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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监察院特别观察日志:关于二皇子与他的“天降奇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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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赤红如岩浆的身影,那焚尽一切的狂暴气势,那完全超出武力范畴的杀戮效率……深深烙印在每个人脑海中。

王启年(哆哆嗦嗦):“少、少爷,这……这还怎么盯?这根本就是个妖怪啊!不,神仙?魔神?咱们监察院管不管这个?”

范闲(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震惊渐褪,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探究与算计):“管?拿什么管?你没看陛下那边都没动静吗?这位火公子,恐怕连陛下都……忌惮三分。这下,朝堂这潭水,更浑了。”

高达(低声道):“二皇子被其护卫着,跳河遁走了。火麟飞断后,然后……力量似乎消退,离开了。巡防营死伤惨重,士气崩溃。”

言冰云(收回目光,看向范闲):“提司,此事必须立即密报院长。此等变数,已远超寻常权争范畴。其立场、目的、可控性……皆需重新评估。”

范闲(点头):“报,当然要报。不过……”他嘴角又勾起那抹玩味的笑,“我现在更好奇了。有这么个‘非人’的存在守在身边,我那位二哥,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是如获至宝,还是……如履薄冰?亦或者……”他顿了顿,没说下去,但眼中光芒闪烁。

经此一夜,火麟飞在监察院小团队心中的危险等级,直接飙升至“不可估量、尽量远离、但必须严密观察”的级别。而二皇子与他的关系,也蒙上了一层更加神秘、甚至诡异的色彩。

日志四:江南来信与“泽飞居”日常

时间:秋末,二皇子“重伤静养”、离京赴江南后。

地点:监察院,范闲值房。桌上摊着几封密信。

王启年(念着信,表情丰富):“……二皇子与火麟飞已于月前抵达苏州,居于城西一处三进宅院,匾额‘泽飞居’,无爵位府邸规制。深居简出,与地方官员往来极少。然,数月来,其通过代理人,于江南暗中收购多处产业,涉及漕运、茶盐、丝绸,手法老练,资金雄厚,似有高人运作。”

高达(补充):“我们的人尝试接近,但其府邸守卫外松内紧,有高手隐匿,难以渗透。只知火麟飞每日晨练,精力旺盛,常于城中闲逛,对市井之物兴趣浓厚。二皇子则多居于内院,似在着书立说,偶有文人雅集,亦只谈风月。”

言冰云(看着另一份报告):“江南官场有传闻,二皇子虽无职无权,但余威犹在,且与京都某些势力似有隐秘联系。加之其手中掌握之财富,不可小觑。太子那边,似乎对江南也有所动作,但屡屡受挫,隐约有‘泽飞居’的影子,却又抓不到把柄。”

范闲(轻笑):“我这位二哥,倒是会享清福。放着京都不回,在江南当起富家翁来了。不过,这富家翁当得可不太平。太子能放过他?父皇能真放心?还有那个火麟飞……他就甘心窝在江南当个打手?”

王启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少爷,有件趣事!咱们在苏州的人回报,说前几日看见火公子亲自去菜市买菜,还跟卖鱼的老妪讨价还价,最后拎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回去了!更绝的是,没过两天,就听说‘泽飞居’厨房半夜冒黑烟,疑似走水,结果虚惊一场,据说是火公子学做菜,把锅烧穿了!”

高达(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确有其事。火麟飞对庖厨之事颇有‘热情’,然天赋欠佳。据闻已烧毁锅具若干。二皇子……似乎并未禁止。”

言冰云(面无表情):“玩物丧志,抑或掩人耳目?”

范闲(哈哈大笑):“我看是乐在其中!你们想,二哥那性子,以前在京都,那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身边伺候的人哪个不是战战兢兢?现在倒好,有个能把厨房点着的家伙在身边,日子怕是热闹得很。至于掩人耳目……”他笑容微敛,“若是连烧锅穿底都能演出来,那这两位的心性,可就真深不可测了。”

王启年(凑趣):“还有还有!说前几天重阳,有人看见二皇子和火公子去登城外穹窿山了!没带几个人,就他俩!爬山!您说,这二位,一个以前是恨不得坐轿子都不沾地的皇子,一个是能飞天遁地的……呃,奇人,居然一起爬山?还据说,在山顶待了好久,看日落!”

范闲(摸着下巴,眼中闪着八卦之光):“爬山,看日落……啧啧,这日子过得,比我在澹州还悠闲。老王,让你的人,有机会多留意留意这些‘琐事’。朝堂大事他们或许藏得深,但这日常生活里的蛛丝马迹,有时候反而更真实。”

日志五:合作、试探与“自己人”

时间:初冬,范闲秘密南下苏州,与叶承泽会面后。

地点:苏州某处隐秘茶楼。

王启年(给范闲倒茶,小声道):“少爷,您真打算跟二殿下合作?他如今可是无官无爵,还有个……那样的‘非人’在身边,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高达(守在门口):“提司,会面期间,谢必安与至少三名不明高手隐在暗处。火麟飞虽未直接现身,但属下感觉,他一直在附近。”

言冰云(坐在范闲下首):“二皇子提出的条件很谨慎,看似让步,实则将风险与收益捆绑。他要我们在江南的部分商业渠道和京都的某些消息,交换的是他手中关于北齐和朝中部分人的把柄,以及……必要时,那位的‘特殊’协助。”他顿了顿,“‘特殊’二字,值得玩味。”

范闲(慢悠悠喝茶):“风险自然有。但我这二哥,如今是虎落平阳,但爪牙尤利。最重要的是,他身边有火麟飞。昨夜你们也看到了,货栈那晚的场景,可做不得假。有这样一个‘大杀器’在,哪怕只是潜在的威慑,也值这个价码。至于合作……”他笑了笑,“不过是各取所需,互相制衡罢了。他需要我的财路和朝中的眼线,我需要他的把柄和……应对‘非人’力量的可能途径。”

王启年(想起昨夜会面结束,范闲与叶承泽在书房密谈,火麟飞抱臂靠在廊下柱子上的样子,小声道):“少爷,您说,那位火公子,到底算二殿下的什么人?侍卫?不像。门客?更不像。昨晚您和二殿下说话时,他就那么守着,明明没看我们,但我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像被什么猛兽盯着。”

高达(点头):“压迫感极强。即便他收敛了气息。”

言冰云(冷静分析):“主仆不分,形影不离,二皇子对其信任远超常人,甚至有些……纵容。而火麟飞对二皇子的维护,亦超出职责范畴。猎场挡箭,货栈断后,皆是舍命相护。此等关系,已非寻常利益捆绑可解释。”

范闲(放下茶杯,眼中闪着洞察的光芒):“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我这位二哥,心思深似海,轻易不会信人。可他对火麟飞,几乎是毫无保留的信任。火麟飞那家伙,看着莽撞直率,但对二哥,那也是掏心掏肺的好。你们说,这叫什么?”

王启年(脱口而出):“叫……叫‘自己人’?”

范闲(抚掌):“没错!就是‘自己人’!不是主仆,不是君臣,不是利益伙伴,就是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自己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命比我的命重要。这种关系,在咱们这潭浑水里,稀罕得跟凤凰毛似的。”

他看向窗外苏州冬日的天空,语气带着点感慨,又有点玩味:“我现在有点明白了,为什么二哥舍得放下京都的一切,跑到江南来。有这么一个‘自己人’在身边,江南的烟雨,或许真的比京都的朱紫更暖。”

王启年(似懂非懂):“那……咱们这合作?”

范闲(收回目光,笑容重新变得精明):“合作照旧。不过,交代底下人,对‘泽飞居’,尤其是对那位火公子,客气点。哪怕做不到‘自己人’,也尽量别变成‘敌人’。毕竟……”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看人谈情说爱顺便办点正事,总比打生打死来得轻松,对吧?”

众人:“……”

(监察院特别观察日志·阶段性汇总完)

【后记·王启年私人补记】

少爷说得对,看人谈情说爱是挺有意思,尤其是看二皇子那样的人谈情说爱。

那次在苏州街头,远远瞧见二皇子和火公子从书肆出来。二皇子手里拿着本书,边走边看,火公子在旁边,手里拿着串糖葫芦,自己啃一口,又递到二皇子嘴边。二皇子眼睛没离开书,却很自然地低头咬了一颗。然后,火公子就咧着嘴傻笑,好像占了多大便宜。

还有一回,在湖边茶馆二楼,看见他们租了条小船游湖。火公子抢着摇橹,摇得歪歪扭扭,船在水里打转。二皇子坐在船头,也没恼,就看着他摇,嘴角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后来火公子大概摇累了,把橹一丢,凑到二皇子身边坐下,脑袋往人肩上一靠。二皇子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还抬手,把他被风吹乱的头发拨了拨。

啧啧,那画面,老夫我这心里头,都跟着软和了几分。

以前在京都,二皇子就像一尊玉雕的菩萨,好看是好看,但没活气儿。现在嘛……像玉雕的菩萨怀里,揣了个暖烘烘的小太阳。

就是这太阳有时候太能折腾,烧锅打架惹是生非。可二皇子乐意兜着,咱们这些看客,除了嗑瓜子看热闹,还能说啥?

只盼着这二位,在江南好好过日子,少折腾点幺蛾子。毕竟,咱们监察院的探子,盯梢也挺累的,还得时刻提防着被那“小太阳”一不小心“暖”化了。

(王启年于某年某月某日嗑着瓜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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