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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异星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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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后的第二日,西偏院的门窗依旧紧闭。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混杂着雨后泥土的腥气与朽木潮湿的霉味。火麟飞在一种持续不断的钝痛中恢复意识,仿佛身体被拆散重组后,每一处关节都在抗议。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木制房梁,雕刻着简单的云纹,阳光从窗纸透进来,被分割成朦胧的、毛茸茸的光柱,无数尘埃在其中飞舞。

他躺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努力调动大脑。

记忆是破碎的:赤红色的奇点、不受控制的坠落、无数重叠的时空画面、最后是暴雨、撞击、剧痛,以及……一双在雨夜中平静审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有张苍白而精致的脸,握着剑,气质冷得像深潭的水。

火麟飞尝试动了动脖子,很好,没断。然后是手指、手腕、胳膊……除了无处不在的酸痛和某些部位尖锐的刺痛,基本部件齐全。他尝试运转异能量,丹田(或者说,能量核心)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灼痛,回应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超兽武装……暂时别想了。连和玄易子师父留下的异能锁联系都断得一干二净。

“啧,这下玩大了。”他无声地嘀咕,用的是地球语言。声音沙哑干涩,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他慢慢撑起上半身,这次比初次醒来时顺利些,但依然牵动了肋下的伤处,疼得他龇牙咧嘴。环顾四周: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身下是干燥的茅草和几层油布,角落几个铜盆,屋顶墙角有细微的漏水痕迹。自己那身破损的武装被整齐地放在一边的托盘里,旁边还放着他仅有的几件随身物品。身上换了粗糙但干净的麻布中衣。

典型的……古代环境?火麟飞眨眨眼。十万年后的平行宇宙里,地球的科技树点得五花八门,但回归这种纯粹“古代”生活模式的星球,他还真没见过。难道掉到什么保留地或者文明断层区了?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接着是小心翼翼的门轴转动声。

一个穿着青色布裙、梳着双鬟的少女端着木盘探头进来,约莫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和一丝紧张。看到火麟飞已经坐起,她明显吓了一跳,差点打翻手里的药碗。

“啊!你、你醒了?”少女用的是火麟飞完全听不懂的语言,音调柔软,带着某种韵律感。

语言不通。火麟飞瞬间判断。但他扬起笑脸——这是他的本能,无论面对敌人还是陌生人,笑容总是第一件武器(或者说,防具?)。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摇摇头,又摊开手,做了个“听不懂”的无奈表情。

少女似乎明白了,犹豫了一下,还是端着木盘走进来。她把木盘放在火麟飞手边能构到的油布边缘,盘里是一碗冒着热气的漆黑药汁,气味浓烈呛人,还有一小碟似乎是蜜饯的东西。少女指指药碗,又指指火麟飞,做了一个“喝”的动作,脸上带着鼓励的神色。

火麟飞看着那碗颜色可疑的液体,眉毛拧成一团。在地球,哪怕是最苦的营养剂也没这么狰狞的卖相。但身体的状况告诉他,这玩意儿可能是他现在需要的。他抬头对少女露出一个“我懂啦”的灿烂笑容,然后端起药碗,凑到嘴边——

苦!难以形容的、直冲天灵盖的苦!还带着一股土腥和草根混合的怪味!

火麟飞的脸瞬间皱成包子,差点一口喷出来。但他硬是梗着脖子,咕咚咕咚,以壮士断腕般的气势把一整碗灌了下去。喝完,他张着嘴,大口喘气,舌头都麻了,感觉自己的味蕾正在集体阵亡。

旁边的少女看着他精彩纷呈的表情,忍不住用袖子掩着嘴,眼睛弯了起来。

火麟飞吐着舌头,拼命用手扇风,目光瞬间锁定了那碟蜜饯。他眼睛一亮,像看到了救星,指指蜜饯,又指指自己张着的嘴,做出被苦到灵魂出窍的夸张表情,最后双手合十,对少女投去可怜巴巴的、充满祈求的眼神。

少女被他逗得笑出声,连忙把蜜饯碟子推到他面前。

火麟飞抓起一颗深褐色、裹着糖霜的果子扔进嘴里,甜蜜的滋味瞬间冲淡了苦涩,他满足地眯起眼,长长舒了口气,对少女竖起大拇指,脸上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晃眼。

少女脸微微一红,低下头,指了指空药碗,又指了指门外,意思是她该走了。

火麟飞却在她转身时,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袖角(动作很轻,避免惊吓到她)。少女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火麟飞指着她,然后指指自己,用疑问的眼神:“你?”

少女愣了一下,明白了。她指自己,清晰地说:“小荷。”

“小……荷?”火麟飞模仿着发音,有点古怪,但八九不离十。

小荷点点头,笑了。

火麟飞又指着药碗:“药?”

“药。”小荷确认。

“蜜……饯?”他指着碟子。

小荷有些惊讶他学得这么快,但还是点头:“蜜饯。”

火麟飞咧嘴笑了,再次竖起大拇指。他指了指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表示她可以走了。

小荷端着空碗离开,轻轻带上门。火麟飞靠在茅草堆上,嘴里含着蜜饯,脑子飞快转动。

小荷。药。蜜饯。三个词。语言系统初步接触。这个世界的人看起来……至少这个叫小荷的侍女,没什么恶意。那个持剑的男人呢?他把自己安置在这里,没有杀,也没有严刑拷问,还给药喝……目前看,算是中立偏友善?

但火麟飞从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善意上。他得尽快搞清楚状况,恢复力量,找到回去的方法。天羽、胖墩他们还在等着……等等,时间流速一样吗?他掉进时空乱流,这里过去了多久?平行宇宙之间时间并不总是同步……

头疼。不想了。当务之急是:一、养伤;二、学语言;三、收集情报。

他看向自己那身破损的武装,眼神暗了暗。异能量恢复缓慢,但能感觉到它在一点一点自我修复,像干涸的河床重新渗出水滴。他试着集中精神,去感知空气中游离的能量——非常稀薄,而且性质和异能量截然不同,更温和,更……惰性?就像柴油和酒精的区别,暂时没法用。

那就先学语言吧。

火麟飞的眼睛重新亮起来。学习新东西,他从来不怕,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叶承泽在书房听到小荷的回报时,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顿。

“他喝了药,很苦,但全喝了。然后讨蜜饯吃,学说了‘小荷’、‘药’、‘蜜饯’。”小荷低着头,一五一十地陈述,声音里还带着点未散的笑意,“学得……很快。发音有点怪,但能听出来。”

“精神如何?”

“看起来挺有精神的,还笑呢。”小荷想了想,补充道,“比昨天夜里好多了。”

“下去吧。按时送药饭,他要什么,只要不过分,就给他。他说什么,做什么,都记下来,一字不漏告诉我。”叶承泽语气平淡。

“是。”小荷退下。

叶承泽放下笔,走到窗边。庭院里,仆役正在清理葡萄架的残骸。断裂的紫藤木被锯成小段,破碎的瓦砾收拾干净,荷池的水被重新换过,浮萍与残荷捞走,水面恢复了平静,倒映着初晴的天空。

一个从天而降、重伤昏迷、醒来第一件事是笑着要蜜饯吃、并且能立刻模仿三个陌生词汇的人。

是心思深沉至极的伪装,还是……本性如此?

叶承泽更倾向于后者。那种笑容里的毫无阴霾,那种对一碗苦药、一碟蜜饯最直接的反应,不太像能伪装得如此自然。但这并不能降低危险等级。一个拥有纯粹本性却身怀莫测力量的人,往往比一个纯粹的阴谋家更不可控。

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午后,叶承泽踏入西偏院。他没有立刻进厢房,而是站在窗外,透过窗纸的缝隙向内望去。

火麟飞正盘腿坐在油布上,面对着小荷留下的一盆清水。他没在照镜子,而是在……玩水?不,是在观察。他用手指蘸水,在油布上画着什么——不是文字,是一些简单的图形:太阳、云、雨滴、房子(画得歪歪扭扭)、还有一个火柴小人。画完,他指着太阳,嘴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大概是试图说“太阳”这个词,但显然没学会。他也不气馁,擦掉,又画别的。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无聊,又盯上了那身被卸下的护甲。他小心翼翼地把护甲部件拿到面前,用手指轻抚那些断裂的纹理,眼神专注,嘴里无声地动着,仿佛在计算什么。然后,他尝试将两块断裂的肩甲边缘凑在一起,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光晕——那光晕闪烁了几下,熄灭了。火麟飞撇撇嘴,把护甲放回去,托着下巴发呆。

他的侧脸在午后稀薄的光线里显得异常清晰。浓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总是过于明亮的眼睛,下颌线绷紧,没有了惯常的笑容,显出一种罕见的、近乎凌厉的专注。但这份凌厉很快又消散了,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牵动伤口又疼得龇牙),然后往后一倒,躺在茅草堆上,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脚尖一点一点,嘴里开始哼起调子古怪却轻快的小曲。

叶承泽收回目光。

矛盾。他身上充满了矛盾。重伤者的脆弱与强韧的生命力,孩子般的好奇心与战士般的警觉性,纯粹的快乐与瞬间的凌厉专注……这些特质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存在感。

叶承泽推门而入。

火麟飞几乎是弹坐起来,动作快得牵动了伤口,让他倒抽一口冷气,但脸上瞬间已经挂上了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叶承泽。他记得这张脸,雨夜中持剑审视他的男人。

“你。”火麟飞指着叶承泽,发音准确,然后他努力回忆小荷似乎提过的称呼,结合这两天偶尔听到门外侍卫的低语,试探性地、带着点飞扬尾音地叫道:“殿——下?”

不是敬畏,不是疏离,那语调更像是在说“嘿,朋友,你来了!”

叶承泽走到圈椅边坐下,没有纠正他。“感觉如何?”他问,语速放慢。

火麟飞眨眨眼,显然没完全听懂。但他捕捉到了“感觉”这个词的重复,结合对方询问的眼神,他明白了。他拍拍自己的胸口,竖起大拇指,咧嘴笑:“好!”想了想,又指指自己受伤的肋下,皱起眉头,做了个“还有点疼”的手势,但随即又展开眉头,做出“不过没关系”的洒脱表情。

叶承泽看了一眼旁边托盘里的护甲。“这些,是什么?”

火麟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明白了问题。他拿起一块肩甲碎片,想了想,指指天空,又指指自己,然后双手在身前交叉,做出一个“覆盖”“包裹”的动作,最后用力点头,表示“这是我的装备”。

“武装?”叶承泽尝试用词。

火麟飞眼睛一亮,猛点头:“武……装!对!”他学得飞快,立刻抓住了这个词。

“从哪里来?”叶承泽指向东北天空,那是赤芒坠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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