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十分钟的价值（2/2）
“赵书记亲自交代的，谁都别想去打扰！”
女官员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凌默那边，眼神里写满了“羡慕嫉妒恨”。
吃到一半，餐厅门开了。
雪山国圣女雪莉尔和沙尔卡公主莎玛联袂而来。
两人都换下了正式的长袍，雪莉尔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莎玛公主则是米白色的休闲装。
但即便如此，两人依旧光彩照人，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们径直走向凌默那一桌。
“凌先生，”雪莉尔轻声开口，“打扰您用餐了。”
凌默放下筷子：“圣女殿下，公主殿下，有事吗？”
莎玛公主说：“凌先生，大家让我来问一下……下午的课，能不能推迟一点开课？”
“为什么？”
“因为……”雪莉尔有些不好意思，“大家还在疯狂吸收上午的内容……希望能多给一点时间消化。”
凌默想了想：“那这样吧，下午就不上课了。”
“晚上再开课。”
“这样大家有半天时间可以整理笔记，讨论消化。”
雪莉尔和莎玛的眼睛同时亮了：
“真的吗？太好了！”
“谢谢凌先生！”
两人转身要走，凌默叫住她们：
“吃点再走？”
“来不及了！”莎玛公主笑着说，“大家都等着我们回去传达好消息呢！”
两人匆匆离开。
整个过程，赵书记和李省长的嘴巴全程张大。
其他桌上的官员们更是炸了。
“听见了吗？！下午不上课了！”
“因为上午的内容太多，大家消化不过来！”
“天啊……这得是多震撼的内容啊！”
“我好想听啊！！！”
“领导！求求你了！让我去吧！”
领导们死死拉住自己的下属：
“别闹！这是命令！”
就在这时，餐厅门又开了。
走进来两个人。
一看到这两人，赵书记和李省长的脸色瞬间变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沪省书记陈光明，和粤省书记刘振华。
这两位可是华国经济最发达的两个省份的一把手，平时在京都开会都是坐在前排的人物。
此刻，他们居然出现在江城的餐厅里！
而且……没有提前通知！
“凌默同志！”陈光明笑容满面地走过来，“久仰大名！”
刘振华也快步跟上：“凌默同志，终于见到您本人了！”
凌默起身，不卑不亢地与两人握手：
“陈书记，刘书记，欢迎来到江城。”
赵书记和李省长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涌起一个念头：
坏了！
闻着味儿来了！
赵书记挤出一个笑容：
“老陈，老刘，你们怎么来了？”
“不是在京都开筹备会吗？这么重要的时候，怎么能离开呢？”
陈光明摆摆手：
“筹备会那边有省长在呢，不用我盯着。”
刘振华也说：
“我们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凌默同志。”
路过？？？
赵书记和李省长心里狂喊：
要不要脸啊！
从京都到江城，一千多公里，你是怎么“路过”的？！
你这也装都不装了是吧？！
凌默倒是很淡定：
“两位书记远道而来，辛苦了。”
“正好，一起吃点？”
“好好好！”陈光明和刘振华毫不客气地坐下。
服务员立刻添了两副碗筷。
陈光明看了看餐台，赞叹道：
“老赵，你们这伙食不错啊！”
赵书记皮笑肉不笑：“一般一般，比不上你们沪省。”
刘振华则直接进入正题：
“凌默同志，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学习学习。”
“听说您在这边办了个……私人聚会？”
他顿了顿，笑容意味深长：
“参加的都是国际上的顶尖学者？”
凌默点头：“嗯，就是朋友之间交流交流。”
“交流交流好啊！”陈光明接过话，“文明的火种，就是要多交流才能传播嘛！”
他看向凌默，眼神热切：
“凌默同志，不知道您这个聚会……我们能不能参加一下？”
赵书记和李省长同时警铃大作！
来了！果然来了！
这两人就是来抢人的！
赵书记立刻说：
“老陈，老刘，你们公务繁忙，还是先忙正事吧！”
“不是路过吗？路过了就可以走了！”
陈光明瞪他一眼：
“老赵，你这是什么待客之道啊！”
“既来之则安之嘛！”
刘振华也帮腔：
“对对对！不急不急！”
赵书记和李省长气得牙痒痒。
就在这时，刘振华做了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转身，对着餐厅门口招了招手。
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职业套装，长发披肩，五官精致，气质端庄中带着一丝灵动。最特别的是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的清泉。
“凌默老师，您好。”女孩走到凌默面前，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我是谭清音，粤省文化传播办公室副主任。”
凌默与她握手：“你好。”
刘振华笑眯眯地说：
“清音是我们粤省专门负责文化传播的骨干，她对您的文明火种理论很有研究。”
“这次带她来，就是想让她跟着您学习学习，回去好更好地传播您的理论。”
赵书记、李省长、陈光明三人同时警铃大作！
尼玛！
还能这样？！
刘振华你这老狐狸，居然偷偷留一手？！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连陈光明都觉得过分了，我们可是一起来的，你居然偷偷安排了这么一招？！
谭清音看着凌默，开始侃侃而谈：
“凌默老师，我研读过您在峰会上的所有发言，还有您提出的文明增量论、文明火种传承等理论。”
“我个人理解，您的核心理念是，文明不是静止的，而是在交流碰撞中不断产生增量。”
“而火种的比喻，意味着文明需要传承，但更需要创新……”
她讲得很专业，很深入。
凌默原本只是礼貌性地听着，但听着听着，眼睛亮了。
这个女孩……是真的懂他的理论。
不是表面的理解，而是深入到了核心。
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
谭清音对答如流，偶尔还能提出一些独到的见解。
凌默越聊越有兴趣。
旁边，刘振华笑得合不拢嘴。
而赵书记、李省长、陈光明三人的脸，黑得像锅底。
尤其是那些江省的女官员，此刻心态彻底炸裂了。
“林姐！你看！你看！”一个年轻女官员都快哭了，“你拦着我！结果呢？！”
“现在粤省的人都直接插队了！”
“我们可是东道主啊！连东道主都见不到凌默老师！”
“这算什么事啊！！”
领导们也是又气又急，但又没办法。
刘振华这一招，太狠了。
下午两点。
江城别墅区，各栋别墅里。
上午参加了课程的各国代表们，此刻正聚集在一起，激烈讨论。
北国别墅里，那位白发苍苍的诺奖得主正站在白板前，激动地讲解：
“所以凌默先生的理论核心是，文明的发展，不是偶然，而是地理、生态、技术多重因素作用的结果！”
“我们以前的研究，太孤立了！只盯着一个领域！”
“必须打破学科壁垒！”
冰岛别墅里，文化部长正组织学者们整理笔记：
“快！把上午的内容整理出来！一个字都不能漏！”
“回国后，我们要根据这个理论框架，重新编写历史教材！”
沙尔卡别墅里，莎玛公主正与几位学者讨论：
“凌默先生提到了细菌在文明传播中的作用……这个角度，我们从未想过。”
“回去后，我们要重点研究沙尔卡的历史流行病记录……”
每个国家都关起门来，热烈讨论。
而那些没有参加上午课程的人，每个国家都有二十到三十人没去，总共将近五百人，此刻都炸了。
“什么？！上午讲了那么震撼的内容？！”
“你们怎么不早说？！”
“我也要去听！晚上该我去了！必须让我去！”
“不行！名额有限！每个人只能去一次！”
“我不管！我必须听！”
类似的情况在各国代表团内部上演。
消息很快传回各国国内。
那些没有来的大佬们，收到消息后，直接炸裂。
北国科学院院长接到电话，听完汇报后，声音都变了：
“什么？！凌默讲了枪炮、细菌与钢铁理论？！”
“详细内容呢？！”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
“院长……内容太多了……我们没记全……”
“什么？！废物！”
“凌默先生讲得太快了……信息量太大了……”
“那你现在把记得的都告诉我！”
“我……我现在脑子还是乱的……”
“你……你气死我了！！”
类似的场景在全球各地上演。
没来的大佬们捶胸顿足：
“我怎么就没去啊！！”
“这种机会，一辈子可能就一次啊！！”
“马上订机票！我现在就去江城！”
“可是……没有邀请啊……”
“我不管！去了再说！”
京都，文明星火奖筹备会现场。
下午的会议正在进行，但气氛诡异。
台下，又有二十个国家的代表“换人”了，原本的正代表不见，换成了副手。
这意味着，已经有四十六个国家，把最重要的代表撤出了京都筹备会。
剩下的一百三十个国家的代表，此刻心态彻底爆炸。
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到了江城那边的情况。
虽然具体内容不知道，因为那四十六个国家都守口如瓶，生怕被别人学去了，但从只言片语中，他们能感觉到：凌默在江城讲的东西，绝对是颠覆性的。
“私人聚会……”
“旅游……”
“你们也太不要脸了吧！”
法兰西代表气得脸色发青：
“放着正式的国际会议不开，跑去参加什么私人聚会？！”
“还说去旅游？！”
“太无耻了！”
樱花国代表也酸得不行：
“听说凌默上午讲的内容，涉及十几个学科，信息量巨大……”
“这是要吃独食啊！”
最着急的是美丽国代表。
他知道，如果凌默的理论真的那么重要，而美丽国没有学到……那未来在文明研究领域，美丽国可能会落后。
可是……怎么去呢？
之前得罪凌默得罪得太狠了，现在想舔着脸去“旅游”，人家可能根本不理。
“不行……”美丽国代表咬牙，“必须想办法！”
一时间，剩下的国家开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有的找到秦老：
“秦老，我们想去……旅游！”
秦老一听就懂了，又是“旅游”！
他皮笑肉不笑：
“去江城旅游？”
“对对对！您真聪明！”
秦老心里冷笑：我看你是把我当傻子了吧！
有的找到雪莉尔或莎玛公主：
“圣女殿下，能不能帮我们引荐一下……我们也想参加凌默先生的私人聚会……”
雪莉尔摇头：“这个……要看凌默先生的意思。”
莎玛公主也说：“抱歉，我无权决定。”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下午三点，二十个国家的代表正式提交文件：辞去筹备会代表职务，由副手接替。
理由是——“个人原因”。
潘岳收到这些文件时，手都在抖。
筹备会……还开得下去吗？
与此同时，华国互联网上。
消息已经传开了。
#凌默江城私人聚会#
#各国代表齐聚江城#
#文明火种理论首次系统阐述#
江城本地的网友们兴奋不已：
“我就在别墅区附近上班！今天早上看到好多外国人！”
“都是大佬！我在新闻上见过好几个！”
“凌默老师太牛了！把全世界的学者都吸引到江城来了！”
“作为江城人，我骄傲！”
“听说凌默老师上午的课太震撼了，那些大佬们下午都在疯狂消化！”
“好想听啊！！！”
“同想听+1”
“+”
晚上七点，江城别墅区会议中心。
能容纳三百人的会议室，再次座无虚席。
这一次，参会人员换了一批，上午没听的人，晚上来听。
但气氛同样热烈。
凌默走上讲台，看着台下期待的目光，开口：
“晚上好。”
“我们继续。”
他先花了一个小时，把上午的“枪炮、细菌与钢铁”理论又梳理了一遍，让新来的人能跟上。
然后，进入正式课程。
“上午我们讲的是文明的硬件，地理、生态、技术。”
“晚上，我们讲文明的软件，思想、制度、文化。”
他开始系统阐述文明火种理论。
从人类最早的图腾崇拜，讲到宗教的形成；从部落制度，讲到国家体制；从口耳相传，讲到文字发明；从道德规范，讲到法律体系……
信息量比上午更大，更深，更广。
台下，所有人都听麻了。
一位哲学家一边记笔记，一边喃喃自语：
“这……这是把整个人类思想史重新解构了……”
一位社会学家手在颤抖：
“我以前的研究……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
一位历史学家老泪纵横：
“我研究了一辈子……今天才发现，我连门都没入……”
全场学者如听天书，又时而醍醐灌顶。
那种感觉，就像在黑暗中摸索了一辈子，突然有人点亮了一盏灯，照亮了整条路。
晚上九点半，课程告一段落。
凌默看着台下，说：
“今天的内容就到这里。”
众人长舒一口气，不是放松，而是因为信息量太大，脑子快炸了。
但凌默接着说：
“不过，我要布置一个小考核。”
全场瞬间紧张。
“只有一道题。”
凌默在白板上写下题目：
“请用枪炮、细菌与钢铁的理论框架，分析你所在国家文明发展的核心优势与局限，并提出三条具体的文明增量建议。”
题目很简单。
但……很难。
要用凌默的理论框架，分析自己国家的文明。
还要提出具体的“增量”建议。
这需要对本国的历史、地理、文化有深刻理解，还要对凌默的理论有准确把握。
“明早九点，把答案交给我。”
凌默说：
“我会逐一阅读，并做点评。”
全场死寂。
然后，炸了。
“明早？！今晚不用睡了！”
“三条建议……这得想多久啊！”
“我连理论都还没完全消化呢！”
“完了完了……”
凌默看着大家的表情，笑了：
“好了，回去休息吧。”
“哦对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刚刚接到消息，又有一些朋友要来江城旅游。”
“明天开始，可能会有更多新朋友加入。”
“所以，珍惜今晚的时间。”
说完，他离开会场。
留下一屋子愁眉苦脸的大佬们。
晚上十点，凌默刚回到别墅，赵书记和李省长就急匆匆找来了。
“凌默同志……有个事……”赵书记脸色发苦。
“怎么了？”
“刚刚接到机场通知……又有二十个国家的代表团到了……”
凌默挑眉：“多少人？”
“每个国家二十到三十人……总共……六七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