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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北国集结,边境的异动再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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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瞬间吵成了一锅粥。主战派和主和派,激进派和保守派,再加上那些唯恐天下不乱,想趁机攻讦政敌的,一时间,口水与唾沫齐飞,奏本与笏板共舞。

萧夜澜静静地站在武将之首,冷眼旁观。

他看着那些面红耳赤的同僚,觉得他们才更像一群被惊扰了的苍蝇,毫无章法,只知道嗡嗡乱叫。

北国那个“棋手”,人还远在千里之外,只用了一招,就让南国的朝堂,乱成了一团。

高明。

“够了!”

龙椅上,老皇帝猛地一拍扶手,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因为用力过猛,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脸涨成了紫红色。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吵!吵!吵!”老皇帝喘着粗气,指着之策,却在此处作口舌之争!朕养你们,何用!”

“陛下息怒!”群臣呼啦啦跪倒一片。

老皇帝的目光,在跪着的人群中扫过,最终,落在了那个唯一还站着的,挺拔如松的身影上。

“夜澜。”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你说,该当如何?”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萧夜澜身上。有期待,有审视,更多的,是嫉妒与不善。

萧夜澜上前一步,对着龙椅微微躬身,声音平稳,像一块投入沸水中的寒冰,瞬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了三分。

“回父皇,儿臣以为,诸位大人所言,皆有其理,也皆未中要害。”

他这话一出,不少人都在心里冷哼一声,暗道你倒会和稀泥。

“北国此举,非为疲兵,也非为试探。”萧夜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他们是在……养蛊。”

“养蛊?”这个词,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错。”萧夜澜的目光,扫过殿中一张张茫然的脸,“他们将我南国边境,当成了一个巨大的蛊盆。他们放进来的这些‘苍蝇’,就是无数只毒虫。而我们边境的百姓、商队、乃至军心士气,就是这盆里的养料。”

“这些毒虫,日夜啃食我们的养料,会让边境的粮价一日三涨,会让商路断绝,会让百姓流离失所。恐慌,会像瘟疫一样蔓延。当这盆里的养料被啃食殆尽,民怨沸腾,军心动摇,便是蛊成之时。”

“到那时,‘棋手’甚至无需攻城,只需振臂一呼,我南国北境,便会从内部,自行崩溃。”

一番话,说得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那些方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大臣们,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只看到了战术上的骚扰,却没看到这背后,诛心灭国的可怕图谋。

兵部尚书的嘴唇哆嗦着,喃喃道:“那……那该如何是好?”

“他要养蛊,我们便破了他的蛊盆。”萧夜澜的声音,斩钉截铁。

他转过身,面向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传令下去,北境三州,所有关隘,只守不攻。但,并非死守。”

“第一,命边军化整为零,以百人为一队,效仿北国骑兵,同样日夜巡弋。敌来我退,敌走我扰。他们是苍蝇,我们便是无数张捕蝇网。比消耗,我南国地大物博,耗得起!”

“第二,命户部即刻开仓,平抑粮价!不仅要平抑,还要比往日更低!同时,以朝廷名义,高价收购北境牧民的牛羊皮货。他想让我们乱,我们偏要让他看到,我南国百姓,在战时,比平时过得更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萧夜-澜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命玄甲军主力,后撤三十里,放弃所有不必要的哨所。将兵力,全部收缩至几大主城之内,摆出一副……防线收缩,兵力不足的假象。”

“什么?”那名武将第一个叫了起来,“后撤三十里?这不是把大好的土地拱手让人吗!这跟缩头乌龟有什么区别!”

萧夜澜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盯着龙椅上的皇帝,沉声道:“父皇,‘棋手’此人,耐心有余,魄力不足。他最擅长的是计算,是等待。我们越是慌乱,他越是冷静。我们越是示弱,他反而会越发多疑。”

“他会怀疑,我们这副兵力不足的假象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陷阱。他会花更多的时间去探查,去计算。而我们,需要的就是这个时间。”

“时间?”老皇帝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

“对,时间。”萧夜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待到冬雪落下,草原封冻,他那些引以为傲的骑兵,便再无用武之地。届时,便是我们,反客为主之时。”

整座大殿,落针可闻。

萧夜澜的这三条对策,环环相扣。第一条,针锋相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第二条,釜底抽薪,安定民心。第三条,更是攻心为上,利用了对手的性格弱点。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军事谋略,而是将政治、经济、人心、天时,全都算计在内的,一盘惊天大棋。

龙椅上的老皇帝,久久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自己这个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儿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许久,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三个字。

“准……奏。”

朝会散去,百官们各怀心事地走出太和殿。萧夜-澜走在最前面,身后那些目光,像芒刺一样扎在他的背上。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已经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刚走到宫门口,一个小太监便碎步跑了过来,恭敬地递上一只小小的食盒。

“王爷,这是皇后娘娘让奴才给您送来的,说是您最近为国事操劳,特意炖了燕窝,让您补补身子。”

萧夜-澜的脚步一顿。

他看着那只精致的紫檀木食盒,盒子上,用金丝线,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

他的母妃,早在他三岁时便已病逝。这么多年,皇后对他,一直不闻不问,形同陌路。

今天这碗燕窝,送得蹊跷。

他没有接,只是淡淡道:“有劳皇后娘娘挂心,本王身子尚可,不敢劳烦。”

那小太监却不依不饶,将食盒又往前递了递,脸上堆着笑:“王爷,您就收下吧,这也是娘娘的一片心意。娘娘还说了,这牡丹花,绣得不好,让您别见笑。”

萧夜澜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食盒上那朵金线牡丹。

那牡丹的花蕊,是用一种极为奇特的手法绣成的,几根金线,缠绕交错,形成了一个繁复而诡异的形状。

那不是花蕊。

那是一个……用金线绣成的,幽灵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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