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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朝堂莽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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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场之事虽未大肆宣扬,但“林焰”这个名字,已如一滴滚油落入水面,在金陵某些特定的圈层里,激起了不小的涟漪。徒手扼疯马,麒麟虚影惊现,与霓凰郡主“偶遇”,再加上宁国侯宴上那番直白到近乎鲁莽的发言……这个梅长苏身边突然冒出来的“海外表弟”,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太子府与誉王府的试探、拉拢、甚至暗中的监视,骤然增多。苏宅周围,多了许多“不经意”路过的贩夫走卒,或是在附近茶楼酒肆“流连忘返”的陌生面孔。

梅长苏对此心知肚明,却依旧深居简出,每日只是看看书,下下棋,偶尔接待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访客,将“体弱多病、不耐烦扰”的形象贯彻到底。只是他案头的文书,批阅的速度快了许多,深夜书房的灯光,也常常亮到天明。

火麟飞则被“禁足”了。梅长苏严令,非必要不得外出,尤其要避开太子与誉王府的人。理由是“风头太盛,需暂避锋芒”。

“避什么锋芒?”火麟飞在院子里挥舞着一根树枝,练着他那套毫无章法却凌厉无比的“广播体操”,闻言不满,“他们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正好活动筋骨。”

“然后呢?”梅长苏坐在廊下,裹着厚厚的狐裘,面前摆着棋盘,正自己与自己对弈,闻言头也不抬,“打完了太子的人,誉王的人又来,打完了誉王,还有别的势力。你是打算把金陵城所有想打探消息的人都揍一遍?”

火麟飞停下动作,树枝挽了个漂亮的剑花(虽然无剑):“那也不能总闷着啊,苏兄,我会发霉的。”

“不会闷太久了。”梅长苏落下一枚黑子,声音平静无波,“很快,就有需要你‘活动筋骨’的地方。”

火麟飞眼睛一亮,凑到棋盘边:“哪里?什么时候?”

梅长苏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却深不见底,带着一种将棋局尽收眼底的从容。“朝堂。”

“朝堂?”火麟飞一愣,“那不是文官吵架的地方吗?我能去干嘛?把他们都打一顿?”

梅长苏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不。是让你去‘吵架’。”

“吵架?”火麟飞更懵了,“我更擅长动手。”

“这次,需要动口。”梅长苏放下棋子,目光投向庭院中一株开得正盛的玉兰,花瓣洁白,在微风中轻颤,“有人递了把‘刀’过来,锋利,却太显眼,需得换个不那么起眼的‘刀鞘’。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火麟飞挠挠头,没太听懂,但他抓住了重点:“有人要对付我们?是谁?”

“悬镜司,夏江。”梅长苏吐出这个名字,语气并无波澜,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寒。

夏江,悬镜司首尊,皇帝耳目,执掌诏狱,权柄煊赫,手段狠辣。他是太子一党的重要支柱,也是当年赤焰案最积极的推手和执行者之一。多年来,他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为梁帝清除异己,也为自己攫取权力。梅长苏回京,夏江早已嗅到不寻常的气息,只是忌惮江左盟的势力与梅长苏的“麒麟才子”之名,一直按兵不动,暗中窥伺。

然而,春猎之后,火麟飞的出现,尤其是那匪夷所思的身手和隐约的“麒麟”异象,让夏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和……好奇。他不能容忍这样一个无法掌控的变数,待在梅长苏身边。

“他要在朝堂上发难?”火麟飞问。

“不是他亲自出面。”梅长苏摇头,“他指使御史台一位言官,弹劾我‘结交江湖异士,图谋不轨’。矛头直指你,林焰。”

“弹劾我?”火麟飞乐了,“我又不是官,弹劾我干嘛?”

“醉翁之意不在酒。”梅长苏淡淡道,“弹劾你是假,借此攻讦我,试探陛下态度,逼你显露更多底细,甚至寻机将你下狱审问,才是真。”

“下狱?审我?”火麟飞嗤笑一声,眼中掠过危险的光芒,“那也得他们请得动才行。”

“所以,需要你去‘吵架’。”梅长苏收回目光,重新落在火麟飞脸上,“不是让你去讲理。朝堂之上,道理往往最不重要。是让你去……搅局。”

“搅局?”

“对。”梅长苏拿起一枚白子,轻轻敲击棋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用你的方式,你的逻辑,去打乱他们的节奏,把水搅浑。让他们准备好的说辞,准备好的陷阱,都变得可笑,变得无法继续。”

他顿了顿,看向火麟飞,眼神中带着一种奇异的期待:“火麟飞,你记得在宁国侯府,是如何让谢玉失态的吗?”

火麟飞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哦!就是把他那些弯弯绕绕的话,用大白话说出来,再反问回去?”

“正是。”梅长苏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夏江此人,老谋深算,最擅以律法、规矩、大义之名,行构陷打压之实。对付他,正理未必有用,奇兵或可制胜。而你,”他目光落在火麟飞那张写满不羁与率直的脸上,“就是我最意想不到的奇兵。”

火麟飞摩拳擦掌,来了兴致:“具体怎么搞?要我骂人吗?我骂人可厉害了,我们那儿骂人都不带重样的……”

梅长苏抬手止住他后面可能不太文雅的词汇,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必骂人。你只需记住三点:第一,咬定你是我表弟,自幼海外长大,不通礼法但心慕天朝;第二,对于所有指控,一概不认,并反问他们证据何在,若无证据便是污蔑;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抓住他们话语中的任何一点破绽,用你自己的方式,无限放大,歪曲,然后理直气壮地反驳回去。不必管逻辑是否严谨,不必管是否符合圣人之言,只要气势足,嗓门大,让他们无法顺畅地按预设的剧本走。”

火麟飞听得两眼放光:“这个我擅长!不就是胡搅蛮缠……啊不是,是据理力争嘛!放心,包在我身上!”

梅长苏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样子,眼中那点星火微微闪动,补充道:“我会安排人在朝堂上接应你,必要时会出言引导。但大部分时间,需要你自己发挥。”

“没问题!”火麟飞拍胸脯,“保证让他们‘吵’得痛快!”

接下来的几天,梅长苏难得地抽出时间,亲自给火麟飞“补课”。不是教他经史子集,而是分析朝堂上几个关键人物的性格、派系、说话习惯,以及夏江可能指使的言官会用哪些罪名,可能如何设套。火麟飞听得头大如斗,但对“找茬”和“反驳”的部分,却表现出惊人的领悟力,常常举一反三,提出一些让梅长苏都哭笑不得、却又意外刁钻的角度。

“如果他说我图谋不轨,我就问他,我怎么图谋了?是偷了玉玺还是刺杀了皇帝?都没有?那不就是污蔑嘛!污蔑朝廷命官的亲戚,该当何罪?”

“如果他说我海外归来,身份可疑,我就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海外子民也是陛下子民,你怀疑我,是不是怀疑陛下德化四海的能力?”

“如果他拿礼法说事,我就说我海外蛮荒之地,不懂你们中原这么多规矩,但我有一颗向慕天朝的赤子之心啊!你们不表扬我就算了,还指责我?是不是瞧不起海外蛮夷?这可是破坏邦交!”

梅长苏听着他这些歪理邪说,起初还试图纠正,后来便放弃了,只是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这些言论,在正经朝臣听来简直是胡搅蛮缠,不成体统。但……在某些时候,对付某些人,或许比引经据典更有用。

三日后的朔望大朝,太极殿前百官肃立。皇帝萧选高踞御座,面色沉肃。太子与誉王分列丹墀两侧,靖王立于武将班列,神情冷峻。

朝议过半,按部就班。就在临近散朝时,御史台一名姓王的御史出列,手持玉笏,朗声道:“陛下,臣有本奏!”

来了。站在文官班列末尾(梅长苏以客卿身份,得了个虚职,站位靠后)、几乎被柱子挡住身影的梅长苏,低垂的眼睫下,眸光微闪。他今日告了病,本不应上朝,但为了这场戏,还是勉力支撑而来。

皇帝抬了抬眼皮:“准奏。”

王御史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臣弹劾客卿梅长苏!其人托病不朝,实则在府中结交江湖异士,名为表弟,实为招揽奇人异士,图谋不轨!其表弟林焰,来历不明,行踪诡秘,于春猎之时显露妖异手段,惊扰圣驾,更在城中与霓凰郡主过从甚密,恐有不臣之心!请陛下明察,将梅长苏及其党羽下狱严审,以正朝纲,以安人心!”

话音落下,朝堂上一片寂静。许多大臣面露惊色,偷偷看向梅长苏的方向,又看向御座上的皇帝。夏江面无表情地垂手而立,仿佛事不关己。太子眼观鼻鼻观心,誉王则微微蹙眉,似有不悦。

梅长苏出列,跪倒,声音虚弱但清晰:“陛下明鉴,臣体弱多病,人所共知。表弟林焰,确系海外归来的远亲,年少无知,不通礼数,但绝无非分之想。春猎救驾,乃是情急之下,本能反应,何来妖异之说?至于与霓凰郡主,不过偶遇,郡主仁善,关照几句罢了。王御史此言,实乃捕风捉影,构陷忠良,请陛下为臣做主!”他言辞恳切,将一个受诬病弱臣子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梅先生此言差矣!”另一位显然是夏江安排的官员出列帮腔,“那林焰徒手扼疯马,众人亲眼所见,岂是常人能为?其来历成谜,行迹可疑,又与手握兵权的郡主交往,岂能不查?梅先生以病弱之躯,却招揽此等人物在侧,岂能不让人生疑?”

眼看就要形成围攻之势。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有侍卫在阻拦什么人。

“何人殿外喧哗?”皇帝不悦道。

一个太监连滚爬爬地进来禀报:“陛、陛下,是……是梅客卿的表弟,林焰林公子,他、他硬闯宫门,说要上殿……自辩!”

朝堂上一片哗然。硬闯宫门?还要上殿自辩?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夏江眼中闪过一丝得色。莽夫就是莽夫,果然沉不住气,自投罗网。他倒是要看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能在金殿之上说出什么花来。

皇帝脸色一沉:“放肆!宫闱重地,岂容擅闯?将他……”

“陛下!”梅长苏突然提高声音,咳嗽起来,边咳边道,“臣……臣表弟自幼海外长大,性情耿直,不通礼法,定是听闻有人诬告,心中激愤,才做出此等鲁莽之举。恳请陛下念其救驾微功,年少无知,容他上殿……说个明白。若其果真有不轨之心,臣……愿与其同罪!”说罢,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仿佛随时会晕厥。

这话以退为进,既点出火麟飞“救驾有功”、“海外无知”,又将“不轨之心”的球踢了回去,还摆出一副大义灭亲(实则捆绑)的姿态。

皇帝看着梅长苏咳得苍白的脸,又想到春猎时确实多亏了那林焰,太子才免于重伤,沉吟片刻,挥了挥手:“罢了,宣他进来。朕倒要看看,这海外归来的小子,有何话说。”

“宣——林焰上殿——!”

在百官各异的目光注视下,火麟飞大步走进了太极殿。他今日换了身江左盟准备的、略显正式的靛蓝色锦袍,但穿在他身上,依旧掩不住那股随性不羁的气质。他目不斜视,走到御阶前,学着梅长苏教的样子,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虽然有点歪):“草民林焰,叩见陛下!”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

“平身。”皇帝打量着他,这少年确实生得一副好相貌,眼神清亮,身姿挺拔,不像奸邪之辈,但眉宇间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张扬,也绝非安分之徒,“林焰,你擅闯宫门,可知罪?”

“回陛下,草民知罪!”火麟飞起身,答得干脆,“但草民更知,有人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不能不吭声!所以我来了!请陛下和各位大人给我个说话的机会!”

这话粗俗直白,毫无文饰,听得几个老臣直皱眉头。夏江心中冷笑,果然是个粗鄙武夫。

“哦?有人弹劾你表兄结交于你,图谋不轨,你有何话说?”皇帝问。

“图谋不轨?”火麟飞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陛下,这话从何说起啊?我跟我表兄,一个病秧子,一个海外回来的土包子,我们能图谋什么?图谋他每天喝的那几碗苦药汁子多点糖?还是图谋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金陵城能多吃两碗饭?”

“噗——”有年轻官员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皇帝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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