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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三路合围,大势初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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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牂牁江对岸,观望不前。庞德前日与他们前锋交战,斩首五十,蛮兵退十里,但未撤。”

马超放下枪,走到地图前:“孟获在等时机。等成都危急,等我军久攻不下,他好坐收渔利。”

“那……”

“那就让他等不到。”马超手指点在地图成都位置,“传令:从明日开始,你率一千骑,每日绕成都三圈。不攻城,只示威。我要让成都城内每个人,每天睁眼闭眼,都能看见西凉铁骑的旗帜。”

马岱领命,又道:“司马懿今日又来了。”

马超眉头微皱。

对这个曹营派来的参军,他始终心存戒备。司马懿太聪明,那双看似恭顺的眼睛里,藏着深不见底的心思。

“让他进来。”

司马懿入帐,行礼如仪:“见过将军。奉丞相令,与将军商议冬至阅兵之事。”

“阅兵?”

“冬至之日,丞相欲在成都北门外举行大阅。请将军率西凉铁骑为前阵,展示军威。届时晋王亲临,成都城头必能看见。”

马超心中一动。这是最后通牒了。

“时间,地点。”

“冬至辰时,成都北门外五里平原。”司马懿道,“夏侯都督从巴西抽调三千,张辽将军从剑阁抽调两千,三军会师,列阵示威。”

马超沉吟:“我出五千骑。”

“将军英明。”司马懿顿了顿,“另有一事……丞相问,若成都开城,将军欲如何处置刘璋?”

帐内气氛一凝。

马超眯起眼睛:“此乃晋王与丞相之事,超岂敢置喙?”

“丞相说,将军与刘璋有旧。”司马懿声音平稳,“昔年马腾将军与刘璋共击张鲁。丞相体念旧情,故有此问。”

旧情?马超心中冷笑。父亲马腾与刘璋那点交情,早随西凉沦陷而烟消云散了。曹操此问,表面示好,实为试探。

“刘璋乃汉室宗亲,自当由晋王定夺。”马超一字一句,“超唯命是从。”

司马懿深深看他一眼,躬身退下。

马超坐在帐中,良久不语。

马岱低声道:“兄长,曹操这是……”

“敲打。”马超握紧枪杆,“告诉我,益州是曹家的,我马超只是客将。”

他起身出帐,望向夜空。

星斗满天,寒风凛冽。

“马岱。”

“在。”

“冬至阅兵,带飞熊营。”马超缓缓道,“我要让所有人看清楚——西凉铁骑,天下无双。”

建安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二,冬至。

成都北门外五里平原,天未亮已列满军阵。

东侧,夏侯惇中路大军。重甲方阵如钢铁丛林,攻城器械如巨兽蛰伏。

西侧,张辽左路军。骑兵迅捷,步兵严整,陷阵营如黑色磐石。

中央,马超西凉铁骑。五千白马白甲,枪戟如林,肃杀之气冲霄。

中军高台,袁绍与曹操并肩而立。身后旌旗蔽日,谋士列侧。

辰时正,旭日东升。

号角长鸣。

三军齐吼:“万胜!万胜!万胜!”

声浪如雷,大地微颤。成都城头守军一阵骚动。

阅兵开始。

夏侯惇部重甲方阵推进,步调统一,盾墙戟林,变阵如臂使指。

张辽部弓弩演射,箭矢如蝗,三百步外草人尽成刺猬。

马超西凉骑兵冲锋,五千铁骑如银色巨箭,短矛如暴雨倾泻,包抄如疾风掠野。

高台上,袁绍抚掌:“有此雄师,何愁天下不定?”

曹操面沉如水,眼中却有赞赏。

最后,三军合演攻城战阵。云梯冲车推进,弓弩压制,骑兵游弋。虽为演练,肃杀之气已让五里外成都城头死寂。

曹操道:“请大王颁诏。”

袁绍点头,侍从捧出《安益州士民诏》。

袁绍走到台前,朗声宣读:“……朕闻伐罪吊民,王者之师。今益州牧刘璋,暗弱无能,致使巴蜀板荡,生灵涂炭。晋王袁绍,奉天讨逆,遣师西征,非好战也,乃解民倒悬也!凡益州官吏军民,识时务而顺天命者,保其爵禄,全其家族;顽抗王师者,玉石俱焚,悔之晚矣!特颁此诏,咸使闻知!”

诏书抄录百份,由骑兵射向成都城头。

中军擂鼓九通。

三军齐呼:“顺者生!逆者亡!”

声浪如潮,撞击城墙。

成都城头。

刘璋在文武簇拥下,亲眼目睹了这场阅兵。

西凉铁骑冲锋时,他腿一软。

三军齐呼时,他面如死灰。

诏书射上城头,他看到“保其爵禄,全其家族”八字时,眼中露出挣扎。

“主公……”黄权欲言,声音干涩。

张松低声道:“主公,天命已显,王师仁德……此时归顺,尚可保全啊。”

刘璋不答。

他望着城外连绵军阵,望着高台上袁绍曹操的身影,望着身边文武各异的神色,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这一刻,他真正明白:益州,守不住了。

“回宫……”他虚弱挥手,“孤……要静思。”

众人簇拥他下城。

黄权留在最后,望着城外曹军井然有序的撤阵——这比冲锋更可怕,说明曹军未尽全力,今日只是示威。

他转头看城内。

街道空无一人,粮铺关门,炭行无货,水井排起长队——曹军截断了水源。

这座城正在慢慢死去。

张裔来到身侧:“公衡,我们还能守多久?”

黄权沉默许久:“粮省着吃,能撑三月。但炭……只够一月了。”

一月后,若无援兵,成都将是冰窟。守军拉不开弓,百姓冻毙街头……

“南中有消息吗?”

“黄忠已见孟获,但孟获说要考虑……考虑多久,没说。”

考虑。黄权苦笑。乱世之中,谁不在考虑利弊生死?

他忽然想起那日朝会,王累以头抢地、血溅大殿的样子。

“张裔。”

“在。”

“若城破……你带黄崇,降了吧。”

张裔一震:“公衡你……”

“我食刘氏禄二十一年,当以死报。”黄权声音平静,“但你不同。活下去,不丢人。”

他转身下城,背影在夕阳中拉得很长。

张裔站在原地,许久,一拳砸在墙垛上。

雪,又下了。

当夜,汉中大营。

曹操听各路军报:

“成都城头无异常,但刘璋回宫后闭门不出。”

“巴西又逃百姓五百,严颜未阻拦。”

“剑阁依旧寂静。”

一切在预料中。

郭嘉饮尽杯中酒:“冬至阅兵,如寒冬浇冰,刘璋那点抵抗心,该冻透了。”

“还不够。”贾诩嘶哑道,“需再加一把火。”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张松传信,刘璋已命他起草《请降表》,但黄权阻挠,王累死谏,此事未定。他问……何时动手?”

曹操接过信,在烛火上点燃。

火焰腾起,映亮他深邃的眼睛。

“告诉张松:三日之后,若刘璋再不决断,就让‘那件事’发生。”

“那件事?”郭嘉挑眉。

贾诩点头:“成都粮仓,该起火了。”

帐内一静。

诸葛亮羽扇停顿,轻叹:“水火无情,恐伤百姓。”

“伤百姓,才能逼刘璋。”贾诩声音无波,“他怕事,最怕民变。粮仓若焚,百姓必乱,到时他不想降也得降。”

曹操沉默良久,挥手:“去办吧。”

贾诩躬身退出。

诸葛亮欲言又止,终是轻叹。

曹操走到帐门前,望南方成都方向,缓缓道:“孔明,孤是不是太急了?”

诸葛亮走到他身侧:“丞相欲早日平定益州以安天下,此乃大仁。只是征伐之道,刚柔并济。今刚已至极致,当施以柔了。”

他躬身:“亮请命,明日亲往巴西,劝降严颜。”

曹操转身看他:“有把握?”

“五成。”诸葛亮微笑,“但若成,则巴西不战而下,成都门户洞开。且严颜若降,对蜀中将士的震撼,将远胜十万大军。”

曹操凝视他片刻,大笑:“好!若你能劝降严颜,此役首功,孤为你记!”

诸葛亮躬身:“亮必不辱命。”

帐外,雪越下越大。

益州的冬天格外漫长。

但所有人都知道:冬天过后,就是春天。

而益州的春天,将由王师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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