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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春日学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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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是所有人都乐见这种成长。

肃王萧衍听说皇子公主们经常出宫,去书院,参加活动,又坐不住了。

他在府中召见幕僚,面色阴沉:“陛下和皇后这是要把皇子公主教成什么样?皇子不专心读经史,整天鼓捣那些奇技淫巧;公主更不用说,简直成了野丫头。长此以往,皇室威严何在?”

幕僚劝道:“王爷息怒。陛下正在兴头上,现在劝谏,恐适得其反。”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萧衍拍桌,“等到皇子成了工匠?公主成了矿工?”

“王爷,不如从朝臣入手。”一个幕僚建议,“联络那些重视礼法的老臣,一起上奏。不直接针对皇子公主,而是建议加强皇室教育,回归正统。”

萧衍沉思片刻,点头:“这个主意好。就以‘皇室教育关乎国本’为由,建议为皇子延请名师,专攻经史治国;为公主聘请女师,教授女红礼仪。”

他冷笑:“这样一来,陛下若不同意,就是不顾国本;若同意,就能把皇子公主拉回正轨。”

幕僚们纷纷赞同。

很快,一封联名奏折递到了萧彻案头。奏折言辞恳切,引经据典,论证皇室教育的重要性,建议为皇子增加经史课程,为公主开设礼仪课程。

萧彻看完,冷笑一声,把奏折递给沈清弦:“看看,又来了。”

沈清弦细看,叹道:“他们这次学聪明了,不直接反对,而是提‘建议’。”

“朕若驳回,他们就会说朕不重视皇子教育。”萧彻皱眉,“若同意,景明和明姝的课程就要调整,那些他们感兴趣的课可能就没时间上了。”

沈清弦想了想:“陛下,不如开个朝会,公开讨论此事。也让孩子们听听,看看朝臣们怎么说。”

“让孩子们上朝?”

“不,在偏殿听。”沈清弦说,“他们也不小了,该知道朝堂上的事,知道有不同的声音。”

萧彻点头:“也好。”

三日后,朝会讨论皇室教育问题。

萧彻特意让景明、承安、静婉在偏殿旁听,明姝太小,没让来。

朝堂上,肃王一派的老臣先发言,慷慨陈词,强调经史治国的重要性,礼仪规矩的必要性。

“陛下,皇子乃国之储君,当专攻圣贤之道,帝王之术。那些格物算学,工匠农事,可略知一二,不可为主业。”

“公主金枝玉叶,当学女红礼仪,贞静贤淑,将来相夫教子,方为正道。”

一些中立的大臣觉得有理,纷纷附和。

但也有大臣提出不同意见。

新任的工部尚书站出来:“陛下,臣以为,治国不仅需要经史,也需要实务。皇子了解农事,知百姓艰辛;了解工匠,知器物之用;了解算学,知钱粮之数。这些都是治国必备之能。”

一位在互市司任职的官员说:“公主学些技艺也是好事。北狄可汗之女善骑射,西域公主通商道。我朝公主若只学女红,将来如何与各国交往?”

林文轩如今已是朝臣——萧彻赏识他的才学和胆识,特赐进士出身,任翰林院编修。他也站出来:“陛下,臣曾在女学任教,亲眼见女子求学之诚,进步之速。女子读书明理,可齐家,可助国。公主身为女子表率,更应博学多才。”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激烈。

偏殿里,景明听得认真。他小声对承安说:“他们在讨论我和妹妹的教育。”

承安点头:“听到了。你觉得哪边对?”

景明想了想:“我觉得都对,又都不全对。经史要学,实务也要学;礼仪要守,但不必拘泥。”

静婉轻声说:“那些老大人说女子只能相夫教子……可我想学医,想救人,不想只待在家里。”

景明安慰她:“静婉表姐,你想学就学。母后说过,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想做的事。”

朝堂上的争论持续了一个时辰。最后,萧彻开口:“诸位爱卿所言,皆有道理。皇子教育,确应兼顾经史与实务;公主教育,也应礼仪与才学并重。”

他顿了顿:“这样吧,皇子的课程,经史占六,实务占四;公主的课程,礼仪占四,才学占六。具体科目,由朕和皇后商议决定。诸位以为如何?”

这个折中方案,双方都能接受。老臣们觉得皇子还是以经史为主,实务为辅;改革派觉得公主的才学比例高于礼仪,是个进步。

退朝后,萧彻来到偏殿,问孩子们:“刚才的争论,你们都听到了。有什么想法?”

景明先说:“父皇,儿臣明白了,治国要平衡。不能只读死书,也不能只重实务。要既懂道理,又会做事。”

承安说:“还要听取不同意见,找到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

静婉小声说:“那些老大人……好像不太喜欢女子有才学。”

萧彻摸摸她的头:“不是不喜欢,是不习惯。改变需要时间。你看,今天不是有大臣支持女子读书吗?慢慢来,会有更多人理解的。”

回到凤仪宫,沈清弦听了朝会情况,对萧彻的方案表示赞同。

“陛下这个安排很好。既照顾了传统,又给了创新空间。”她说,“不过,臣妾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让景明和明姝自己参与课程设计。”沈清弦说,“他们知道自己的兴趣,也知道自己的不足。让他们自己选一部分课程,自己制定学习计划。”

萧彻惊讶:“他们还小……”

“不小了。”沈清弦笑,“景明七岁,明姝三岁半,该学着为自己负责了。而且自己选的课,学起来更有动力。”

萧彻想了想:“也好,试试看。”

当晚,沈清弦把孩子们叫到一起,说了这个决定。

景明很认真,拿出纸笔,开始规划:“经史要学,算学要学,格物要学,农事要了解,兵事也要懂……时间怎么分配呢?”

他列了个时间表,每天上午学经史算学,下午学格物农事,晚上温习。每旬休沐一日,可以出宫或自由安排。

明姝的规划就简单多了:“上午玩石头,下午画画,晚上听故事!”

沈清弦笑着帮她调整:“上午可以学认字和石头知识,下午学画画和礼仪,晚上听故事和学算数——简单的数石头。”

明姝想了想,同意了:“好!”

静婉和承安虽然不常住宫里,沈清弦也让他们做了规划。静婉的计划是:上午学医,下午学文,晚上练字。承安的是:上午学兵法和武艺,下午学经史和算学,晚上研读舆图。

看着孩子们认真规划的样子,沈清弦很欣慰。

这才是真正的教育——不是被动接受,而是主动探索。

夜深了,孩子们都去睡了。

沈清弦和萧彻在灯下看孩子们的“学习计划”。

“景明的计划很周全,承安的有重点,静婉的务实,明姝的……有趣。”萧彻笑道。

“孩子们都在成长。”沈清弦靠在他肩上,“陛下,臣妾相信,他们会比我们这一代更优秀,更开阔,更有创造力。”

“因为有你在教他们。”萧彻搂住她,“清弦,你改变的不只是孩子们,还有大雍的未来。”

窗外,春夜静谧。

学堂里的灯光,照亮了一方天地。

而这灯光,终将照亮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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