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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最后通牒,危局终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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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图上划出三条线:“第一,卓膺率五百人,控制州牧府,护住主公——哪怕是用强的,也不能让主公签下降书。”

“第二,杨洪、黄崇,你们率八百人,密切监视张松、法正府邸。一旦他们有异动,或开城信号出现,立即诛杀国贼,不必请令!”

“第三,”他看向张裔,“与我率剩余人马,死守南门。南门守将吴兰是我过命兄弟,可信。若……若最终还是要破城,我们就在南门与晋军死战到底。”

“那主公呢?”杨洪问。

黄权沉默良久,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玦。那是二十年前,刘璋之父刘焉临终前,握着黄权父亲的手说“我儿懦弱,望君辅之”时,留下的信物。

“若事不可为……”黄权声音微颤,“我会亲手送主公上路,然后自刎殉国。益州可以亡,刘氏宗庙可以灭,但脊梁不能断。”

满室肃然。四人齐齐跪地:“愿随将军死战!”

晋军中军大帐,申时。

曹操与袁绍对坐弈棋。棋盘上黑白交错,已至中盘。

“孟德这檄文,甚妙。”袁绍落下一子,“十日期限,不长不短。短了,显得急躁;长了,夜长梦多。”

曹操盯着棋盘:“本初兄可曾想过,若刘璋真降了,该如何安置?”

“长安城东有前朝梁王旧邸,修葺一番,给他住便是。”袁绍淡淡道,“至于那些蜀中官吏……诸葛亮拟定了一份名单,可用者约三成,余者或贬或黜。”

“张松、法正呢?”

“此二人背主求荣,可用,但不可重用。”袁绍语气转冷,“待益州平定,调往闲职,荣养起来便是。我袁本初若重用此等人物,天下忠义之士将如何看我?”

曹操点头:“正该如此。不过眼下,还需他们出力。”

帐帘掀起,郭嘉、贾诩、沮授三人联袂而入。

“主公,曹公。”郭嘉率先开口,“细作传来消息,檄文入城后,张松、法正喜形于色,活动频繁。黄权则闭门密议,恐有孤注一掷之举。”

贾诩补充:“马超将军截获三批信使,一批往南中,两批往江东。信使已押至营中,信件在此。”

沮授接过话头:“最值得关注的是城内粮情。据估算,成都存粮最多支撑半月。若算上饿殍与逃亡,十日时当为崩溃临界。”

曹操看向袁绍。袁绍放下棋子:“带信使上来。”

三名衣衫褴褛的信使被押入帐中,跪地颤抖。他们怀中搜出的信件被呈上——一封是刘璋以益州牧名义,许诺南中蛮王孟获“永镇南疆,世袭罔替”的求援信;另两封分别是致孙策、周瑜的密信,愿割让巴东三郡,求江东出兵袭扰晋军后方。

“烧了。”袁绍看都没看,“将这三人的首级,明日拂晓前射入成都城。再附一句话:”他顿了顿,“‘南中孟获已受晋王册封,江东孙策正与吕布交战于广陵。外援已绝,十日为期,好自为之。’”

“诺!”

信使被拖出时,凄厉的求饶声渐远。

“奉孝,”曹操看向郭嘉,“城内联络如何?”

“孟达已通过线人传出消息,第九日夜举火开城。”郭嘉道,“张松、法正坐镇中枢,稳定降臣。唯黄权处,需防其狗急跳墙。”

“告诉夏侯惇、张辽、黄忠,”袁绍起身,走到帐壁悬挂的巨幅地图前,“第九日入夜起,全军进入临战状态。若第十日午时城门未开……”

他手指重重按在“成都”二字上:“午时三刻,全军攻城。首要目标——州牧府,生擒刘璋;次诛黄权;至于张松、法正……”他略一沉吟,“若他们能活到城破之时,便带回来。”

十月十七日,戌时。成都城头。

黄权独自一人,沿着城墙巡视。火把在寒风中明灭不定,映照着他铁青的脸。守城的士卒倚在垛口,有的在打盹,有的望着城外星星点点的营火发呆。

“将军。”一个年轻士卒忽然开口,“晋军……真的会屠城吗?”

黄权停下脚步。那士卒不过十七八岁,脸上还带着稚气,铠甲松松垮垮——显然是临时征调的民夫。

“你怕了?”黄权问。

士卒低下头,又抬起:“小人家里还有娘亲和妹妹。爹去年死在汉中战事里了……小人只是,只是不想让妹妹也……”

黄权沉默。他走到垛口前,望向北方。晋军营中传来隐约的歌声,是北地的民谣,苍凉雄浑。那里有热饭,有秩序,有生路。

而自己身后这座城,正在腐烂。

“你叫什么名字?”黄权问。

“赵……赵四。”

“赵四,”黄权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若真到了那一天,你便脱了这身皮,回家护着你娘和妹妹。这不是逃,是孝。”

士卒愣住了。

黄权继续向前走。身后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张松府邸,亥时。

与黄权那边的肃杀不同,张松府中书房烛火温煦。张松罕见地命人烫了一壶酒,自斟自饮。书案上摊开的不是公文,而是一卷长安风物志。

法正不请自来,推门而入时,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永年兄好雅兴。”

“孝直来了?坐。”张松推过一杯酒,“尝尝,这是去年存的绵竹醪,以后……怕是喝不到故乡的酒了。”

法正举杯一饮而尽,喟叹道:“美酒何处无之?长安西市胡姬酒肆的葡萄酿,据说别有一番风味。永年兄到时,我定要做东。”

两人相视而笑。那是一种卸下所有伪装、终于不必再演忠臣的畅快。

“黄公冶此刻,怕是在调兵遣将吧?”法正把玩着酒杯。

“让他调。”张松轻笑,“两千残兵,能济何事?孟达已控三门,李恢联络的官吏明日便会陆续‘称病’不出,这成都的行政,很快就要瘫痪了。主公……”他顿了顿,改口,“刘季玉那边,我已让宫中眼线加重安神药物,让他多睡少醒,少想些不该想的。”

“妙。”法正点头,“第九日夜,烽火起时,便是你我新生之始。只是……”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晋王那边,事后会如何待你我?”

张松沉默片刻,缓缓道:“飞鸟尽,良弓藏。你我都非稚子,岂会不知?但无论如何,总好过在这益州陪葬。一个闲职,一份富贵,足矣。至少史书工笔,会记下你我‘顺应天命,保全生灵’之功,而非‘顽抗王师,身死族灭’之罪。”

法正大笑:“永年兄豁达!不错,至少你我……选对了路。”

窗外夜色如墨,但两人心中,却仿佛已见曙光。

州牧府内殿,子时。

刘璋没有睡。他坐在榻边,面前摆着两样东西:左边是益州牧的印绶,右边是曹操的檄文。

蜡泪堆满了烛台。宦官第三次进来剪灯花时,刘璋忽然问:“你说……长安的宅子,会是什么样子?”

宦官手一颤,剪子差点掉在地上:“主……主公……”

“孤听说,长安城比成都要大得多。未央宫、长乐宫……当年高祖皇帝就是从那里得的天下。”刘璋喃喃自语,“安乐县公……这封号好啊。安乐,安乐……”

“主公!”宦官噗通跪下,泪流满面,“您不能降啊!先主爷的基业,二十七年的江山……”

“二十七年的江山。”刘璋惨笑,“可这江山,守得住吗?城破之日,你们或许能活,孤……必死无疑。”

他拿起檄文,手指摩挲着“保其宗庙香火不绝”八个字。

“孤的儿子刘循、刘阐……他们还年轻。”刘璋的眼泪终于落下,“若战死,刘氏一脉就绝了。先父在九泉之下,会原谅孤吗?会吗?”

无人能答。

窗外传来打更声,子时三刻了。十日之期,已过去六个时辰。

十月十八日,寅时,天未亮。

晋军阵前,三根长杆缓缓竖起。每根杆顶挂着一颗新鲜的首级——那是刘璋派往南中、江东的信使。

同时,数十支响箭再次射入城中。箭上绑着的帛书只有一句话:

“南中孟获已受晋王册封,江东孙策正与吕布交战于广陵。外援已绝,十日为期,好自为之。”

最先发现的是北门守军。士卒用长竿挑下首级,借着火把看清面容后,人群中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消息以更快的速度传遍全城。

当晨曦初露时,成都的街道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有人开始悄悄收拾细软,有人跪在自家祠堂里痛哭祭祖,有人则茫然坐在门槛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粮店的门板被彻底砸开,饥民冲进空荡荡的店堂,发现连一粒米都不剩后,开始疯狂地挖掘地板——他们听说有些奸商把粮食埋在地下。

官仓外聚集了上千人,他们不再呼喊,只是沉默地坐着,盯着仓门。守仓的士卒握紧长矛,手心全是汗。

州牧府大门紧闭,门前站着两排黄权的亲兵,杀气腾腾。

张松府邸的后门,一驾不起眼的马车悄悄驶出,消失在巷陌深处。据看见的人说,张别驾今日心情似乎极好,上车前还轻轻哼着小调。

而在城墙之上,黄权彻夜未眠。他看着城下晋军营中升起的炊烟——那是早饭的时辰,烟火气在晨雾中袅袅升腾,带着粮食的香味。

他身后,年轻的士卒赵四小心翼翼递上一块干饼:“将军,您吃点……”

黄权接过,饼硬得像石头,不知放了多久。他掰开,分了一半给赵四。

两人就着冷水,默默咀嚼。

城墙之下,成都城在晨曦中渐渐清晰。这座曾经“锦官城外柏森森”的繁华都城,如今只剩下枯树、饿殍、和无处不在的绝望。十日倒计时的第二个白天,开始了。

而北方的晋军大营,战鼓忽然擂响。那是晨操的鼓点,整齐、雄壮、充满力量,一下下敲在成都军民的心上,仿佛在提醒:

第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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