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心意渐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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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云麓山居，被一层薄薄的秋雾笼罩着。
赵山河睁开眼时，身边空荡荡的。他侧耳听了听，楼下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还有刻意压低的说笑声。他笑了笑，翻了个身，没有急着起床。
这段时间，姐妹俩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伊莉娜主厨，叶莲娜打下手，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早餐的质量也肉眼可见地提升，从最初的煎蛋都煎不好，到现在已经能做出一桌像模像样的家常菜了。
又躺了十来分钟，赵山河才慢悠悠地起床洗漱。
下楼时，厨房里果然已经忙活开了。
伊莉娜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家居裙，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正专注地翻炒着什么，动作从容而熟练。
叶莲娜系着那条标志性的淡绿色围裙，正踮着脚从碗柜里拿碗碟。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连衣裙，金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活泼。
“赵大哥！早！”叶莲娜眼尖，第一时间发现了他，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早。”赵山河走进厨房，“今天做什么？”
“姐姐做了你爱吃的葱油拌面！还煎了荷包蛋！”叶莲娜献宝似的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葱油香气扑面而来。
伊莉娜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山河，去坐着吧，马上就好。”
赵山河没有去餐厅，而是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姐妹俩忙碌。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画面温馨得像一幅油画。
叶莲娜端着碗碟从他身边经过时，故意放慢脚步，仰起脸看他：“赵大哥，我今天煎的荷包蛋是溏心的哦，你不是说喜欢吃溏心的吗？”
“嗯，闻着就香。”赵山河伸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
叶莲娜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心满意足地端着碗碟去餐厅摆桌。
“叶莲娜好感度：100（每一句夸奖都像蜜糖，甜到心里）”
三人在餐桌旁坐下。
葱油拌面、溏心荷包蛋、一碟醋泡花生、一碗紫菜蛋花汤。简简单单的早餐，却透着家的味道。
赵山河挑了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葱油的香气在口腔中炸开，面条劲道爽滑，咸淡适中。他点点头：“好吃。”
伊莉娜松了口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叶莲娜托着腮看他吃面，比自己吃了还满足。她夹了一个荷包蛋放进他碗里：“赵大哥，多吃点！”
“你自己也吃。”赵山河将另一个荷包蛋夹到她碗里。
叶莲娜捧着碗，低头咬了一口荷包蛋，溏心流出来，金黄色的蛋液在舌尖化开，她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鸡蛋——因为这是赵大哥夹给她的。
伊莉娜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互动，嘴角微微翘起，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伊莉娜好感度：96（看着两人相处的画面，心中满是欣慰）”
早餐后，伊莉娜收拾厨房，赵山河照例去书房处理工作。
叶莲娜没有跟进去——昨天她已经在书房画了一整天了，今天她想把画架搬到院子里，画庭院里的那棵桂花树。
桂花的花期已经到了尾声，金黄色的花朵开始稀疏，但香气依旧浓郁。微风吹过，细碎的花瓣簌簌落下，像是下了一场金色的雪。
叶莲娜支好画架，调好颜色，开始作画。
她画得很认真，每一笔都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珍惜——她知道，再过几天，这棵桂花树的花就要谢了。她想在花开最后的日子里，把它最美的样子留下来。
赵山河处理完手头的事务，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叶莲娜坐在画架前，阳光洒在她身上，金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白色的连衣裙在绿草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他从书房出来，走到院子里，在她身边坐下。
“画得怎么样？”
叶莲娜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画：“还行……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赵山河看了看画布，又看了看桂花树，想了想说：“你太注重形了，忽略了神。桂花的美不在于每一朵花有多精致，而在于整体的氛围——那种细碎的金色、浓郁的香气、风吹过时花瓣飘落的感觉。”
叶莲娜若有所思，拿起画笔，在画布上增加了更多的笔触和层次，不再追求每一朵花的细节，而是用色彩和笔触营造出一种整体的氛围。
几笔下去，画面立刻有了灵气——不再是刻板的写生，而是一种印象式的表达，桂花树的形态在虚实之间，金色的花朵像是被风吹散的光点。
“这样呢？”她不确定地问。
赵山河看了几秒，点头：“很好。这幅画比昨天那幅更有感觉。”
叶莲娜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像是被阳光点燃的烟火：“真的吗？赵大哥你不会是哄我吧？”
“我什么时候哄过你？”
“也是……”叶莲娜嘿嘿一笑，继续埋头画画，心情好得像在云端飘。
“叶莲娜好感度：100（赵大哥的每一句肯定都是最好的礼物）”
赵山河没有离开，就坐在旁边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这种安静而不尴尬的氛围，让叶莲娜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她喜欢这样——赵大哥在旁边，她画画，他看书，偶尔对视一眼，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
就像……就像一起生活了很久的人。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脸微微发烫。她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画画，脑子里却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快到中午的时候，伊莉娜端着一壶桂花茶和几块点心走出来。
“你们俩，休息一下，喝点茶。”
她在草坪上铺了一块野餐垫，将茶和点心摆好，招呼两人坐下。
叶莲娜放下画笔，蹦跳着跑过来，盘腿坐在野餐垫上，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姐姐，这个是你做的？好好吃！”
“嗯，昨天学的，桂花糕。”伊莉娜给赵山河倒了一杯茶，又给叶莲娜倒了一杯，“山河，尝尝。”
赵山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桂花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清甜而不腻。他点点头：“很好喝。”
“真的吗？”伊莉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我第一次用桂花泡茶，怕味道太淡了。”
“刚刚好。”赵山河又喝了一口，“莲娜，你也尝尝。”
叶莲娜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桂花茶的香气混合着点心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她觉得这是她喝过的最好喝的茶——因为是赵大哥让她喝的。
三人在草坪上坐着，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微风拂过，桂花树的香气随风飘来。
叶莲娜靠在伊莉娜肩上，看着远处的山峦，突然说：“姐姐，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伊莉娜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三个人一起吃饭，一起喝茶，一起晒太阳……”叶莲娜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期待，“会一直这样吗？”
伊莉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赵山河。
赵山河放下茶杯，看着叶莲娜：“只要你愿意，可以一直这样。”
叶莲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眶却有些发酸。她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我当然愿意！”
伊莉娜看着妹妹那副又感动又强忍泪水的模样，心中柔软。她伸手，轻轻揽住叶莲娜的肩膀：“傻丫头，说什么呢，我们当然会一直在一起。”
叶莲娜用力点点头，将脸埋进姐姐的肩窝，闷闷地说：“嗯，一直在一起。”
“伊莉娜好感度：97（看到妹妹的幸福，自己也感到幸福）”
“叶莲娜好感度：100（被承诺的幸福包围，内心满满的）”
下午，伊莉娜提议去超市采购。
“冰箱里东西不多了，晚上想给你们做顿好的。”伊莉娜一边列购物清单一边说，“莲娜，你有什么想吃的？”
“我想吃虾！油焖大虾！”叶莲娜举手。
“好。山河呢？”
“随便，你做的都好吃。”
伊莉娜被夸得脸微微泛红，低头继续列清单。
三人开车去了附近的一家大型进口超市。叶莲娜像只出笼的小鸟，推着购物车在前面跑，看到什么都要往车里扔。
“莲娜，薯片不能吃太多！”伊莉娜在后面追着喊。
“就一包嘛！”叶莲娜抱着薯片不撒手。
伊莉娜无奈地看向赵山河，赵山河笑了笑：“让她买吧，偶尔吃一次没事。”
“耶！赵大哥万岁！”叶莲娜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将薯片放进购物车，又跑去拿别的零食。
伊莉娜摇摇头，走到生鲜区挑虾。赵山河跟在她身边，帮她看虾新不新鲜。
“这个虾不错，个头大，肉质饱满。”赵山河拿起一只虾看了看，“买两斤吧。”
“好。”伊莉娜让工作人员称了两斤虾，又挑了一条鲈鱼、几样蔬菜。
叶莲娜推着购物车跑回来，车里堆满了各种零食——薯片、巧克力、饼干、果汁、酸奶……满满当当。
“莲娜！你买这么多吃得完吗？”伊莉娜看着满满一车零食，头都大了。
“慢慢吃嘛！”叶莲娜理直气壮，“又不是一天吃完！”
伊莉娜看向赵山河，赵山河摊摊手：“她自己买的，自己负责。”
叶莲娜立刻垮下脸：“赵大哥你不帮我说话了吗？”
“吃太多零食对身体不好。”赵山河说，“你自己看着办。”
叶莲娜撇撇嘴，依依不舍地将一半零食放回货架上，只留下最想吃的几样。
伊莉娜看着妹妹那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行了，走吧，回家给你们做好吃的。”
结账时，赵山河自然地拿出卡付了钱。伊莉娜想阻止，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说过，跟我不需要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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