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2/2)
凌默不是圣母,没有义务为每一个曾经怀疑过、疏远过他的人兜底。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事要做。
雪山国的奇迹,只是开始。
格莱美、京都、江城、沙尔卡……后面还有太多事情等着他。
宫雅雯母女的命运,掌握在她们自己手中。
天色未明,圣山的轮廓在深蓝色天幕下如巨兽沉睡。
霜语宫的寝殿内,凌默从暖玉榻上起身。
窗外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那是霜语宫侍女们开始一天工作的动静。
他没有按铃,而是直接走向寝殿侧方的浴室。
霜语宫的浴室,与其说是浴室,不如说是一处温泉圣殿。
整间浴室依山而建,后半部分直接嵌入山体,引入圣山地脉温泉。
浴池由整块雪山暖玉雕琢而成,长约五米,宽三米,池水恒温四十二度,水面上漂浮着雪山特有的雪莲花瓣,蒸腾起带着药香的水汽。
凌默刚踏入浴室,两道倩影便已静候池边。
阿杏和阿悦,这对雪山国圣女的双胞胎女官,此刻身着雪山国传统侍女服饰,月白色的窄袖上衣,同色长裙,腰间束着银丝编织的腰带。
但与往日不同的是,她们今日的服饰明显经过精心调整:裙摆比平时短了三寸,露出纤细莹白的小腿;
赤足踩在暖玉地面上,十趾如珍珠般圆润,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花汁。
“凌先生,早。”阿杏微微躬身,声音比往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阿悦则直接得多,她偷偷抬眼看了凌默一下,又迅速低下头,耳根微红:“水温已经调好了,药浴包是按您昨天开的方子配的。”
凌默点点头,褪去睡袍,踏入浴池。
暖流瞬间包裹全身。
阿杏和阿悦对视一眼,开始履行“助浴”职责。
与之前的生疏拘谨不同,今日的二人,动作明显更加……专业且主动。
阿杏跪坐在池边,用银质水瓢舀起温泉水,轻轻浇淋在凌默肩背。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指尖偶尔触碰到凌默的皮肤,会像触电般微微一颤,但很快又恢复镇定。
阿悦则负责按摩,这是凌默昨天随口提过的“药浴后按摩可助吸收”。
她显然做了功课,手法虽青涩,但穴位拿捏得很准。
那双平日里弹奏雪山古筝的手,此刻在凌默肩颈处轻轻揉捏,力度适中。
“凌先生,”阿杏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您今天……就要走了吗?”
“嗯。”凌默闭着眼,感受着药力随水流渗入肌肤。
阿悦的手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舍:“那……什么时候再来雪山国?”
“看机缘。”
这个回答让两位侍女都有些失落。
阿杏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霜语宫……我们会每天打扫,一直等您回来。”
她说这话时,跪坐的姿势让裙摆又上移了些,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雪白大腿。在蒸腾的水汽中,那抹白显得格外晃眼。
凌默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阿杏顿时脸红到脖子根,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腰,这个动作让胸前曲线更加明显。
“有心了。”凌默只说了三个字,又重新闭上眼睛。
但阿杏和阿悦都松了口气,凌先生没有拒绝,那就是默认她们可以继续在这里等他。
这就是身份改变带来的微妙变化。
三天前,她们对凌默是敬畏中带着好奇;
三天后,在亲眼见证他创造奇迹、获得雪山国至高荣誉后,那份敬畏变成了近乎崇拜的虔诚,而那份好奇……则掺杂了更多说不清的情愫。
尤其是昨晚,她们听到宫外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富豪、政要为了见凌默一面而疯狂竞价时,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已经站在了她们无法想象的高度。
而她们,是少数能如此近距离接触他的人。
这种认知,让她们在服务时,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献祭般的虔诚与悸动。
沐浴更衣后,凌默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白色麻质衬衫和深色长裤。刚走到书房,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沁儿:「凌默,我在行宫大门口,方便一见吗?」
信息发送时间:五分钟前。
凌默看着那个“998”的备注,嘴角微扬。
这个在雪山国偶遇的华国少妇,在他最落魄时给予温暖,在他创造奇迹后又保持恰当距离的女人……确实挺特别。
他回复:「让阿杏带你进来。」
很快,阿杏领着一个身影穿过霜语宫的回廊,向书房走来。
陈沁儿走在霜语宫的石板路上,内心翻涌。
两天前,她在自己的店里,亲眼看到凌默让阿杏带人赶走了那个纠缠她的前男友。
那时,凌默还顶着“医疗事故嫌疑人”的帽子,虽然气势依旧,但终究是“落难”状态。
两天后,她再次站在这里,这座宫殿已经有了正式的名字,霜语宫,而它的主人凌默,已经是雪山国“永恒挚友”、圣山守护者、治愈先天失语症的神医。
世事变化之快,让人恍如隔世。
“陈女士,这边请。”阿杏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陈沁儿打量着这座宫殿,雪山国传统建筑融合华夏元素,大气而不失精致。
沿途遇到的侍卫、侍女,见到阿杏都会恭敬行礼,而阿杏只是淡淡点头,俨然已是这里的内务主管。
“阿杏姑娘,”陈沁儿轻声问,“凌先生他……今天心情怎么样?”
阿杏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丝审视,但很快又恢复恭敬:“凌先生一向平静。”
这个回答很官方,但也透露出信息,凌默没有因为昨日的盛誉而浮躁。
陈沁儿微微点头,心中稍定。
她今天来,其实没有明确目的。
就是想看看他。
在见证了他举世瞩目的逆转后,在他即将离开雪山国前,她就是想……再看看这个不可思议的男人。
至于为什么非要见这一面?
她自己也不完全清楚。
也许是因为,在那个他被全世界唾骂的夜晚,是她邀请他到家中,给予了一顿家常饭的温暖?
也许是因为,那个晚上他看穿了她“报复性放纵”的心理,没有趁人之危,反而给了她尊重与理解?
也许只是因为……“998”那个玩笑,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纽带。
她不知道凌默会怎么看待她这次来访,是觉得她攀附?还是觉得她别有用心?
但她还是来了。
“到了。”阿杏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凌先生在书房等您。”
陈沁儿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书房内,凌默正站在书架前,手中拿着一卷雪山国古籍。
晨光从东窗斜射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他今天没戴那顶标志性的棒球帽,黑发随意垂落,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陈沁儿今天穿了一身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不是那天晚上那件睡袍,而是正式的、裁剪得体的连衣裙。
裙长及膝,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成熟女性的曲线。
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系的薄针织开衫,开衫没有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沟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包裹在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里,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丝袜很薄,能清晰看到皮肤本身的质感,却又增添了一层朦胧的诱惑。
她脱了高跟鞋,赤足踩在书房厚实的羊绒地毯上,十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与丝袜的颜色融为一体。
“凌默。”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凌默放下古籍,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精致的妆容,到真丝连衣裙下起伏的曲线,再到那双在丝袜包裹下笔直修长的腿。
“沁儿,”他微笑,“你这业务范围挺广泛啊,也挺敬业。998的项目,还带上门服务呢?而且这么早就上班了。”
陈沁儿的脸“腾”地红了。
她瞪了凌默一眼,不是生气,是那种带着娇嗔的瞪视。
这一瞪,眼波流转间,少妇特有的妩媚风情展露无遗。
“你现在都是大人物了,还说这个,”她走近几步,声音压低,“小心别人听了去!”
但她说这话时,嘴角是上扬的。
因为凌默的开玩笑,让她瞬间放松,他没有变。
没有因为身份改变而端架子,没有因为万众瞩目而疏远她。
他还是那个会在她店里喝茶、会跟她开玩笑、会在她情绪崩溃时给予温暖的男人。
“除了你,这里没有别人,”凌默走到书桌后坐下,“你会说出去吗?”
陈沁儿走到书桌前,隔着桌子看着他。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上半身前倾,真丝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
“那可不好说,”她歪了歪头,眼中闪过狡黠,“毕竟,现在你这么出名,多少人想打听你的消息。
说不定……我可以卖个好价钱呢。”
“那也行,”凌默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就当送你临别礼物。”
陈沁儿脸上的笑容一僵。
“你要走?”她绕过书桌,走到凌默身边,“去哪里?回华国吗?那……我也回去。”
她这句话说得很快,像是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太过主动,脸又红了。
凌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手。
陈沁儿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半秒,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凌默轻轻一拉,她顺势坐在了他椅子的扶手上,这个位置,她比他高半头,可以俯视他,但又不至于太过居高临下。
“凌默……”她轻声唤他,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搭在他肩上。
“嗯?”
“你还没回答我。”
凌默摇摇头,不是拒绝回答,而是“现在不方便说”的意思。
陈沁儿很聪明,立刻懂了。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那我等你。
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华国……毕竟还有一顿饭,你还没吃。”
说到“一顿饭”,两人的眼神都暗了暗。
那顿“饭”,在那个她情绪崩溃的夜晚,她曾邀请他尝尝手艺。
后来在他被全世界唾骂时,她再次邀请,他去了,她做了饭,两人极限拉扯,最终他点到为止,给了她尊重。
但那顿“饭”真正的含义,两人心照不宣。
那是她从未给任何人做过的私房菜。
是她这个经历过失败婚姻、对爱情失望、却又渴望被真正理解和珍惜的女人,所能给出的最隐晦也最直白的邀请。
书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晨光在移动,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里起舞。
陈沁儿看着凌默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睛很黑,深不见底,但此刻里面没有算计,没有疏离,只有一种平静的……包容?
她忽然鼓起勇气,俯下身。
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凌默唇上。
一触即分。
偷袭成功!
陈沁儿迅速直起身,心脏狂跳,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但她强作镇定,甚至挑了挑眉,露出“我就亲了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凌默看着她,笑了。
“胆子真大,”他说,“这也算998项目的吗?你不会说已经完事了吧,这也没啥啊。”
“才不算!”陈沁儿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这话等于承认了“998项目”的存在,脸更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有些泄气:“也是了……你眼界太高。
你想要啥样的没有?娱乐圈的、学术圈的、贵族圈的……我这残柳之躯,怕是难以入你眼。”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一丝自嘲,但更多的是试探。
她确实对自己有自信,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最熟透的时节。
保养得当的身材,经历过世事沉淀的气质,对男性心理的把握……她从来不缺追求者。
但如果是凌默……
她真的没把握。
凌默看出了她那一瞬间的脆弱。
这个女人,表面上优雅从容,经营着画廊和投资公司,在雪山国华人圈里小有名气。
但内里,她其实很孤独,失败的婚姻,对感情的失望,用工作和社交来填充空虚。
那天晚上她说的“报复性放纵”,不是玩笑,是她真的想过用那种方式来麻痹自己。
而凌默,是那个看穿她、却没有趁虚而入的男人。
这份懂得,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珍贵。
所以凌默对她,确实有几分难得的耐心。
“哦?残柳之躯?”凌默故意上下打量她,“你不是说,这道菜,没人吃过吗?”
陈沁儿的呼吸一滞。
她看着凌默,眼神从忐忑变成坚定,然后重重地点头:“嗯!!”
这个“嗯”字,她说得斩钉截铁,但说完自己先受不了了,整张脸埋进手掌里,耳根红透。
太羞耻了!
这种话,她居然真的说出来了!
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
他伸手,把她捂脸的手轻轻拉下来。
陈沁儿不敢看他,睫毛颤抖着。
“别多想,”凌默的声音难得的温和,“这道菜,说真的,我还真没吃过。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陈沁儿猛地抬头。
她看着凌默,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倒映着她的影子,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轻浮,只有一种……认真的好奇。
他听懂了。
听懂了她那句“没人吃过的菜”背后的全部含义,不仅是身体的清白,更是心灵的封闭,是她这些年筑起的高墙,是她宁可孤独也不愿将就的骄傲。
而现在,她愿意为他打开那扇门。
“凌默……”她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你是大人物,”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你有你的路要走,有很多事要做。
我不奢求什么,但……如果你累了,想休息了,我还是那句话,可以来……来找我。”
她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
“这道菜,肯定,肯定让你满意。”
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勇敢的表白了。
不要求名分,不要求承诺,甚至不要求他立刻回应。
只是告诉他:我这里,永远为你留着一道独一无二的菜。
你想吃的时候,随时可以来。
凌默看着她。
晨光中,这个女人眼角有细细的纹路,那是岁月给的礼物,不是瑕疵。
她的妆容精致,但眼底有一抹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孤独。
她的身体在真丝连衣裙和丝袜的包裹下,散发着熟透的、诱人的气息,但她的眼神,是纯粹的、小心翼翼的期盼。
一个很有趣的矛盾体。
“好,”凌默最终只说了一个字,“我记住了。”
陈沁儿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再次俯身,这次不是偷袭,而是郑重地、温柔地吻上凌默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长,但也只是几秒钟。
然后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开衫。
“那我走了,”她说,“你之后会回华国吧?我也回去,等你。”
她知道,自己不适合在这里待太久。
凌默今天要离开雪山国,肯定有很多事要处理。
她这一趟,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没变,他还记得“998”,他听懂了她的心意。
这就够了。
凌默送她到书房门口。
陈沁儿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金边。
真丝连衣裙下的身体曲线在逆光中格外清晰,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
“凌默,”她最后说,“一路平安。”
然后转身,踩着柔软的地毯离去。
脚步声渐远。
凌默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在回廊转角。
“998……”他低声自语,然后笑了笑。
确实,是道没尝过的菜。
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