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地理决定论（1/2）
李省长补充：
“而且……都是拖家带口，带着一堆学者、专家……”
“最关键的是，他们没提前通知！人都到机场了才说！”
赵书记快哭了：
“凌默同志……求求了……下次能不能让他们提前说啊……”
“衣食住行……我们还没安排啊！”
凌默也有些意外：“这么快？”
“是啊！都是包机来的！私人飞机把机场都堵住了！”
正说着，门铃响了。
开门，是陈光明和刘振华，这两人居然还没走。
“凌默同志！”陈光明笑容满面，“听说又来了不少人？”
刘振华也说：“江城接待压力大吧？”
赵书记和李省长警惕地看着他们。
陈光明继续说：
“要不……这样，咱们沪省离得近，接待能力也强。”
“可以把人安排到沪省去！”
刘振华立刻反驳：
“老陈，你这就不对了！粤省更合适！”
“我们那边气候宜人，设施完善，而且……”
两人开始争了起来：
“我们沪省有国际会议中心！可以安排大型讲座！”
“我们粤省有大学城！学术氛围更浓！”
“我们离得近！交通方便！”
“我们……”
两人喋喋不休，如数家珍，不遗余力地推销自己省份的优势。
谭清音站在刘振华身后，温柔地补充：
“凌默老师，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全程负责粤省的接待工作……”
赵书记和李省长气得脸都绿了。
这是要明目张胆地抢人啊！
“老陈！老刘！”赵书记咬牙，“你们够了！”
“这是江城的聚会！人在江城！”
陈光明耸肩：“老赵，你别急嘛，我们这是帮你分担压力。”
刘振华也说：“对啊，你看你们现在接待都成问题了……”
赵书记和李省长又气又急，但又没办法。
因为……确实有点突然。
六七百人突然到来，加上之前八百人，现在总共一千五百多人！
江城的酒店、别墅、会议设施……已经接近饱和。
更别说还有源源不断的社会名流、高校代表、机构负责人正在赶来。
私人飞机把机场堵住了。
国内各大高校、研究机构也纷纷发函，要求来江城“学习交流”。
赵书记和李省长头大如斗。
但他们知道，不能放人走。
一旦放走，这些人可能就再也不回来了。
江城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必须抓住！
“凌默同志，”赵书记咬牙，“您放心！我们一定安排好！”
“就是睡大街，我们也把这些人留住！”
凌默看着他们，笑了：
“辛苦了。”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江城……将成为世界的焦点。
而这场“私人聚会”，也将演变成一场全球文明的盛宴。
众人离开前，赵书记对凌默真诚的说，有很多咱们江城自己的官员，想明天观摩学习，毕竟这么好的内容，大家其实特别想学习，还有人打着端茶倒水旗号，你看……？
凌默说，赵书记，不急，我后面会安排的。
现在讲的都是框架，我不会只给外人讲而忽略自己人！
“凌默同志，”赵书记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您这话……是真的？
凌默点点头：“自然是真的。”
“我讲的那些框架理论，对国际友人来说或许是新奇的，但对咱们自己人来说，需要的是更接地气、更实用的内容。”
他顿了顿，继续道：
“等这阵子忙完了，我会专门给江省的同志们开几场分享会。”
“内容会比现在讲的更深入，更贴合咱们的实际。”
李省长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太好了！太好了！”
赵书记更是连连道谢：“凌默同志，我代表江省全体干部感谢您！”
陈光明和刘振华在一旁听着，心里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坏了！
凌默这明显是要给江省开小灶啊！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江省的干部们能听到比这些国际大佬更深入、更实用的内容！
那未来江省在文化理论、发展规划方面的水平，岂不是要远远超过其他省份？！
刘振华第一个坐不住了。
他轻咳一声，满脸堆笑：
“凌默同志啊……您看，这文化交流、理论传播，不能只局限在一个地方嘛。”
“粤省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对先进理论的需求也很迫切……”
陈光明也赶紧接话：
“对对对！沪省也是一样！我们那边高校多、研究机构多，特别需要凌默同志这样的前沿思想！”
两人开始双管齐下，各种条件往外抛：
“凌默同志，只要您愿意来，我们安排最高规格的接待！”
“我们可以组织全省厅级以上干部集体听课！”
“场地、宣传、后勤，全部按最高标准！”
刘振华更狠，直接对赵书记说：
“老赵，我记得你们江省一直想搞干部交流轮换？”
“这样！咱们马上启动！我这边可以安排五十个名额……不！一百个名额！粤省的干部来江省学习，江省的干部去粤省锻炼！”
陈光明也不甘示弱：
“我们沪省也可以！双向交流！干部挂职、学习培训，全面对接！”
赵书记和李省长对视一眼，心里警铃大作。
这两人是下血本了啊！
粤省和沪省作为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地区，平时干部交流名额极为宝贵，其他省份想争取一两个都难如登天。
可现在，他们居然主动提出大量交换名额！
而且不是几个，是几十个、上百个！
这诱惑……太大了。
但赵书记和李省长只犹豫了一秒，就坚定了决心。
不行！
绝对不能放凌默走！
江城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必须死死抓住！
“老陈，老刘，”赵书记皮笑肉不笑，“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不过凌默同志刚回江城，舟车劳顿，需要好好休息。”
“交流的事……咱们以后再说！”
李省长也帮腔：“对对对！不急不急！”
刘振华和陈光明气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
毕竟人在江城，主场优势太明显了。
就在这时，凌默开口了。
他看着刘振华，语气平静：
“刘书记，关于分享的事，之后也许会找时间去粤省一趟。”
“那边……还有一些人和事需要处理。”
他没有细说，只有自己知道，粤城国立大学，曾阿牛，那些故人，总得回去做个了结。
苏萌萌、唐果果……还有那些曾经和他有交集的人。
这段因果，必须要了。
刘振华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事，但一听凌默说会去粤省，顿时大喜过望：
“太好了！凌默同志，您随时来！提前说一声，我亲自安排！”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谭清音：
“小谭，到时候你负责全程对接！”
谭清音落落大方地点头：“好的书记，我会提前做好一切准备。”
她的目光转向凌默，眼神清澈而真诚：
“凌默老师，期待您来粤省。”
谭清音今晚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得体，将她青春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五官精致，皮肤白皙。
最特别的是她的气质，既有年轻女孩的活力，又有知识女性的优雅，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书卷气。
身材匀称，线条优美，双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修长笔直。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幅清新的山水画。
赵书记和李省长看到这一幕，对视一眼，心里警铃再次大作。
刘振华这老狐狸，太歹毒了！
居然用美人计！
哦不，是人才计！
谭清音这样的女孩，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华有才华，要能力有能力，对凌默的理论还有深入研究……
这谁能顶得住？！
两人立刻决定：马上安排！江省也有大把优质女青年！
这可不违反纪律！
凌默年轻帅气，才华横溢，还单身！万一……成了呢？
那江省可就稳了啊！
陈光明心里也在盘算同样的主意。
三人各怀心思，场面一时间有些微妙。
又聊了一会儿，众人起身告辞。
临走时，刘振华还特意说了一句：
“凌默同志，我看您这里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这怎么行？”
他看向谭清音，义正辞严：
“小谭，你今晚就留下来，照顾一下凌默同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谭清音的脸瞬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虽然落落大方，但这种直白的安排……也太羞人了！
凌默摆了摆手：
“不用了，我习惯一个人。”
赵书记、李省长、陈光明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谭清音心里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何，又隐隐有些失落。
众人离开后，别墅终于安静下来。
凌默长舒一口气，瘫在沙发上。
“我的天……太累了……”
这一天天的，又是讲课，又是接待，还要应付这些“热情”的领导们。
身心俱疲。
晚上十一点，京都。
顾清辞的公寓里。
她刚忙完手头的工作，这段时间，虽然凌默不在京都，但她一直在帮凌默整理开宗立派的资料。
哪怕在凌默被全网骂成“历史罪人”的时候，她也没有停止。
这是她对凌默的承诺。
此刻，她坐在书房的电脑前，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旗袍。
旗袍是改良款式，既保留了传统的韵味，又多了几分现代的设计感。
面料是上好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旗袍的剪裁极为合身，将她窈窕的身材曲线完美勾勒出来，纤细的腰身，饱满的柔软，修长的双腿。
腿上，穿着一双高级的肉色丝袜，薄如蝉翼，将双腿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细腻光滑。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气，随意地披在肩头。脸上没有化妆，素颜清丽，肌肤白皙透亮。
端庄，优雅，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顾清辞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这段时间，报名参加凌默开宗立派系统授课的人数又暴增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凌默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喂？”凌默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
“凌默，是我。”顾清辞的声音轻柔，“你……累了吧？”
“还好。”凌默顿了顿，“你呢？这么晚还没休息？”
“刚忙完。”顾清辞说，“在看报名数据……”
她忍不住赞叹：
“凌默，你今天在江城的那些事……国内都传开了。”
“现在大家对你开宗立派的呼声，比之前还要高！”
凌默笑了笑：“是吗？”
“是的！”顾清辞的声音有些激动，“你知道吗？之前全网骂您的时候，很多人都退出了报名。”
“但现在……不仅退出的那些人想重新报名，还有更多人想加入！”
凌默沉默了片刻，问：
“之前退出的……有多少人？”
顾清辞叹了口气：
“95%以上的人都退出了。”
“原本报名的有上万人，经过那两次风波，给圣女治疗被质疑，给艾米丽治疗被骂，最后坚守下来、没有提出退出的……只有一百人左右。”
凌默点点头，语气平静：
“之前退出的，不再录取。”
“取消入学考试资格。”
顾清辞一愣：“这……”
“坚守到最后的那一百人，直接录取。”凌默继续说，“算他们已经通过了入学考试，成为开宗立派的第一批学员。”
顾清辞震惊了。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才是凌默！
有原则，有底线，恩怨分明！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敬佩，“这个消息……要公布吗？”
“先不用。”凌默说，“到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
“好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顾清辞忽然轻声问：
“凌默……你什么时候来京都？”
凌默笑了：
“上次我在京都的时候，大晚上的你又自己跑了。”
“现在我回江城了，你又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调侃：
“你在逗我玩呢？”
顾清辞的脸瞬间红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凌默的大平层，两人之间发生了一些亲密的互动，但最后……她还是逃走了。
临走时，她对凌默说：“这几天……不方便。”
现在被凌默重新提起，她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我……我那天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嘛……”她的声音细若蚊蚋，“那几天……不方便……”
凌默的语调上扬：
“哦？那现在……方便了？”
顾清辞哪里经得住这种直白的问答！
她骨子里是那种特别保守、特别传统的女子，平时连和异性说话都会保持距离。
此刻被凌默这样问，整个人都慌了。
“你……你来了就知道！”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挂断后，顾清辞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脸烧得像要着火。
她双手捂着脸，手指从指缝里能看到通红的脸颊。
柔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淡紫色的旗袍下，曲线若隐若现。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
书房里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手，看着手机屏幕上凌默的名字，眼神复杂。
有羞涩，有期待，有慌乱……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江城，晚上十一点半。
凌默刚挂断顾清辞的电话，门铃又响了。
开门，是宫雅雯。
她今天的状态比昨晚好多了，脸上有了血色，眼睛也有了神采，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不少。
毕竟，有了希望。
她今天穿得很特别，一身米白色的蕾丝连衣裙。
连衣裙的款式优雅大方，领口是保守的小圆领，袖长到手肘，裙摆到膝盖。
但面料是精致的蕾丝，带着若隐若现的透视感。
里面衬着同色的内衬，既不会走光，又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不暴露，不低俗，恰到好处。
但就是这种恰到好处，反而更有味道，成熟女性的魅力，不在于露得多，而在于那种欲说还休的风情。
她的身材简直完美，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曲线玲珑有致，熟透得像一颗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水来。
腿上，穿着一双高级的黑色丝袜，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纤细，将小腿的线条拉得更加修长。
“雅雯。”凌默侧身，“进来吧。”
“凌默。”宫雅雯轻声回应，走进客厅。
她自然地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准确地说，是裹着丝袜的脚踩在地毯上。
那双脚小巧玲珑，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黑色丝袜包裹下，脚背的肌肤若隐若现，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她走到凌默面前，在沙发上坐下。
双腿并拢斜放，姿势端庄优雅。
但就是这个姿势，将丝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展露无遗，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曲线优美，肌肤在丝袜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诱人极了。
两人没有像昨晚那样有亲密的拥抱和大胆的言语。
宫雅雯骨子里是那种很克制、很优雅的女人。昨晚是因为绝望到极点，才会做出那些出格的事。
现在有了希望，她恢复了平时的端庄。
她不想让凌默看轻自己，害怕凌默认为她是那种轻浮随便的女人。
“凌默，”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再次谢谢你。”
“雪儿已经接过来了，不过我没有和她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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