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千恋万花:怀刃绽华 > 第222章 番外篇:带娃日常(2)

第222章 番外篇:带娃日常(2)(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够了。”高奕枫打断了她,“真的够了。光是我以前打比赛攒的那些数目就已经不小了,就算真的不够,还可以加上姐姐给的这些……”他指了指茶几上扣着的高雅婷的手机,“足够了。”

高雅婷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哥哥本质上不是一个会在钱的事情上逞强的人,他说够了,应该就是真的够了。

电视机里的综艺节目切了广告,一个洗衣液的广告,画面上一个妈妈抱着孩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一切都是暖色调的。

高奕枫看着那个画面,大橘在他腿上发出了细小的、像是风铃一样的呼噜声。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这几天的带娃该怎样安排呢?光是呆在家里可不行,小孩子天性爱玩,估计无法做到和他们这个年龄段的人一样能在床上躺个一整天。

“对了,小羽毛明天想出去玩。”高雅婷像是也想起了同一件事,几乎是同时开口,“刚才洗澡的时候她跟我说的,说她想去游乐园,也想去动物园,问我能不能两个都去。她说话的时候那个表情啊……”高雅婷摇了摇头,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大眼睛水汪汪的,嘴巴瘪着,像是如果只能选一个的话天就要塌了一样。”

“那就都去呗。”高奕枫说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说“那就多买一瓶牛奶”一样随意,“省内口碑最好的动物园和游乐园都在苏城那边,两个地方离得不远,车程不到二十分钟。一天之内两个都玩完,时间完全够用。”

高雅婷思考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嗯,说的也是,反正都去了,干脆玩个痛快。这么一来,小羽毛肯定高兴疯了。”

“嗯。”

“那明天几点出发?”

“早一点吧,七点?七点半?小羽毛醒得早,晚了怕她等不及。”

“行,那我今晚就把东西收拾好。”高雅婷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的时候睡衣的下摆被拉起来,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她飞快地把衣服拽了下去——毕竟在亲哥哥面前多多少少还是要注意一下分寸的。

“我去看看小羽毛睡着了没有,你也早点睡,大橘你就别老是抱着睡了,可以放猫窝里的。”

“它不会去猫窝里睡的。”高奕枫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在他腿上睡熟的大橘,大橘的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睡得毫无防备,像一团融化的橘色冰淇淋,“至少今天,它只会去睡床。”

“呵……还不是哥哥你惯的。”高雅婷丢下这几个字后,转身走了。

高奕枫没有反驳,因为这是事实,无可辩驳的事实。

他把大橘轻轻地从腿上托起来,一只手托着它的屁股,另一只手护着它的脑袋,像一个新手父亲抱着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小心翼翼。

大橘在半空中伸展了一下身体,四只爪子张开又缩回去,然后在他的臂弯里重新团成了一个球,全程没有睁眼。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把大橘放在枕头旁边。大橘用鼻子拱了拱枕头,找到了一个最佳的角度后,盘下来,用尾巴盖住鼻子,三秒钟之内就重新进入了深度睡眠。

高奕枫则是在书桌前坐下来,打开了台灯。

台灯是暖黄色的,灯泡是那种复古的钨丝灯造型,灯光不刺眼,刚好能够照亮书桌这一小片区域。

大橘的呼噜声从枕头那边传过来,低沉而稳定,像是一台永不熄火的、功率很小的发动机。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流浪猫救助站、建设、场地、要求”,然后一页一页地看了下去。

网页上的信息良莠不齐,有些是专业的动物福利组织的指南,有些是个人博客上的经验分享,有些是论坛里的求助帖。他用林郁教他的方法——先快速浏览,筛选出有价值的信息,然后保存到书签里,回头再仔细看。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窗外的夜风从纱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那是夏天快要结束、秋天快要来的信号。

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信息,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然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身体微微前倾,伸手摸向了书架最里面靠墙的位置。

书架的第三层,《易筋经》和《手臂录》这两本武学书籍之间,有一个看起来和书架其他部分别无二致的木质背板。

但如果用手指去摸,能摸到一条极细极细的、几乎看不到的缝隙。高奕枫的指尖沿着那条缝隙往下滑,在距离底板大约五厘米的位置,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凸起。

随后,他按了下去。

木质的背板弹开了一道缝,露出后面一个大约十五厘米见方的暗格。暗格里没有太多的东西——只有两样:一张卡,和一枚徽章。

卡是普通的银行卡,银灰色的卡面,没有任何特殊标记,和街头随便一家银行的储蓄卡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

但如果有人刻意地去查这张卡的流水,就会发现它的入账记录非常有意思——从高奕枫十四岁开始,每隔一到两个星期,就会有一笔数额不菲的款项汇入,汇入方的信息被采用特殊手段屏蔽了,除非具有同等权力的机关,否则压根查不到来源。而支出的记录极少,最近的一笔是一年前,给一家动物保护组织捐了一笔足足五位数的款项,再往前就没有任何支出了。

这笔钱,是高奕枫从十四岁到十六岁,在那个人们不知道的擂台上,靠自己一拳一脚打出来的。

他不喜欢说那是“地下格斗场”或者“黑市拳赛”,因为那些词太戏剧化了,太像是电影里的东西了。

对他来说,那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比赛——没有学校、没有组织、没有官方认证的比赛。

参赛的人都是通过各种渠道被邀请的,观众是有限的、经过筛选的,场地不固定,规则很简单——不故意杀人,不攻击下体,不打后脑、眼球等位置,除此之外,什么都行。在高奕枫看来,这已经无限接近于他所定义的那个“百无禁忌”。

高奕枫第一次去是十四岁,被一个朋友的朋友带去的,说是“有个地方能遇到真正的强者”。

那个时候的他压根不知道那其实就是师父吴龙瀚布下的一步险棋,也算是一步妙手。他去了、打了、赢了,拿了一笔对他来说极其可观的钱。

他当时没多想,就觉得既然能赚钱,又能和各式各样的高手过招,何乐而不为?

后来他才慢慢明白,那个地方不是“能遇到真正的强者”,而是“能遇到真正的亡命之徒”。那里的人和他在学校、在道馆、在家族切磋中遇到的所有对手都不一样——他们不是为了切磋武艺、不是为了强身健体、不是为了任何高尚的目的。他们就是为了钱,或者就是为了打。有些人打输了会笑着拍拍你的肩膀说“你很强”,有些人打输了会用眼睛瞪着你,那个眼神里没有敬意,只有恨。

高奕枫打了两年,攒了一笔钱,然后在某一天忽然觉得不想打了。不是因为怕,不是因为输,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开始觉得这种形式有些令他感到无聊了,而且每次打完回来,就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让自己的状态重新“收住”。

林郁泡的茶越来越苦,吴龙瀚让他静坐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才能够把那团从擂台上带回来的、燃烧着的、带着血腥味的心火压回去。

于是乎,他选择停手了。反正他当时用的名字只是一个「枫」而已,对于现在身为“高奕枫”的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最后一笔入账是去年暑假,之后他再也没有去过。那张卡被他放进了书架暗格里,和另一件东西放在一起。

高奕枫的目光从那枚徽章上扫过,只是皱了一下眉头。

那枚徽章是银色的,大小也就比一枚一元硬币大上那么一点点,正面是一个弯月的图案,月牙朝右,月牙的弧度被精细地雕刻出来,在灯光下能看出深浅不一的光影。背面什么都没有,光面的,光滑得像一面小小的镜子。

(和「枫」一样,这一段曾经属于「月」的过去,也该让它谢幕了……)

他不太愿意想起这枚徽章是怎么来的——那牵扯到一些他现在还不想面对的人和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