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月圆人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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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莲娜的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脸色红润，精神饱满，完全看不出几个月前还是一个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病人。
她的画技也在赵山河时不时的“指点”下突飞猛进，最近的一幅桂花图甚至被王忠泉院长看到后，高价买下挂在了医院的VIP病房走廊里。
“赵大哥！王院长说我的画挂在医院里，病人看了心情都会变好！”叶莲娜兴奋地跑进书房，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王忠泉发来的照片——她的画作被装裱后挂在洁白的墙壁上，旁边还贴了一个小标签，写着她的名字。
“看到了。”赵山河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嘴角微扬，“王院长还说要给你办个小型的个人画展，就在医院的艺术走廊。”
“真的吗？”叶莲娜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惊喜得快要跳起来，“赵大哥你不会是骗我吧？”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耶！”叶莲娜欢呼一声，扑过去抱住赵山河的胳膊，“赵大哥你最好了！”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直到她感觉到赵山河手臂上结实的肌肉触感，才猛地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慌忙松开手退后两步。
“我、我就是太高兴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赵山河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笑了笑：“行了，高兴就高兴，不用不好意思。”
“我没不好意思！”叶莲娜嘴硬，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红扑扑的脸蛋和闪烁的眼神完全没有说服力。
“叶莲娜好感度：100（满心都是赵大哥，每一个好消息都想第一时间和他分享）”
伊莉娜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推门进来，看到妹妹红着脸站在书房中间，赵山河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笑，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莲娜，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没什么！”叶莲娜接过果盘，抓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就是王院长说要给我办画展……”
“真的？”伊莉娜惊喜地看向赵山河。
赵山河点点头：“嗯，医院那边已经在准备了，不是什么大画展，就是在艺术走廊挂几幅画，但对莲娜来说是个不错的开始。”
“山河，谢谢你！”伊莉娜走过去，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眼中满是感激。
叶莲娜看着姐姐自然而亲密的举动，心里有些酸也有些甜。她低下头，默默吃着水果，脑子里却转着各种念头。
“伊莉娜好感度：99（对赵山河的感激和爱意与日俱增，同时也在默默观察妹妹的心意）”
晚上，伊莉娜在浴室洗澡，叶莲娜抱着靠枕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赵山河从书房出来，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那里，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怎么了？又在发呆？”
“没有……”叶莲娜回过神，心虚地否认，“我在想画展的事。”
“想什么？”
“想……”叶莲娜犹豫了一下，侧头看他，“赵大哥，你说我的画真的有人喜欢吗？王院长会不会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
“不会。”赵山河打断她，“王忠泉那个人我了解，他不是那种会拍马屁的人。他买你的画，是因为真的觉得好。”
叶莲娜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可是我觉得自己画得还不够好……”
“没有人一开始就能画得很好。”赵山河说，“重要的是你在进步，而且进步很快。”
叶莲娜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敷衍，没有客套，只有认真的肯定。
“赵大哥，”她的声音有些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赵山河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因为你值得。”
简单的四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叶莲娜心中激起千层浪。
她低下头，眼眶有些发酸，用力眨了眨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赵大哥，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以前生病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治不好的病，还不完的债，拖累姐姐一辈子……我甚至想过，要不要干脆死了算了，这样姐姐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赵山河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后来你出现了。”叶莲娜抬起头，蓝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你帮我们付了医药费，亲自给我做手术，把我和姐姐安排得妥妥当当……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再后来，你让我们住进这里，教姐姐做饭，教我画画……我每天都在想，如果这是一场梦，我希望永远不要醒过来。”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这些话。
赵山河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滑落的泪珠：“不是梦。”
“我知道。”叶莲娜抓住他的手，握得很紧，“赵大哥，我知道不是梦。所以我才……才更害怕。害怕有一天，你会不要我和姐姐了。”
“不会的。”赵山河反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我说过，只要你们愿意，这里永远都是你们的家。”
“我……”叶莲娜咬了咬下唇，心脏砰砰跳得厉害，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赵大哥，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说吧。”
叶莲娜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她抬起头，直视赵山河的眼睛，湛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坚定。
“赵大哥，我喜欢你。”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窗外风吹过桂花树的沙沙声。
赵山河看着她，没有说话。
叶莲娜的心一点点往下沉，眼眶里的泪水快要忍不住了。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说。你是姐姐的……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不应该……”
话没说完，她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托住了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
赵山河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模样，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莲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叶莲娜倔强地看着他，眼泪一颗颗往下掉，“我喜欢你，赵大哥。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是那种喜欢。我想和你在一起，和姐姐一样，留在你身边。”
说完这些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赵山河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叶莲娜整个人僵住了，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能感受到他手臂收紧时传来的力度。
“莲娜，”赵山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柔，“你知道你姐姐怎么想的吗？”
“姐姐她……”叶莲娜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姐姐她知道。她……她不反对。”
“我知道。”赵山河说，“但我要听你说。”
叶莲娜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赵大哥，姐姐她……她跟我说过，只要我们姐妹俩能一直在一起，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但是我知道，她是因为你才这么说的。因为是你，所以她愿意。”
赵山河看着她，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真诚和坚定。
“莲娜，”他说，“你还小。”
“我十八了。”叶莲娜倔强地说，“在我们那边，十八岁的女孩已经可以结婚了。”
“这里是华夏。”
“可是我喜欢的是你。”叶莲娜的声音带着哭腔，“赵大哥，我知道我不够好，没有姐姐漂亮，没有姐姐懂事，什么都不会……但是我会学的。我会学着做饭，学着照顾你，学着做一切我能做的事情……”
赵山河伸手，捂住她的嘴：“行了，别说了。”
叶莲娜睁大眼睛看着他，眼泪还在往下掉。
赵山河看着她那副又委屈又倔强的小模样，心中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他松开手，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莲娜，我不需要你学什么。”他说，“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够了。”
叶莲娜愣了一下，随即泪水更加汹涌地涌出来。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是伤心，不是委屈，而是被接纳、被珍视的感动。
“叶莲娜好感度：100（心意被接纳，满心的欢喜和感动化作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叶莲娜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从赵山河怀里退出来，眼睛哭得像两只水蜜桃，鼻尖红红的，却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赵大哥……对不起，又把你的衣服弄湿了……”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
“没事。”赵山河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哭够了？”
“嗯……”叶莲娜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好像还没……”
赵山河被她那副矛盾的小模样逗笑了：“行了，先去洗把脸，眼睛肿得像核桃。”
叶莲娜破涕为笑，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还不是都怪你！”
“怪我？”
“就怪你！谁让你……”她顿了顿，脸又红了，“谁让你对我那么好……”
赵山河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去吧，洗了脸早点睡。”
“嗯。”叶莲娜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赵大哥。”
“嗯？”
“你刚才亲我了。”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这里。”
“嗯，怎么了？”
“没什么……”她低下头，嘴角翘得高高的，“就是想说，我很喜欢。”
说完，她转身就跑，噔噔噔跑上楼，脚步声轻快得像只小鹿。
赵山河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低头看了看胸前又湿了一大片的T恤，无奈地摇摇头。
浴室的门开了，伊莉娜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她看到赵山河坐在沙发上，胸前一片泪渍，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
“莲娜跟你说了？”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嗯。”
伊莉娜沉默了片刻，轻声问：“你怎么回答她的？”
赵山河侧头看她：“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回答？”
伊莉娜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袍的带子：“山河，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莲娜她是认真的。从小到大，我从来没见过她对什么事情这么认真过。”
“我知道。”
“那你……”伊莉娜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愿意吗？”
赵山河看着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有期待，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信任。
“莉娜，”他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伊莉娜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山河，我和莲娜，我们姐妹俩……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如果你愿意，我们……我们都想留在你身边。”
这是伊莉娜第二次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这一次，比上次更加坚定，更加坦然。
赵山河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莉娜，谢谢你。”他说。
伊莉娜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宁。
“山河，你不用谢我。”她轻声说，“该说谢谢的是我们。谢谢你给了我们一切，谢谢你救了莲娜，谢谢你……愿意接受她。”
赵山河收紧手臂，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我说过，只要你们愿意，这里永远都是你们的家。”
“我们愿意。”伊莉娜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我们都愿意。”
“伊莉娜好感度：100（彻底敞开心扉，将姐妹俩的未来都托付给这个男人）”
夜深了。
伊莉娜回房间吹头发，赵山河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
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桂花树上的花已经落了大半，地上铺了一层细碎的金色花瓣。微风拂过，送来最后几缕清香。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叶莲娜的时候，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神却清澈而坚韧。那时候他就在想，这个女孩，不该被命运如此对待。
后来的日子里，他看着她一点点恢复健康，看着她重新绽放笑容，看着她用画笔描绘这个世界的美好。她的画里有光，有暖，有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期待。
而那些光和暖，也渐渐照进了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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