,还有躺在地上惨叫的金毛护法和焚天,那眼神,就像是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一般,看得他们一个个都瑟瑟发抖,魂飞魄散。

噬影被镇山河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毛,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赶紧认错,赔偿镇山河的鸡窝,他们五个人,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当即挣扎着爬起来,对着镇山河,连连作揖,一脸讨好地说道:

“前辈!前辈息怒!息怒啊!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在这里打架,不该打坏你的鸡窝,我们赔!我们一定赔!”

镇山河一听,停下了脚步,眼神依旧凶狠地盯着他,怒吼道:

“赔?怎么赔?我这鸡窝,是我辛辛苦苦搭了一下午的,花费了我多少心血,你们说赔就能赔的?”

噬影被镇山河吼得一哆嗦,连忙转过头,对着旁边的几个人,急切地说道:

“快!快!谁带钱了?赶紧拿出来,赔偿前辈的鸡窝,越多越好,只要前辈能饶了我们,多少钱都可以!”

可他话音刚落,几个人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尴尬和为难的神色——他们都是出来执行任务的,谁会没事带那么多钱在身上?

更何况,他们是杀手,是高手,出门办事,从来都是轻装上阵,别说钱了,就连一点多余的东西都不会带!

五个人,一个个都慌得不行,脸上满是手足无措的样子——没钱赔偿,这个疯癫的老头子,肯定不会饶了他们的!

一旁的叶泽文,眯起眼睛,悄悄推了夏欢颜一把,给了她一个眼神。

夏欢颜瞬间心领神会,点了点头,趁着镇山河正在训斥噬影他们的间隙,悄悄溜进了小木屋。

一走进小木屋,夏欢颜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忍不住在心里惊呼一声:

“我靠!这也太有感觉了吧!”

小木屋不大,装修也很简陋,没有什么奢华的家具和装饰,所有的东西,都是用木头做的——木头的桌子,木头的椅子,木头的床,就连墙上挂着的架子,都是木头做的,看起来十分古朴,却又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对夏欢颜来说,这样的小木屋,就像是那些有钱人,喜欢在自家院子的树上,搭建的小树屋一样,算不上奢华,却格外的好玩,格外的有韵味,让人一眼就喜欢上了。

小屋里,飘着一股浓郁的香味——有烧鸡的香味,有白酒的醇香,还有木头本身的清香,再加上锅里炖着的鸡汤的香味,几种香味混合在一起,浓郁而不刺鼻,闻起来就让人垂涎欲滴。

要知道,夏欢颜和雷霸天,在山路上跋涉了好几个钟头,一路上颠颠簸簸,早就饿坏了,闻到这股香味,她的肚子,瞬间“咕咕咕”地叫了起来,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对她来说,在这种荒山野岭,跋涉了几个钟头之后,能走进这样一间飘着香味的小木屋,简直就是走进了天堂一般,幸福得不行。

而小屋里的冬凌霜,看到突然推门进来的夏欢颜,也瞬间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连忙站起身,开口问道:

“欢颜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和夏总、雷少爷一起,在山庄参加晚宴吗?怎么跑到无量山来了?”

夏欢颜被冬凌霜问得一愣,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我就是跟着雷霸天,一起来找他师父的,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们。”

冬凌霜看着她一脸狼狈、饥肠辘辘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连忙走上前,拉着她的手,走到桌子旁边,指着桌子上的烧鸡和鸡汤,笑着说道:

“看你这样子,肯定是饿坏了吧?快坐下,饿不饿?吃不吃烧鸡?这烧鸡,是老前辈亲自烤的,可香了。”

夏欢颜一听,瞬间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她使劲儿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地说道:

“饿!我太饿了!我从下午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快饿死我了!”

冬凌霜笑着摇了摇头,拿起一只烤得金黄酥脆的鸡腿,递给她,笑着说道:

“来,吃这条鸡腿吧,这条鸡腿最肥了,也最香,快尝尝。要不要热汤?锅里炖着鸡汤,我给你盛一碗,喝了暖暖身子。”

“嗯嗯嗯!”夏欢颜一边点头,一边接过鸡腿,再也顾不上什么淑女本色,张开嘴,就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嘴里被鸡肉塞得满满当当,连说话的空隙都没有,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示意自己要喝鸡汤。

冬凌霜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到灶台边,给她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递到她的手里,温柔地说道:

“慢点吃,别着急,还有很多,不够再拿,没人跟你抢。”

而另一边,叶泽文关上小木屋的房门,凑到门缝边,往外看,一边看,一边时不时地发出一声惊呼,嘴里还絮絮叨叨地点评着:

“哎呦!我靠!厉害啊!老头子这一下,打得太狠了,直接把那小子的胳膊给拧断了!嗯嗯,这小子有两下子,竟然还敢还手,真是不知死活!抽他!抽那个啊。”

“就是那个穿黑衣服、脸上有刀疤的,那小子最鸡贼,总想在后面找机会偷袭老头子!哎呦,断了断了,终于断了,他的腿也被老头子踩断了,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冬凌霜听到叶泽文的话,忍不住开口问道:

“主人,外面到底怎么了?刚才我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还有打斗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叶泽文转过头,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地说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几个不知死活的杂碎,跑到这里来搞事情,还不小心把老头子的鸡窝给弄坏了,老头子现在正在教训他们呢。”

夏欢颜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擦着脸上的油腻,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老头子,是不是有病啊?不就是一个鸡窝吗?至于这么疯吗?把那些人打得那么惨,简直就是个疯子!”

冬凌霜听到夏欢颜的话,脸色瞬间一变,连忙摆了摆手,小声说道:

“欢颜小姐,可不能这么说呀!你小声点,一会儿老前辈回来,要是听到你这么说他,肯定会生气的。”

夏欢颜愣了一下,停下了啃鸡腿的动作,嘴角还粘着一小块鸡皮,一脸懵逼地问道:

“为什么?不就是一个鸡窝吗?他至于这么小气,这么记仇吗?”

冬凌霜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

“你不知道,这个木屋,还有那个鸡窝,倾注了老前辈很多的心血。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老前辈就拉着我们,参观了很久他的木屋和鸡窝,尤其是那个鸡窝,是他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亲手劈木头、亲手搭建的,是他最满意的作品,他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你说他的鸡窝,他能不生气吗?”

夏欢颜听了冬凌霜的解释,瞬间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那我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了,免得惹他生气,到时候他再打我,我可就惨了。”

叶泽文再次凑到门缝边,往外看了一眼,忍不住直嘬牙花子,一脸夸张地说道:

“哎呀!我的妈呀!这个惨啊!这五个人,被老头子揍得,都没人形了!老头子也不按常理出牌,不用武功,不用兵器,就用他那只大鞋底子抽,抽得他们哭爹喊娘,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我估计,以后他们行走江湖,见到刀枪棍棒,都不会害怕,可只要见到有人拎着一只鞋,估计都会吓得腿软,当场拉拉尿,留下心理阴影!”

而外面,金毛护法被镇山河打得奄奄一息,浑身是伤,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挣扎着,伸出一只手,对着镇山河,虚弱地说道:

“前……前辈!我……我明白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打坏你的鸡窝,我不该跟你嚣张,求你……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来惹你了!”

镇山河打了半天,也有些累了,他停下了手脚,喘着粗气,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五个人,眼神依旧凶狠地说道:

“我问你们,我的鸡窝,到底是谁打坏的!?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还是不会饶了你们!”

五个人听到镇山河的话,瞬间愣住了,他们对视一眼,心里都冒出了一个念头——反正现在雷霸天也被打得说不出话,浑身是伤,再也没有了战斗力,不如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雷霸天的身上,这样一来,说不定镇山河就会饶了他们!

想到这里,五个人一起抬起头,伸出手指,指向了那个正在地上,艰难地朝着小木屋门口爬的雷霸天,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他!是雷霸天打坏的!跟我们没关系,都是他干的!”

雷霸天瞬间愣住了,他猛地抬起头,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告诉镇山河,不是他干的,可他根本发不出一丝声音。

镇山河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雷霸天,只见雷霸天浑身是血,满身鸡毛,看起来狼狈不堪,而且眼神躲闪,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他眯起眼睛,点了点头,语气不善地说道:

“我就说,我一看你就不像好东西!原来,我的鸡窝,真的是你打坏的!”

......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