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会是谁(1/2)
出租车在一处低调的巷口停下。
凌默下车,眼前是一座掩映在几丛翠竹后的青砖灰瓦建筑,门脸不大,只悬着一块乌木牌匾,上书两个铁画银钩的行书“静庐”。
不显山不露水,却自有一股远离尘嚣的静谧气度。
他报上宫雅雯的名字,一位穿着素雅旗袍、举止温婉的女侍者便恭敬地将他引入。
穿过几重月亮门,庭院深深,曲径通幽。
虽是冬日,但院内腊梅正盛,暗香浮动,墙角残雪未消,更添清寂。
侍者引他来到最深处一栋独立的小楼前,轻轻推开雕花木门,躬身示意:“宫总在里面等您。”
门内,暖意混合着清雅的檀香与茶香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极为雅致的茶室。空间不大,但布置得极有格调。
墙面是素白的宣纸裱糊,挂着寥寥几幅水墨小品。
地上铺着厚实的蔺草席,中央一张低矮宽大的老船木茶台,纹理古朴。
茶台一侧,摆着一个小小的鎏金炭炉,银炭无声地烧着,上面架着一把古朴的铁壶,水汽氤氲。
而茶台旁,跪坐着的那道身影,瞬间攫取了所有的目光。
宫雅雯今日穿了一身烟雨青色改良旗袍。旗袍的款式比传统稍宽松,面料是极柔软的丝绒,光泽内敛。
立领衬得她脖颈愈发修长如玉,领口一枚珍珠扣,温润生光。
衣袖是七分宽袖,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腕上一只剔透的冰种翡翠镯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显然精心妆扮过,但妆容极淡,几乎不着痕迹,只是将本就精致的五官勾勒得更加分明。
柳眉弯弯,眼眸是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带着一丝妩媚的风情,眼神却温润柔和,如同蕴着一池春水。
鼻梁秀挺,唇色是自然的嫣红,此刻含着温婉笑意。
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用一支碧玉簪固定,几缕柔软的发丝垂在颊边,平添几分慵懒居家的味道。
她正俯身摆弄茶具,旗袍贴身的面料随着她的动作,清晰地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
肩线圆润秀气,腰肢在丝绒的包裹下显得不盈一握,而胸前的弧度却饱满丰盈得恰到好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形成一种极致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曼妙与诱惑。
她跪坐的姿态优雅而放松,旗袍下摆开叉处,隐约可见被肉色极薄丝袜包裹的、线条优美的小腿,以及一双穿着室内软底绣花拖鞋的、足踝纤细秀美的玉足。
脚趾的轮廓在丝袜下若隐若现,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未涂甲油,透着天然的粉色。
这是一种混合了端庄典雅与成熟风韵的极致魅力。
像一枚完全熟透、汁水饱满的水蜜桃,散发着无声却致命的诱惑甜香。
少妇的媚态在她身上浑然天成,无需刻意,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一种能轻易软化人心的温柔力量。
听到门响,宫雅雯抬起头,看到凌默,脸上立刻漾开一个真心而温柔的笑容,眼中光彩流转。她放下茶具,起身相迎。
“凌默,你来啦。”她的声音柔和悦耳,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却不显娇嗲,“快请坐,外面冷吧?”
“还好。”凌默点点头,脱下外套,侍者无声接过挂好,然后悄然退下,轻轻带上了门。茶室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经过翡翠岛雨林惊魂后的彻夜长谈,以及极地医院里那场“羊肉汤洒衣”的意外插曲和后续的探望,两人之间确实少了许多初次见面的客套与距离。直呼其名,显得自然而亲近。
凌默在她对面的蒲团上盘膝坐下。茶台很宽大,两人之间保持着舒适而不过分亲密的距离。
“雪儿那丫头,临时被学校导师叫去有点事,说马上赶过来。”
宫雅雯重新跪坐下来,一边用热水温烫着白瓷茶具,一边解释,语气里带着母亲谈及女儿时特有的、混合着无奈与宠溺的温柔,
“这次主要是我想正式地、好好地谢谢你。上次在病房,总觉着不够郑重。”
她动作娴熟优雅,素手纤纤,烫杯、取茶、注水、出汤,每一个步骤都赏心悦目。
茶香随着水汽袅袅升起,是顶级的金骏眉,带着天然的蜜糖甜香。
“已经过去了,不必挂心。”凌默看着她的动作,语气平静。
宫雅雯摇摇头,放下茶壶,从茶台下方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小匣,推到凌默面前。然后,又从手边的一个爱马仕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我知道,说再多感谢的话都显得苍白。”
她打开木匣,里面是一张纯黑色的银行卡,没有任何银行标志,只有一组凸起的数字编码,透着神秘与尊贵。
“这张卡,里面是我的一点心意。我知道这或许有些俗气,甚至可能冒犯,但比起雪儿的安危,这些实在微不足道。请你务必收下。”
接着,她翻开那份文件,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这是静庐,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会所,的百分之五十一股权转让协议。
你不用费心打理,专业的团队在运营,每年至少会有这个数以上的净收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比了一个“八”的手势,“……直接打进这张卡里。”
她将两样东西轻轻推到凌默面前,抬起那双蕴着春水般的眼眸,诚恳而期待地看着他。
凌默的目光扫过那张黑卡和那份分量不轻的协议,脸上并没有露出惊讶或贪婪的神色。
他端起宫雅雯刚斟好的那杯金红色的茶汤,凑到鼻尖轻嗅,然后浅浅啜饮一口。
茶香馥郁,入口甘醇。
他放下茶杯,看着对面这位美丽得惊人的少妇,笑了笑。
“雅雯,”他直呼其名,语气坦然,“我呢,不是什么圣人,也说不上大爱无疆。
救宫雪儿,如果我说只是顺手,那太虚伪。”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张黑卡和协议:“不过,这个感谢的分量……是不是有点太重了?重到我拿着,会觉得烫手。”
宫雅雯连忙道:“不会的!一点都不重!和雪儿的命比起来,这些算什么?凌默,请你一定收下,否则我心里永远过意不去。”她的眼神真挚,带着恳求。
凌默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算了。
我和你,还有宫雪儿那丫头,我觉得相处得还算不错,算是朋友。
如果我今天收了这些,以后再见,这份情谊恐怕就变味了。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不用算得这么清楚。”
“不会变味的!我保证!”宫雅雯急了,还想再劝。
“这事,就这么定了。”凌默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但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缓和了话语的力度。
他看着宫雅雯有些无措和失望的神情,忽然话锋一转,开了个玩笑:“不过话说回来,雅雯,你生了几个孩子?要是多几个像宫雪儿这样需要救命的,我多救几次,岂不是直接财务自由,提前退休了?”
“噗——”宫雅雯原本有些紧绷和失望的情绪,被这突如其来的玩笑一下子冲散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嗔怪地看了凌默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说什么呢!哪有人这样说话的!雪儿一个就够我操心的了,还多几个?”
气氛瞬间松弛活络起来。凌默的拒绝虽然坚决,但用这种玩笑的方式说出来,并不让人难堪,反而显得他洒脱不羁,更印证了他“不是为了报酬”的说辞。
宫雅雯无奈地摇了摇头,笑容里带着释然和更多的欣赏。
她收回黑卡和协议,放回原处,自嘲地笑道:“哎,你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不收……我这心里总觉得亏欠你太多。看来,还得绞尽脑汁,想想别的法子谢你才行。”
“朋友之间,不必总把谢字挂在嘴边。”凌默又喝了口茶,“看到那丫头活蹦乱跳的,就挺好。”
宫雅雯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中暖流涌动。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加……特别。
才华横溢,胆识过人,面对巨额财富毫不动心,言辞间既有锋芒,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和通透。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话题从雪儿的近况,聊到京都的冬景,气氛融洽如老朋友叙旧。
宫雅雯的言谈举止,始终保持着大家闺秀的端庄得体,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婉媚态,却如暗香浮动,无处不在。
她偶尔掩唇轻笑,眼波盈盈;抬手斟茶时,腕间翡翠与雪肤相映生辉;
俯身时,旗袍领口微微荡开的弧度惊心动魄……这一切,都构成了一幅极具吸引力的活色生香图。
聊了一会儿,凌默看似随意地问道:“回来之后,带雪儿去医院做过全面检查了吗?”
宫雅雯正在分茶,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笑道:“本来一回京都就要去的,但那丫头死活不肯,说自己没事了,活蹦乱跳的。
我看她精神确实很好,伤口也愈合得不错,就想着……等过段时间,她没那么抵触了再说。”
凌默放下茶杯,手指在光滑的船木台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沉吟道:“还是……尽快安排去一次吧。做个全面的、细致的检查,尤其是……乳腺和妇科方面的专项检查。”
宫雅雯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抬眼看向凌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了?凌默,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雪儿她……有什么不对劲吗?”
她仔细回想,女儿除了那次蛇毒和后来的冻伤,身体一直很健康,连感冒都很少。凌默这话,从何说起?
凌默迎上她的目光,平静地说:“上次在翡翠岛医院,还有极地医院,我和雪儿接触时,顺便给她把了把脉。”
“把脉?”宫雅雯愕然,眼睛微微睁大,“你还懂中医?”
“略知一二。”凌默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从脉象上看,她体内有些……不太好的征兆。
可能是我学艺不精,判断有误,所以,最好还是用现代医学仪器做一个权威的筛查,放心一些。”
宫雅雯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凌默说得轻描淡写,但她能感觉到他话语里的慎重。她放下茶壶,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声音也压低了,带着急切:“不太好的征兆?凌默,你……你诊断出什么了?告诉我,没关系。”
茶室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炭炉上的铁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水将沸未沸。
凌默看着宫雅雯瞬间绷紧的容颜和眼中掩饰不住的担忧,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乳岩。”
“乳岩?”宫雅雯蹙眉,这个古语词汇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凌默看着她,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解释:“中医称之为乳岩。用现代医学的说法,就是,乳腺癌。”
“乳腺癌?!”
宫雅雯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手中的茶杯差点脱手,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她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凌默,红唇微张,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乳腺癌?!
这三个字,对任何女性来说,都如同噩梦!尤其是……发生在自己年仅十八岁、青春正盛的女儿身上?!
震惊、恐惧、慌乱、还有一丝本能的抗拒和怀疑,如同冰水混合着火焰,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凌默……你……你确定吗?”她的声音发颤,指尖冰凉,“这……这怎么可能?
雪儿她还那么小!平时身体也很好!
会不会是……你把脉的时候,她刚经历了惊吓和冻伤,脉象紊乱,你……你看错了?”
她宁愿相信是凌默诊断失误,甚至是他在开玩笑,也不敢、也不愿相信那个可怕的结论。
乳腺癌!恶性肿瘤!高发于年轻女性,尤其是近年来年轻化趋势明显,一旦发现往往已是中晚期,预后极差……这些可怕的认知碎片在她脑中翻滚。
她看着凌默,眼神复杂极了。有求助,有怀疑,有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凌默突然展现的“医学能力”的茫然。
她从未听说过凌默在医学上有什么建树,他那些辉煌的成就都在文化艺术领域。
把脉诊断乳腺癌?这听起来太玄乎了,甚至有些……不靠谱。
但,说出这话的人是凌默。是那个一次次创造了奇迹,眼神总是平静笃定的凌默。
巨大的矛盾撕扯着她的心。
凌默能理解她的反应。任何一个母亲听到这样的消息,第一反应都是抗拒和怀疑。
“脉象显示,确有此兆。但脉诊并非百分百,尤其是这类重症,极易受其他因素干扰。”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所以,我才再三建议,尽快带她去正规大医院,做一次最全面的、最先进的检查。
乳腺B超、钼靶,必要的话做核磁甚至穿刺活检。用科学的数据说话。”
他看着宫雅雯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和微微发抖的手,放缓了语气:“现在只是怀疑,远未到定论的时候。
早发现,早干预,意义完全不同。也许真的是我误诊,虚惊一场,那岂不是最好的结果?”
宫雅雯呆呆地坐在那里,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茶香依旧袅袅,炭火依旧温暖,但她却感觉周身发冷。
凌默的话语在耳边回荡,“乳腺癌”、“检查”、“虚惊一场”……这些词像重锤,敲打在她心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溅了茶渍的手,又抬起头,望向凌默。
那双总是温润含情的杏眼里,此刻盈满了慌乱、无助,还有一丝极力压制的泪光。
“凌默……”她的声音干涩而脆弱,“你……你真的……有把握吗?”
凌默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邃而沉静。
“带她去检查吧,雅雯。”他重复道,语气郑重,“为了雪儿,也为了你自己,求个安心。”
茶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宫雅雯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捏着茶杯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指尖冰凉。
那双总是温润含情、流转着成熟风韵的杏眼,此刻只剩下惊惶的空白和不敢置信的震颤。
她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空了力气,原本挺直的背脊微微佝偻下去,呈现出一种娇弱无助的姿态。
我见犹怜。
凌默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给她消化这晴天霹雳的时间。炭炉上的铁壶发出尖锐的鸣叫,水彻底沸腾了。
这声音打破了死寂。
宫雅雯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想去提壶,手指却颤抖得厉害,差点碰翻。
凌默伸手,稳稳地提起铁壶,注水入壶,温杯,重新冲泡了一壶茶。清冽的水声和重新弥漫的茶香,稍稍拉回了宫雅雯一点涣散的心神。
她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眼中慌乱渐渐被一种母性的决绝取代。
她甚至没有再去质疑凌默的诊断是否准确,此刻,任何一丝怀疑的风险,她都承担不起。
她颤抖着手,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时依然不稳。
“喂,李院长吗?是我,宫雅雯。”她的声音竭力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抱歉这么急……是,关于雪儿。我想……我想今天下午,就今天下午,给她安排一次最全面、最高规格的身体检查。
对,全套的,尤其是……乳腺和妇科的深度筛查。
所有最先进的设备都用上,请最好的专家把关……对,立刻,马上安排。麻烦您了,李院长。”
挂断电话,她像是用尽了力气,手机滑落在蒲团上。她双手捂住脸,肩头微微耸动,无声的泪水从指缝间渗出。
没有嚎啕大哭,但那压抑的、细微的啜泣,比任何放声痛哭都更让人心头发紧。这是一个母亲在得知孩子可能罹患重疾时,最本能、也最无助的反应。
凌默沉默地看着她。此刻任何言语的安慰都显得苍白。他从茶台旁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柔软的棉质纸巾,轻轻递了过去。
宫雅雯察觉到动静,放下手,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妆容被泪水晕开些许,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添了几分破碎脆弱的美感。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圈微红,鼻尖也红红的,像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她接过纸巾,低声道:“谢谢……”
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轻轻擦拭眼角,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然后看向凌默,眼神里带着恳求:
“凌默……等会儿雪儿来了,先……先不要告诉她,好吗?我怕她……接受不了,也怕影响检查情绪。”
凌默点点头:“放心。”
宫雅雯松了口气,随即又陷入一种空茫的忧虑中,眼神时而坚定,时而飘忽,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温婉。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风情万种、举止得体的优雅贵妇,只是一个被可能降临的灾难吓坏了的、柔弱而坚韧的母亲。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宫雅雯坐立不安,几次欲言又止,想问凌默更多细节,却又害怕听到更坏的消息。
大约半小时后,茶室外传来轻快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女清脆雀跃的喊声:“妈!凌默老师!我来啦!”
雕花木门被“哗啦”一声推开,一颗毛茸茸的、带着寒气的“小太阳”滚了进来。
宫雪儿今天依旧是青春无敌的打扮。上半身裹着一件白色的短款蓬松羽绒服,帽子上一圈柔软的绒毛衬得她小脸愈发精致可爱。
下半身却大胆地穿着一条格纹小短裙,搭配加厚的光腿神器,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
脚上是一双及膝的黑色长靴,靴筒包裹着小腿,更显腿型优美。她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一进门,她就锁定了凌默,脸上立刻绽开灿烂无比的笑容,像只快乐的小鸟,张开手臂就扑了过来!
“凌默老师!真的想死你啦!”她毫不避讳地想要一个拥抱。
凌默在她扑到之前,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笑道:“这才分开几天?在极地不是天天见吗?”
“那不一样!”宫雪儿被揉了脑袋,也不生气,反而享受地眯了眯眼,顺势抱住凌默的胳膊摇晃撒娇,“回来后就没见了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隔了好几个秋了!”
她身上带着室外的寒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新甜香,活力四射,瞬间驱散了茶室里原本凝重的气氛。
宫雅雯看着女儿活泼娇憨的模样,眼神复杂极了。有浓浓的慈爱,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刚刚被勾起的、沉甸甸的忧虑,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雪儿,别闹凌默老师。外面冷吧?快过来喝杯热茶暖暖。”
“不冷!我火力旺着呢!”宫雪儿笑嘻嘻地松开凌默,跑到母亲身边坐下,亲昵地蹭了蹭宫雅雯的肩膀,然后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看看凌默,又看看母亲,
“妈,凌默老师,你们刚才聊什么呢?聊了这么久?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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