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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交易与《论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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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麟飞发现“系统”存在的过程,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滑稽。

那是在他揍完地痞、间接搅黄梅长苏暗桩的第三天下午。他正躺在苏宅后园一块向阳的大石头上,百无聊赖地尝试用恢复了一丢丢的异能量,让指尖冒出一朵指甲盖大小、随时会熄灭的小火苗。

脑子里突然“叮”了一声。

不是幻听。那声音清晰、冰冷、毫无感情色彩,像一块金属片掉在冰面上。

【检测到锚定坐标‘梅长苏’核心目标波动。】

【初步判定:宿主回归条件与锚定目标核心目标达成度呈正相关。】

【提示:协助‘梅长苏’完成其核心执念(雪冤/扶靖/清明),可显着提升时空坐标稳定性,开启回归路径计算。】

火麟飞一个激灵,手指上的火苗“噗”地灭了。

“谁?!”他猛地坐起,警惕地环顾四周。除了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练武呼喝,别无他物。

【信息传递完毕。提示功能进入静默期,直至回归路径初步构建。】

【祝您好运,异时空的访客。】

然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火麟飞坐在石头上,愣了足足一分钟。他挠挠头,又掏掏耳朵,最后用力拍了拍脑门。

“不是吧……真给我整出个‘任务系统’来了?”他表情古怪地嘀咕,“这算什么?穿越者福利?还是宇宙意志的恶作剧?”

他在第七平行宇宙见过太多高科技,也经历过玄冥黑洞的诡异,对这种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信息倒不算特别震惊。关键是内容。

“梅长苏的核心目标……雪冤?扶靖?清明?”火麟飞皱起眉,努力回想这些天从梅长苏、黎纲、甄平等人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的信息碎片——赤焰旧案,祁王,靖王萧景琰,朝堂的污浊……还有梅长苏那双寒潭深处不肯熄灭的星火。

“原来如此……”火麟飞若有所思,“那团火,烧的是这个。”

他之前只是隐约觉得梅长苏在做一件很大、很难、也很危险的事,现在“系统”直接点明,反而让他豁然开朗。同时,一股强烈的兴奋感涌了上来——有目标了!不再是漫无目的地等待恢复,而是有事可做,有方向可循!

虽然这“事”看起来麻烦得要命,牵扯到什么皇权、旧案、天下大势……但火麟飞怕麻烦吗?他只怕无聊。

更重要的是,这是回去的路标。

他跳下石头,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眼神变得明亮而锐利,像找到了猎物的豹子。

“梅长苏……”他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个张扬的弧度,“看来,咱们得好好谈谈了。”

当晚,火麟飞径直去了梅长苏的书房。没等通报,直接敲了门。

“进。”梅长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依旧平稳。

火麟飞推门进去。梅长苏正坐在书案后,对着一卷摊开的地图凝神细看,手边照例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炭火盆烧得很旺,但他肩上仍搭着厚厚的狐裘。

“有事?”梅长苏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来。

火麟飞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苏先生,咱们做个交易吧。”

梅长苏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交易?”

“对。”火麟飞身体前倾,双手撑在书案边缘,直视着梅长苏的眼睛,那双总是跳跃着活泼火光的眸子里,此刻是罕见的认真与坦荡,“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或者说,大概知道。你想翻一个天大的旧案,想扶某个值得扶的人上去,想让这乌七八糟的朝堂变干净点。对不对?”

梅长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这事,很难,很危险,敌人很多,路子很绕。”火麟飞语速加快,带着他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急切,“我见过你算计,你布局,你下棋。厉害,真的很厉害。但我看着都累。”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心脏:“你们这儿的人,做事喜欢绕弯子,喜欢猜来猜去,喜欢用计谋压人。我不懂那些,也懒得学。我擅长的是这个——”

他右手握拳,轻轻在书案上捶了一下,没用什么力气,却让桌上的笔架轻轻一晃。

“直来直去。用最简单、最有效的方式,解决挡路的麻烦。”火麟飞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的张扬,也带着超兽战士历经百战磨砺出的自信与强悍,“你负责谋你的天下,布你的局。我负责,把那些明里暗里挡你路、碍你事、想害你和你这边人的家伙……”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都‘创飞’——物理意义上。”

书房内一片寂静。

炭火“噼啪”爆响。

黎纲和甄平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门口,手按刀柄,目光死死锁在火麟飞身上,浑身紧绷。这话太过直白,也太过……骇人。简直像是在直接宣告:我可以成为你手中最锋利、最不计后果的那把刀。

梅长苏缓缓向后靠进椅背,将自己半张脸隐入烛火的阴影中。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深不见底,仿佛在掂量着眼前这团烈火的分量,以及……危险性。

“创飞?”他重复这个词,语气听不出喜怒,“何意?”

“就是字面意思。”火麟飞耸耸肩,“打得他们爬不起来,不敢再来惹事;或者,让他们永远消失。看情况,看你的需要。当然,前提是那些家伙确实该死该揍。”他补充了一句,眼神依旧清澈,“我不滥杀,但也不怕杀人。尤其……是杀该杀之人。”

这话从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笑容阳光的少年口中说出,反差强烈得让人心悸。

“为何?”梅长苏问,声音低沉,“你并非此间之人,为何要卷入这是非漩涡?这对你有何好处?”

火麟飞沉默了片刻。他不能说系统的事。但他有别的理由,同样真实。

“第一,我看你顺眼。”火麟飞说得理所当然,“你这人,心思重,病歪歪,算计起人来吓死人。但你眼睛里有火,没灭。就冲这个,我乐意帮你。”他顿了顿,笑容淡了些,透出几分认真,“第二,我火麟飞,从不白吃白住,更不白受人恩惠。你救过我,收留我,我得还。第三……”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变得有些悠远:“我想回家。而帮你,可能是我能找到的、最快的路。”

最后一个理由,他说得模糊,但梅长苏听懂了。这个少年,有着自己的目标和执念,与他合作,是各取所需。

“你可知,你要‘创飞’的,可能是权倾朝野的侯爵,可能是武功高强的江湖巨擘,甚至可能是……皇家之人?”梅长苏的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此间规则,非你故土。杀人,尤其是杀有身份之人,后果你可能承担不起。”

“规则?”火麟飞嗤笑一声,眼中掠过一丝傲然,“苏先生,你信不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很多规则……就是纸糊的。我在来的地方,打过比侯爵王爷厉害一万倍的家伙,拆过比皇宫结实一万倍的堡垒。”他指的是冥王和超兽神,但听在旁人耳中,无异于狂言。

“至于后果?”火麟飞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梅长苏,笑容灿烂,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既然敢做,就担得起。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你负责善后,我负责开道。咱们这叫……专业分工,效率最大化!”

梅长苏久久不语。

烛光在他苍白的脸上跳跃,映得那双寒潭般的眼睛明灭不定。他在权衡,在计算。火麟飞是一把锋利的刀,但更是一把双刃剑,甚至可能是一把无法完全掌控的、会灼伤己身的烈火。他的力量、他的行事方式、他那套简单粗暴的法则,与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格格不入,会带来巨大的变数和风险。

但……他的力量,也是无可替代的。在那些阴谋诡计无法触及的角落,在需要以力破巧、雷霆一击的时刻,这团烈火,或许能焚毁最坚固的樊篱。

更重要的是,这少年眼中的光芒,那份近乎天真的坦荡与炽热的承诺,让梅长苏那颗早已冰封坚硬的心,某个角落,微微松动了一下。他已经太久没有遇到,如此纯粹地表达“我愿意为你而战”的人了。

即便,这份“为你而战”,夹杂着交易与目的。

“好。”良久,梅长苏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像在平静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交易成立。”

火麟飞眼睛一亮。

“但是,”梅长苏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我有条件。”

“你说。”

“第一,听令。何时动手,对谁动手,如何动手,须听我安排。不可擅自行动,不可滥伤无辜。”梅长苏语气严肃,“你的力量,需用在最关键的节点,一击必中,且不留后患。莽撞行事,只会打草惊蛇,害人害己。”

火麟飞想了想,点头:“可以。你是军师,我听指挥。但前提是,你的命令不能违背我的原则——不杀不该杀的人,不害不该害的人。”他也有自己的底线。

梅长苏微微颔首,算是认可:“第二,学习。既然要在此间行事,便需了解此间规则——明面的,暗地的。人心,势力,朝堂格局,江湖门道。你不必精通,但需知晓。以免……如上次墨韵斋和城西那般,误伤己方,或错失良机。”

“这个没问题!”火麟飞拍胸脯,“我学习能力超强的!不就是背书嘛,了解情况嘛,包在我身上!”他信心满满。

“第三,”梅长苏看着他,眼神深邃,“我要知道你的‘力量’,究竟到了何种地步。你的极限,你的弱点,你那些……不属于此间的能力,究竟能做到什么。”

这是试探,也是必要的评估。他必须清楚这把刀的锋利程度和可能的反噬。

火麟飞咧嘴笑了:“这个简单。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展示给你看。不过我现在只恢复了一点点,大概……嗯,能打一百个普通护卫?”他估摸了一下,说得很保守。

黎纲和甄平在门口倒吸一口凉气。

梅长苏却面色不变:“明日辰时,后山竹林。”

“成交!”火麟飞伸出手,想握手。

梅长苏看着他的手,迟疑了一下,缓缓伸出自己苍白修长、略带凉意的手,与他握住。

掌心传来火麟飞滚烫的温度,像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炭,却又奇异地不让人反感。

“合作愉快,苏先生。”火麟飞用力摇了摇,笑容灿烂如朝阳。

“合作愉快,火少侠。”梅长苏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份灼热。

交易,就此达成。一团注定要焚烧黑暗的烈火,正式纳入了一位算尽天下棋手的局中。只是,这局棋,会因这团火的加入,走向何方?

次日辰时,后山竹林深处,一片被提前清空的空地上。

梅长苏裹着厚厚的银狐裘,坐在铺了软垫的竹椅上,黎纲和甄平一左一右护在身侧,神情戒备。周围竹林中,隐隐有不下二十名江左盟精锐好手潜伏,目光如鹰隼,锁定着场中唯一的那个身影。

火麟飞只穿着那身靛蓝色劲装,站在空地中央,活动着手脚,一脸轻松。晨间的薄雾尚未散尽,林间寒气逼人,他却仿佛感觉不到冷,呵出的白气都比旁人短促。

“苏先生,想看什么?”火麟飞问,“速度?力量?还是……别的?”

梅长苏捧着一个暖手炉,声音透过雾气传来:“尽你所能,展示即可。”

“好嘞!”火麟飞也不废话。他眼神一凝,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了。不再是那个嬉笑跳脱的少年,而像一头微微弓起脊背、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一拳,轰向身旁一根碗口粗的青竹。

“咔嚓——轰!”

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响起,那根竹子并非被打断,而是从被击中的部位直接炸裂开来!竹屑纷飞,断口参差不齐,仿佛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巨力从内部撑爆。竹子轰然倒下,压倒一片细竹。

黎纲和甄平瞳孔骤缩。这一拳的力道,远超他们的想象!即便是江湖上以硬功着称的一流高手,也绝难如此干脆地一击毁掉如此粗壮的青竹!

火麟飞脚步不停,身形一闪——真的仿佛只是闪了一下,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人已出现在三丈开外的另一根竹子旁,手刀劈落。

“嗤!”

竹子应声而断,断口平滑如镜,竟似被利刃切割。

紧接着,他身影在竹林间急速穿梭起来,快得拉出一道道模糊的蓝色轨迹。所过之处,或拳,或掌,或指,或肘,每一次接触,都有一根竹子以各种方式断裂、破碎、倒伏。他的动作流畅自然,毫无武林招式的固定套路,却高效得可怕,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竹子最脆弱的节点。

这不是武功。至少,不是他们认知中的武功。没有内息运转的迹象,没有招式的起承转合,纯粹是肉体力量、速度与战斗本能的完美结合,简洁,暴力,直接。

更让人心惊的是他的速度。黎纲自忖轻功不弱,此刻竟完全无法用眼睛捕捉火麟飞的完整移动轨迹,只能看到一片片竹子接连倒下,像被一阵无形的风暴席卷。

短短一盏茶工夫,空地周围二十余根青竹,尽数折断倾倒,一片狼藉。

火麟飞停在场中央,脸不红,气不喘,只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体内那点可怜的异能量,在刚才的高速移动和爆发中,又消耗了不少。

“差不多了吧?”他看向梅长苏,咧嘴一笑,“再弄,这片林子就秃了。”

梅长苏自始至终,面色平静。只是握着暖炉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他看得比黎纲他们更仔细。火麟飞的每一次发力,肌肉的绷紧与松弛,重心的转换,甚至呼吸的节奏,都透露出一种与这个世界武学体系迥异的、更接近“本能”的战斗方式。那是一种为战而生的、千锤百炼出的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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