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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龙渊暗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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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阿泽在谋划什么,在应对什么。他知道那个皇帝老头不简单,今天自己虽然勉强应付过去,但肯定引起了更多的注意和猜忌。他知道谢必安是阿泽最信任的心腹,两人密谈是常态。

但……

他就是不爽。

特别是当他想起,自己出宫时,洪四庠那老太监在阴影中投来的、毒蛇般冰冷审视的目光;想起庆帝那双看似平静、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想起叶承泽此刻与谢必安独处一室,可能在商议着如何更好地“利用”或“掌控”自己这个“海外奇人”……

一股无名火,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占有欲的情绪,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需要发泄。

次日清晨,演武场。

火麟飞一身短打劲装,活动着手脚,目光落在刚刚踏入场地的谢必安身上。谢必安今日也换了便于行动的服饰,依旧是那副沉稳冷峻的模样。

“谢统领,早啊。”火麟飞咧嘴笑道,眼神却亮得有些灼人,“前几天你‘指点’我武艺,受益匪浅。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再‘切磋切磋’?”

谢必安看了他一眼,敏锐地察觉到火麟飞今日的状态有些不同。不是平日那种跃跃欲试的兴奋,而是一种……压抑着的、亟待爆发的锋芒。

他想起殿下昨日的叮嘱——“近日多留意火麟飞动向,若有异常,即刻来报”。眼下这情形……

“火公子伤势未愈,切磋之事,不妨再等几日。”谢必安沉声道。

“这点小伤,早好了!”火麟飞拍了拍左臂(伤口其实还在隐隐作痛,但他不在乎),眼中战意升腾,“怎么,谢统领怕了?还是……觉得我不够资格跟你打?”

语气带着挑衅,眼神却异常明亮坚定。

谢必安眉头微皱。他跟随殿下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火麟飞身上有种异于常人的纯粹与锐利,但今日,似乎还多了一丝……别的什么。

“既如此,”谢必安不再推辞,走到场中,“火公子,请。”

他没有小觑火麟飞。上次猎场遇袭,火麟飞展现出的速度与力量,早已超出他的认知。今日火麟飞主动邀战,必有缘由。

两人相对而立,没有过多言语。

火麟飞率先动了。没有试探,一上来便是全力以赴!他的身影几乎化作一道残影,瞬间贴近谢必安,右拳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轰对方面门!

谢必安瞳孔微缩,侧身、沉肩、格挡,动作一气呵成,险险避过这记重拳。但拳风刮过脸颊,依旧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好快!好重!

不等他反击,火麟飞第二拳、第三拳已接踵而至!拳如暴雨,腿似狂风,没有任何套路章法,只有最简单直接的攻击,速度、力量、角度,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而且,招招狠辣,直取要害,仿佛这不是切磋,而是生死搏杀!

谢必安心中大震,不敢有丝毫怠慢,将毕生所学发挥到极致,见招拆招,身形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腾挪闪避,偶尔反击,却总被火麟飞以更快的速度或更刁钻的角度化解。

火麟飞的打法,完全颠覆了谢必安对武学的认知。没有内力运行轨迹,没有真气外放的迹象,纯粹依靠肉体爆发力与不可思议的战斗本能!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未卜先知,总能抓住谢必安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更可怕的是,火麟飞眼中那簇燃烧的战意,几乎要化为实质。那不是切磋时应有的眼神,而是……一种近乎宣泄的、带着某种复杂情绪的锋芒。

“砰!”

一记重踢狠狠踹在谢必安格挡的手臂上,巨大的力道让他连退数步,手臂剧痛发麻。火麟飞如影随形,拳锋再至!

谢必安低喝一声,不再保留,军中搏杀术全力施为,试图以攻对攻。然而,他的攻势在火麟飞那快得离谱的反应和诡异的身法面前,总像是慢了半拍。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谢必安闷哼一声,左肩被火麟飞一记肘击狠狠撞中,剧痛传来,左臂瞬间使不上力。

火麟飞动作微顿,似乎意识到下手重了。但他眼中那簇火并未熄灭,反而更亮。他没有继续追击,只是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目光紧紧盯着谢必安。

“还打吗,谢统领?”他问,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谢必安捂着剧痛的左肩,脸色发白,额角渗出冷汗。他深深看了火麟飞一眼,那眼神里有震惊、有不解,也有一丝……了然?

“火公子身手,谢某……领教了。”他缓缓道,声音因疼痛而有些发紧,“今日到此为止。”

火麟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演武场。背影依旧挺拔,但脚步似乎比来时轻快了些许。

谢必安望着他的背影,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左肩传来的疼痛提醒着他,刚才那番“切磋”,绝不仅仅是武艺较量那么简单。

这位火公子……今日的火气,怕不只是冲着他来的。

当夜,叶承泽处理完最后一份密报,已是子时。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起身准备回寝殿休息。

路过西偏院时,他脚步顿了顿。院门虚掩,里面没有灯火,却有细微的动静传来。

他推门而入。

月光如水,洒满庭院。院中那棵老枣树下,火麟飞正赤着上身,就着月光,小心翼翼地往小腹侧一处明显的淤青上涂抹药膏。那淤青颜色深紫,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显然是新伤。

听到脚步声,火麟飞抬起头,看到叶承泽,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若无其事地抹药,仿佛只是蹭破了点皮。

叶承泽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那片刺目的淤青上,又抬眼看了看火麟飞脸上未散的汗渍和有些凌乱的头发。

“谢必安左肩骨裂,医官说至少需休养半月。”叶承泽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出手,很有分寸。”

火麟飞手上动作不停,撇撇嘴:“他自找的。切磋嘛,难免磕碰。”

叶承泽没接话,只是看着他。月光下,火麟飞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几处旧伤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混合着新添的淤紫,交织出一种强悍而沧桑的生命力。汗珠顺着他紧实的腹肌沟壑滑落,没入裤腰。

“疼吗?”叶承泽忽然问,目光落在那片淤青上。

火麟飞抹药的手停住,抬眼看他。月色下,叶承泽的脸有些模糊,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在幽暗中格外清亮。

“小意思。”火麟飞咧嘴一笑,想要掩饰,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勉强。

叶承泽没再问。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火麟飞腹侧那片淤青的边缘。指腹温热,带着薄茧,触碰的力道极轻,像羽毛拂过。

火麟飞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醋劲不小。”叶承泽的声音很低,近乎耳语,听不出是责备还是什么。

火麟飞呼吸一滞,随即,一股更强烈的、被看穿又不想承认的情绪涌了上来。他猛地抓住叶承泽的手腕,力道有些重,眼神在月色下变得危险而灼亮。

“我的。”他盯着叶承泽的眼睛,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再看别人那么久……”

他顿了顿,手上微微用力,将叶承泽拉得更近,两人几乎鼻尖相触。火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下次,可不止比武。”

话语里的威胁和占有欲,赤裸裸地不加掩饰。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战士锁定猎物的专注与侵略性。

叶承泽没有挣扎,也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两人在月光下无声对峙,空气仿佛凝固。庭院里只有风吹过枣树叶的沙沙声。

良久,叶承泽极轻地、几乎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没有挣脱被抓住的手腕,反而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拂开火麟飞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意味。

“知道了。”他低声道,声音在夜色里有些模糊,却清晰地落入火麟飞耳中,“下次不会了。”

火麟飞抓着他手腕的力道,缓缓松了下来。眼神里的危险锋芒,逐渐被一种更深的、近乎执拗的情绪取代。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叶承泽的肩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月光流淌,树影婆娑。

许久,火麟飞才抬起头,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只是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沉淀了下来。他戳了戳自己腹肌上的淤青,龇牙咧嘴:“妈的,谢必安那家伙手真黑……阿泽,你那儿有更好的药没?这太医给的玩意儿效果一般。”

叶承泽看着他脸上故作夸张的疼痛表情,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有。明日给你拿。”

“还是阿泽最好!”火麟飞立刻眉开眼笑,仿佛刚才那场危险的逼视从未发生。他胡乱套上外衫,搭着叶承泽的肩膀,“走走走,回去睡觉!困死了!”

两人并肩走出西偏院,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

远处,范无救从廊柱后的阴影中无声走出,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消失在夜风里。

而在回寝殿的路上,火麟飞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状似无意地低声嘟囔了一句:

“你们这皇帝老头,挺会装啊……明明一身本事深不见底,搁那儿扮弱吃老虎,累不累……”

声音很低,几乎被夜风吹散。

叶承泽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追问,只是搭在他肩上的手,无声地收紧了些许。

月光如水,夜色深沉。

有些话,不必说破。有些事,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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