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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风波再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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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天,说变就变。上午还晴空万里,下午就阴云密布。

书院里,沈清弦正在上格物课,讲“热”的传递。她让人烧了壶水,让学生们摸壶壁、壶嘴、壶盖,感受温度的不同。

“热从火来,传到壶底,再传到水里,再传到壶壁、壶盖。”她一边演示一边讲,“传热的方式有三种:传导、对流、辐射。比如……”

话没说完,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锦书推门进来,脸色苍白,在沈清弦耳边低语几句。

沈清弦眉头一皱,对学生们道:“大家先自己观察、记录,我有点事。”

她走出讲堂,锦书才敢大声说:“娘娘,不好了!国子监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

“张司业……张司业被弹劾了!”锦书急道,“说他‘不务正业,自甘堕落,与工匠农户为伍,玷污斯文’。弹劾的折子今早递上去,陛下还没批,但消息已经传开了!”

沈清弦心中一沉:“还有呢?”

“还有……”锦书压低声音,“弹劾折子里,还提到书院,说书院‘聚众讲学,传授奇技淫巧,蛊惑人心,败坏学风’。要求……要求查封书院,严惩相关人员。”

沈清弦深吸一口气。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知道书院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张司业现在怎么样?”她问。

“在家闭门不出。国子监那边已经停了张司业的职,让他‘待参’。”锦书道,“还有,今天本来有几个国子监的监生要来书院听课,现在一个都没来。怕是……怕是不敢来了。”

沈清弦点头:“知道了。你先回去,照常上课。这事别告诉学生们,免得他们担心。”

锦书担忧:“娘娘,您……”

“我没事。”沈清弦摆手,“去上课吧。”

锦书走后,沈清弦独自站在廊下,看着阴沉的天空。

她知道,这次弹劾不是冲张司业一个人,是冲书院,冲她,冲她推行的这一套。

那些守旧的势力,终于按捺不住了。

她必须应对,而且必须赢。否则,书院就完了,她这半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正想着,萧彻来了。他脸色也不好看,一见她就说:“你都知道了?”

“嗯。”

“弹劾的是都察院几个御史,背后……有礼部尚书的影子。”萧彻道,“张翰那老东西,终究是忍不住了。”

沈清弦不意外。礼部尚书张翰,是朝中最保守的老臣之一,一直反对书院,反对她参政。

“陛下打算怎么办?”她问。

萧彻看着她:“你想怎么办?”

沈清弦想了想:“陛下,臣妾想……公开辩论。”

“辩论?”

“对。”沈清弦目光坚定,“他们不是弹劾书院‘传授奇技淫巧,败坏学风’吗?那就让大家来评评,书院教的东西,到底是奇技淫巧,还是实用之学;书院的学生,是败坏学风,还是成才立业。”

萧彻皱眉:“怎么辩?在哪儿辩?”

“在书院辩。”沈清弦道,“请弹劾的御史来,请朝中大臣来,请读书人来,请百姓也来。咱们摆事实,讲道理,让大家亲眼看看,亲耳听听。”

萧彻沉吟:“这……风险很大。若是辩输了……”

“不会输。”沈清弦斩钉截铁,“因为咱们做的是对的事,教的是有用的东西。真理越辩越明。”

萧彻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好。朕准了。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三日后。”沈清弦道,“给双方准备的时间。”

消息传开,朝野震动。

公开辩论?皇后要和御史当众辩论?这可是大雍开国以来头一遭!

有人觉得皇后疯了,有人觉得有趣,有人等着看笑话。

弹劾的几个御史,起初不肯来——和一个妇人辩论,成何体统?但萧彻下旨:必须来。不来就是心虚。

他们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三日后,书院人山人海。

讲堂里坐满了人:朝中大臣、国子监师生、各书院山长、文人墨客,还有自发来的百姓。外面院子里也挤满了人,踮着脚往里看。

沈清弦坐在讲台一侧,身边是张文渊,还有几位支持书院的官员、先生。

对面,是三位御史:为首的姓李,五十多岁,脸瘦长,眼神锐利;另外两个年轻些,但都板着脸。

萧彻坐在中间的主位,作为仲裁。

李御史先开口,对着萧彻行礼:“陛下,臣等弹劾张司业与格物书院,并非针对个人,实为维护圣贤之道,匡正学风。”

他转向沈清弦:“娘娘,臣等敬重您,但书院之事,关乎教化根本,不得不言。”

沈清弦点头:“李大人请讲。”

李御史清清嗓子:“臣等弹劾有三:其一,书院所授,多为工匠之术、商贾之技,与圣贤之道相去甚远,此乃舍本逐末;其二,张司业身为国子监司业,不思教导监生读圣贤书,反来书院教授工匠农户,有失体统;其三,书院学生,多为匠籍农籍,本非读书之人,强令其读书,犹如对牛弹琴,徒劳无功。”

他说得义正词严,许多保守派大臣点头附和。

沈清弦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李大人所言,句句在理——如果咱们还活在千年前的话。”

李御史皱眉:“娘娘何意?”

“李大人的道理,是古人的道理。”沈清弦道,“士农工商,各安其位;圣贤之道,至高无上。这些话,本宫也读过,也信过。”

她站起身,走到讲台中央:“但李大人,时代变了。如今的大雍,不是千年前的大雍。百姓要吃饭,要穿衣,要过好日子。圣贤之道能让他们吃饱吗?能让他们穿暖吗?”

李御史反驳:“圣贤之道教化人心,人心正,则天下治……”

“人心正了,肚子饿着,有用吗?”沈清弦打断他,“李大人,您饿过肚子吗?您种过地吗?您打过铁吗?”

李御史语塞。

“您没有。”沈清弦替他回答,“您生下来就是读书人,考科举,做官,衣食无忧。所以您觉得,圣贤之道能解决一切。”

她看向台下:“可台下坐着的,有许多人饿过肚子,种过地,打过铁。他们知道,光有道理不够,还得有饭吃,有衣穿,有屋住。”

台下有人点头。

沈清弦继续道:“所以书院教的,不是要取代圣贤之道,是要补全圣贤之道。让道理落到实处,让学问变成饭吃,变成衣穿,变成屋住。”

她拍拍手:“口说无凭,咱们看事实。”

她让陈平上台。

陈平紧张得同手同脚,抱着他做的那套桌椅。

“陈平,书院学生,木匠之子。”沈清弦介绍,“入学前,他不识字,只会做简单木工。入学一个月,他识字三百,会算账,会画图,还会设计家具。”

她指着那套桌椅:“这是他设计的桌椅。椅子根据人体改良,坐久了不累;桌子有暗格,方便收纳。已经有好几个商家想订货。”

她问陈平:“这套桌椅,能卖多少钱?”

陈平小声道:“椅子五十文,桌子八十文。”

“一套一百三十文。”沈清弦道,“他三天能做一套,一个月能做十套,收入一两三钱。够养家了。”

她看向李御史:“李大人,这算不算成才?”

李御史冷哼:“匠人之技,何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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