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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初遇毒瘴,兵困朱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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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站在帐前台阶上,左手握着那柄“镇南”剑,右手负后。他没有立刻说话,目光缓缓扫过在场将领:颜良、文丑面色冷峻;严颜痛心疾首;李严目光闪烁;蒋琬、费祎神情严肃;姜维则紧抿嘴唇,看着跪地的孟达。

全场寂静,只有伤兵营方向隐约传来的呻吟声,和山风吹动旌旗的猎猎声。

良久,诸葛亮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孟达将军,你可知罪在何处?”

孟达沉声道:“末将不听号令,擅自进军,致中埋伏,损兵折将。”

“不止于此。”诸葛亮向前一步,“你罪有三。其一,违抗军令,擅自行动。出征前,本督三令五申,各部需保持联络,不得冒进。你置若罔闻,此乃抗命之罪。”

孟达身体微僵。

“其二,轻敌大意,不察险情。”诸葛亮继续,“泸津浮桥未毁,关墙守备稀疏,此等明显诱敌之计,稍有常识之将皆能识破。你求功心切,视而不见,此乃失察之罪。”

孟达额头渗出冷汗。

“其三——”诸葛亮声音陡然转厉,“你损的,不是我诸葛亮的兵,也不是你孟达的私兵,是晋王麾下为国征战的将士!是父母生养、妻子倚盼的活生生的人!因你一意孤行,数百人葬身泸水,数百人中毒呻吟,生死未卜。此乃渎职之罪!”

最后四字,如重锤击在每个人心头。连颜良、文丑这样的悍将,也神色一凛。

孟达终于伏下身去,额头触地:“末将……知罪。”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涌的情绪。他何尝不知,此时严惩孟达,可能激化与益州军将领的矛盾。但军法如山,若首战失利而不严明纪律,此后如何统军?

“按军法,违令冒进致损兵折将者,当斩。”诸葛亮此言一出,严颜、李严等益州将领齐齐变色。

但诸葛亮话锋一转:“然,念你旧日之功,且南征方启,正是用人之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喝道,“孟达听令!”

“末将在!”

“免去你副都督前部统军之职,降为校尉,仍领本部戴罪立功。所部伤亡将士抚恤,皆从你俸禄中扣除,直至偿清。今日起,你与所部编为后军,负责粮道巡护、营寨修筑等辅务,非有将令,不得再临前敌!”

这处罚,既保住了孟达性命,又剥夺了他的前线指挥权,可谓恩威并施。但“戴罪立功”、“编为后军”这些字眼,对心高气傲的孟达而言,无异于当众羞辱。

孟达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不甘、愤怒,最终化为一片死灰。他重重叩首:“末将……领罚。”

“起来吧。”诸葛亮语气稍缓,“望你牢记此教训。南征之路方才开始,蛮人狡诈,远超你所想。若再有下次——”他按剑,“军法无情。”

“末将明白。”

孟达起身,退入将领队列。他始终低着头,但紧握的双拳指节已然发白。

诸葛亮转向全军将领,朗声道:“泸津之败,非孟达一人之过,亦是我等轻敌之过!我等以为,蛮人只是乌合之众;以为中原战法,可照搬于南中。今日血淋淋的教训告诉我们——错了!”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南中之战,是全新的战法。此地无平原列阵,无城池攻坚。有的是毒瘴密林,险山恶水,狡诈如狐、悍勇如虎的蛮兵。从今日起,全军必须转变心思!凡行军,必先探路;凡扎营,必先清障;凡遇敌,必先思退路!”

“蒋琬、费祎!”

“下官在!”

“将今日教训编成《南征战守纪要》,下发各营,伍长以上皆需熟读!”

“诺!”

“颜良、文丑!”

“末将在!”

“你二人亲选精锐斥候,扩大侦查范围,不仅要探敌情,更要探地理、探水文、探瘴气分布!绘成详图,每日呈报!”

“遵命!”

“严颜、李严!”

“末将在!”

“益州军将士多耐瘴疠,从今日起,各营混编调整,以益州军为骨干,带北军将士适应山地、识别瘴毒!”

“是!”

一道道命令清晰下达。众将领命而去,大帐前渐渐空荡。

诸葛亮独自立于帐前,望着南方雾气缭绕的群山。姜维悄然走近,低声道:“都督,孟达将军退下时,脸色……很不好。”

“我知道。”诸葛亮轻叹一声,“但军法不得不严。今日若徇私,明日便会有更多人违令。南征之难,远不止于战场。”

他转身入帐,在案前坐下,摊开地图。泸津关的位置被朱笔重重圈起,旁边小字标注:“守将阿会喃,善设伏,性狡诈”。

“伯约。”

“学生在。”

“记下:建安十一年三月初五,我军初战失利于泸津。败因有三:轻敌、违令、不察地利。此战虽小,警醒殊深。南征之路,当以此为鉴。”

姜维郑重记录。

帐外,夕阳西下,群山轮廓如巨兽匍匐。伤兵营的呻吟声隐约可闻,空气中弥漫着草药苦涩的气息。初战失利的阴影笼罩全军,但某种更加坚韧的东西,也在悄然滋生。

而在远处的泸津关上,蛮将阿会喃正将一壶烈酒浇在祭坛上,狞笑着望向北方汉军营地的方向。关下泸水滔滔,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千年来拒绝征服的意志。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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