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监察院特别观察日志:关于二皇子与他的“天降奇兵”(1/2)
(本日志由监察院提司范闲大人授意整理,记录者:王启年(主笔)、高达(补充)、言冰云(审核)。内容涉及大量主观观察与情感抒发,仅供内部交流,严禁外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概不负责。)
日志一:初闻“天降”
时间:庆历某年仲春,上林苑春宴后数日。
地点:监察院,范闲值房。
王启年(搓着手,小眼睛滴溜溜转):“少爷,您听说了吗?二皇子府上最近,可不太平!不,是太‘平’了!平白无故,多了个会发光的‘人’!”
范闲(把玩着匕首,眼皮都懒得抬):“老王,说人话。什么会发光的?二皇子又搞什么祥瑞糊弄他爹?”
高达(面无表情,递上一份卷宗):“提司大人,据外围探子回报,春宴当日,二皇子身边突现一陌生亲随,名‘火麟飞’。此人于御前直言御膳‘味淡’,语出惊人,然陛下未加斥责。后太子发难,此人以一番‘海外歪理’噎得太子语塞。更奇者,宴后次日,有不明身份者试图潜入二皇子府探查此人,皆被谢必安轻松拿下,然据回报,谢必安当时并未当值,且潜入者皆是被一击制服,手法……诡谲,不似谢必安路数。”
言冰云(擦拭短剑,冷声):“来历不明,身手诡谲,言语无忌,却能得二皇子庇护,于御前无恙。此人不简单。或为二皇子新觅之奇兵,亦或……是他人安插之更高明的棋子。”
范闲(终于抬起眼皮,眼中闪过兴味):“哦?能让咱们小言公子都说‘不简单’?有点意思。继续盯着。重点查这个‘火麟飞’的底细,海外?哪片海?坐什么船来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我翻出来。”
王启年(凑近,压低声音):“少爷,还有更邪门的!底下人说,二皇子最近出入,都带着这人,同乘一车不说,有时还……勾肩搭背!二皇子那性子您知道的,跟块冰似的,什么时候跟人这么‘亲近’过?而且,有人看见他们在府里那个荒废校场……打架!真打!二皇子居然没发火,还……好像挺乐意?”
范闲(挑眉,匕首在指尖转了个花):“打架?二皇子那身手我知道,不弱。能跟他‘打’还让他‘乐意’的……啧啧。老王,你说,咱们这位二哥,是不是在宫里憋久了,口味变得有点……特别?”
王启年(嘿嘿一笑):“那不能,二殿下光风霁月……呃,至少表面是。不过,这位火公子,据说长得是挺精神,就是眼神太亮,看人发毛。”
言冰云(放下短剑):“提司,是否需加派人手,重点监控此人?”
范闲(摆手):“不急。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是真情还是假意,是奇兵还是祸水,多看几眼就知道了。老王,让你手下机灵点的,不用靠太近,看看这位火公子平日都干点啥,跟二皇子怎么相处。我总觉得……这事儿,比朝堂上那些明枪暗箭有趣多了。”
日志二:街头“奇遇”与“护短”实录
时间:春末,某日午后。
地点:京都西市,茶楼二层雅间(伪装)。
王启年(扒着窗户缝,激动地压低声音):“来了来了!二皇子的马车!停在‘一品斋’门口了!下车了!哎哟,二殿下今天这身月白常服,真真是清雅如竹……后面那个,就是火麟飞!啧啧,这身板,这走路的架势,不像侍卫,倒像……像头没拴绳的豹子!”
高达(在一旁,用特制铜管“听”着楼下动静,面无表情汇报):“二皇子欲买新出的桂花糕。掌柜亲自接待。火麟飞在门口等候,目光一直在扫视人群。左前方第三个摊贩,右后方巷口两人,气息有异,疑似盯梢。”
言冰云(坐在桌边喝茶,目光偶尔瞥向窗外):“是东宫的人。太子对这位火公子,看来也很上心。”
楼下忽然传来喧哗。只见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纨绔子弟,骑马冲撞了路边一个卖炊饼的老汉,炊饼摊被撞翻,老汉倒地呻吟。纨绔们非但不下马,反而哈哈大笑,扬鞭欲走。
王启年:“哎哟,光天化日,岂有此理!不过这几个人好像有点来头,是户部刘侍郎家的……”
话音未落,只见原本靠在“一品斋”门边柱子上的火麟飞,身影一晃,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出现在那几匹惊马之前!也没见他如何动作,只是伸手一按一推,那几匹颇为神骏的马,竟如同撞上山壁,希津津惨嘶着人立而起,将背上纨绔纷纷摔下马来!
“哎哟!”“我的腰!”“哪个不长眼的……”纨绔们摔得七荤八素,破口大骂。
火麟飞看都没看他们,先弯腰扶起吓傻的老汉,看了看他擦破皮的手肘,从怀里摸出个小瓶子(疑似金疮药)塞过去,又摸出几个铜钱放在散落的炊饼上。然后,他才转身,看向那几个挣扎爬起的纨绔。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还有点不耐烦,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扫过几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上茶楼:“撞了人,不赔礼,不赔偿,还想走?你们爹妈没教过你们规矩?”
“你他妈谁啊?敢管爷的闲事?”一个纨绔捂着腰骂骂咧咧。
火麟飞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问题很蠢:“我是谁关你屁事。你撞了人,就得赔礼,赔钱。不然……”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我不介意替你们爹妈教教。”
另一个纨绔眼尖,看到了“一品斋”门口蹙眉望过来的叶承泽,脸色一变,拉住同伴低语几句。几人显然认出了二皇子,气势顿时矮了半截,但面子上又下不来,僵在那里。
这时,叶承泽走了过来。他脸色微沉,目光扫过那几个纨绔,最后落在火麟飞身上,语气平淡:“怎么回事?”
火麟飞指指老汉和狼藉的摊位,言简意赅:“他们骑马撞的,不赔,还想打人。”
叶承泽看向那几个纨绔。他没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那几个纨绔在他目光下,额角开始冒汗,腿肚子发软。二皇子虽然低调,但绝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殿、殿下恕罪!是小的们有眼无珠,冲撞了……”为首的纨绔连忙躬身,掏出一锭银子塞给老汉,又对着火麟飞和叶承泽连连作揖,“赔,我们赔!这就走,这就走!”说完,也顾不得马了,互相搀扶着,灰溜溜钻进人群跑了。
火麟飞撇撇嘴,似乎对没打起来有点遗憾。他转身对叶承泽道:“买好了?走吧,这儿一股人渣味。”
叶承泽看了他一眼,几不可察地摇了下头,似是无奈,又似……带着点纵容?他没说什么,只对那惊魂未定的老汉微微颔首,便转身走向马车。火麟飞自然跟上,临走前还顺手帮老汉把歪倒的摊子扶正了。
楼上雅间。
王启年(咂嘴):“啧啧,瞧瞧!这火公子,路见不平,拔拳相助!虽然粗鲁了点,但心肠不坏!关键是,二殿下居然没怪他惹事,还……还给他撑腰了?那句‘怎么回事’,听着是询问,我怎么觉着是给那火公子递话头呢?”
高达(放下铜管):“火麟飞身手极快,力量惊人。徒手制服惊马,干净利落。对二皇子回话简短直接,并无尊卑畏惧。二皇子对其态度,确与寻常主仆不同。”
言冰云(沉吟):“当街冲突,看似鲁莽,却恰好化解。既教训了纨绔,又未真正动手落下把柄,还顺势让二皇子施恩于民。若是有意为之……此人心思,未必如表面粗豪。”
范闲(摸着下巴,笑得像只狐狸):“有意思。护短,讲歪理,武力值高,还能让二哥‘纵容’……老王,继续盯。我有预感,这两位的故事,肯定比话本精彩。”
日志三:春猎惊魂与“非人”震撼
时间:初夏,皇家春猎。
地点:围场外围,监察院临时岗哨。
王启年(脸色发白,抱着柱子):“哎哟我的妈呀!刚才那是什么光?什么动静?地动山摇了?是打雷了还是山崩了?”
高达(紧握刀柄,死死盯着货栈方向,声音干涩):“不是雷,不是山崩。是……人。是那个火麟飞。”
言冰云(站在哨塔边缘,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有一丝骇然):“赤色光芒,覆盖全身的奇异甲胄,火焰凝聚的长刀……非武道,非异术。那力量……无法理解。他一击,击溃了至少三十名巡防营精锐,包括数名好手。货栈部分坍塌。”
范闲(没有笑,眼神锐利如鹰,同样望着那个方向):“怪不得查不到来历……这根本就不是‘人’能有的力量。二哥啊二哥,你这次,可真是捡了个了不得的‘宝贝’。”
片刻前,他们接到线报,太子调集巡防营秘密围堵二皇子所在的货栈。范闲带人赶来,本想看看能否浑水摸鱼或关键时刻“帮”一把,没想到看到了如此颠覆认知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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