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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老爷子的宴席,当小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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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百叶窗在苏晚晴后背割出细窄的金线。

她垂着的手捏紧那份刚打印的声明,指节泛白,“鉴于苏氏管理不善,顾氏将支持赵景天资产重组提案”的黑体字在视网膜上烙出灼痕。

“姐。”林川推开门的动作很轻,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搭在臂弯,露出里面沾着点油星的白T恤——是今早帮她买煎饼果子时蹭的。

他把手机倒扣在红木办公桌上,屏幕朝下压着半块没吃完的杂粮煎饼,“他们要的不是钱,是你认输的体面。”

苏晚晴转身时,金丝眼镜滑下鼻梁。

她望着林川发梢还沾着的晨露,突然想起昨夜他抱自己进门时,电动车前灯照出的他睫毛上的月光。“去顾家?”她声音轻得像飘在咖啡杯口的热气,“顾老爷子最会用茶盏砸人脸——他会让你坐下席,让宾客用刀叉敲盘子笑你寒酸。”

林川弯腰把煎饼推到她手边,指腹蹭掉她唇角没擦净的芝麻:“剧团倒闭前最后一场,我演《仲夏夜之梦》的波顿,戴驴头套摔了三回。

观众笑出眼泪,可没人记得我膝盖磕青了。“他直起身时,眼底漫开狡黠的光,”再说了,您苏大总裁的代驾,能让小丑的帽子压过底牌?“

苏晚晴忽然伸手按住他手腕。

他的脉搏跳得又稳又热,像台老唱片机的发条。“保险柜密码是我生日。”她低声说,“如果...”

“没有如果。”林川抽回手,把牛仔外套套上,拉链拉到喉结处,“您负责看月亮,我负责拆月亮底下的烂戏台。”

顾家老宅的水晶灯在暮色里闪耀着,仿佛无数碎银在晃动。当林川踏入宽敞的大厅时,二十多双眼睛如同一束束聚光灯般同时扫向他。这些人有的身着高定西装,有的戴着翡翠镯子,甚至连端着香槟的侍应生都特意将托盘往旁边挪了半寸,似乎对他的到来充满了好奇和审视。

“林先生。”小顾从人群中缓缓踱出,他的白衬衫袖口整齐地翻折了三道,露出腕间的卡地亚蓝气球腕表,散发出淡淡的奢华气息。他微笑着对林川说道:“主桌坐的都是行业内的泰斗级人物,您看……”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眼尾微微挑起,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您是否愿意坐在东偏厅的下席呢?那边已经为您准备了醒好的红酒。”

林川顺着小顾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所谓的下席被安置在雕花屏风之后,与主桌相距足足十米之遥。桌上摆放着几只精致的青瓷碗,连刀叉都是银质的,虽然并非寒酸之选,但这种刻意的安排显然是一种“礼遇”,透露出对他的轻视。

然而,林川并未因此而生气或尴尬,他只是微笑着拍了拍小顾的肩膀。那肩膀上的布料柔软得如同云朵一般,给人一种舒适的触感。他用一种轻松的口吻回应道:“没关系,我当代驾的时候也经常坐在后排。反正方向盘不在我手里,嘴巴还是可以自由说话的嘛。”

小顾的笑容僵在嘴角。

林川晃着走到下席,刚坐下,端茶的阿强就踉跄了一下。

青瓷杯底磕在桌沿发出轻响,一张纸条随着茶渍渗出来:“书房保险柜,今晚无人看守。”

“各位。”顾老爷子的声音像敲在古钟上。

林川抬头,老人穿藏青唐装,手腕上的翡翠串珠在烛光里泛着冷光,“商场如战场,年轻人要讲大局观——总不能为了点私情,误了整个行业的前途。”

“大局观?”林川突然站起来。

他模仿顾老爷子的语调,尾音微微发颤,活像老人前两次见面时故意端出的长辈腔,“不如我教您怎么讲良心?

赵景天那笔海外资金,是拿养老院地皮换的吧?

上个月他说要捐建的希望小学,现在地基都没打呢。“

满座死寂。

小顾的香槟杯“当啷”掉在地上。

顾老爷子的手指在桌沿叩了两下,翡翠串珠撞出细碎的响:“林川,你不过是个旁观者。”

“旁观者好啊。”林川歪头笑,牛仔裤膝盖处磨白的痕迹在走动时晃了晃,“旁观者不用端茶,不用敬酒,看得最清——比如现在,顾老您西装第三颗纽扣松了,是您夫人亲手缝的吧?”他忽然压低声音,“她临终前说,要您守住当年在巷子里开五金店的良心。”

顾老爷子的瞳孔猛地收缩。

水晶灯在他镜片上投下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我去趟洗手间。”林川拍了拍肚皮,“刚才吃多了煎饼,撑得慌。”他经过主桌时,闻到顾老爷子身上的檀香味里混着点药味——是降压药的苦。

阿强在走廊尽头擦铜烛台,见他过来,用烛台柄指了指二楼。

林川伸出右手,轻柔地抚摸着后颈处的碎发,仿佛在感受那细微的触感。他的脚步轻盈,如行云流水般踏上一级级台阶,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书房的门半掩着,微微露出一条缝隙,一股陈旧书籍纸张的气息从门缝中飘散出来。这股味道并不浓烈,但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韵味,让人不禁想起那些被岁月沉淀的故事。

林川慢慢地推开那扇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如银纱般洒落在屋内,照亮了墙角的那个保险柜。

保险柜呈现出深褐色,表面光滑,反射着微弱的月光。它的上方有一个小巧的密码锁,正等待着主人的开启。这个保险柜与阿强描述的完全一致,没有丝毫的偏差。

窗外传来宾客们的欢声笑语,他们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交织成一片热闹的喧嚣。其中,还夹杂着小顾焦急的呼喊声:“林先生呢?”

然而,林川似乎完全没有被外界的声音所干扰。他静静地蹲下身来,双眼凝视着保险柜,仿佛在与它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他的指尖缓缓地拂过保险柜冰凉的金属外壳,感受着那丝丝凉意。

他从口袋里摸出苏晚晴今早塞给他的银色小镊子——是她拆文件用的,现在正夹着一张纸条:“顾老夫人忌日是”。

走廊传来脚步声。

林川迅速直起身,抄起桌上的《商道》翻得哗哗响。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顾探进头来:“找你半天,我爸让你回席——”他扫过满地月光里的保险柜,突然眯起眼,“你在看什么?”

林川把书倒扣在桌上,封皮印着顾老爷子的亲笔题字。

他指了指书页里夹的老照片:“顾老夫人年轻时真好看,和苏总有点像。”

小顾的目光从保险柜移到照片上,脸色缓和了些:“我奶奶...确实常夸苏晚晴有韧性。”

林川弯腰捡刚才“不小心”碰掉的钢笔,指尖在保险柜密码盘上轻轻一按——。

“走啊。”小顾转身往外走,皮鞋跟敲得地板响,“我爸要给你敬杯酒。”

林川把钢笔插回口袋,里面还躺着苏晚晴今早塞的另一张纸条:“如果密码不对,试试顾老夫人的生日。”他摸了摸口袋,跟着小顾往外走。

走廊的风掀起窗帘,月光漏进来,正好照在保险柜的密码盘上——数字键上有三个按键磨得发亮,1、9、6、7、0、5、1、2。

他低头笑了笑,把牛仔外套拉链又往上拉了拉。

林川跟着小顾回到主桌时,后颈的碎发被冷汗黏成一绺。

他能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响——方才在书房,当他用试开保险柜时,金属转盘“咔嗒”轻响的瞬间,心脏几乎要跳出肋骨。

“林先生,我爸敬你。”小顾扯了扯他牛仔外套的衣角,语气比方才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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